为了男友上大学，我摆摊卖驴打滚，剩下的只有抛弃

摆摊三年供男友陆子航念大学，林小满换来一句"你让我抬不起头"。
她织了三个月的红围巾，被富家女苏婉清随手扔进垃圾桶。
所有人都以为她完了，直到百年老字号协会找上门，她才得知自己竟是**"林记"糖铺的传人。
从街边摊到非遗传承人，那些看不起她的人，一个个跪在了她面前。
01
凌晨四点，城南老街。
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林小满蹲在墙根下。
双手**冰凉的糯米粉里，指节用力按压、**。铜锅里的蒸汽扑上来，糊住她半张脸。汗水顺着下巴滴进领口。
手腕上旧疤还没好利索，旁边又添了新的。
上礼拜赶工时被锅沿烫的，半截小指那么长，结了层薄薄的痂。
"八十份。"她咬着嘴唇数了一遍，又数一遍，"还差二十三份。"
糯米团得趁热揉，凉了就发硬。她把铜锅里的水续上，火苗**锅底，蒸汽重新腾起来。
揉、擀、撒豆粉、切块一**作行云流水。
手腕上烫出的疤叠着疤，在晨光里泛着暗红的光。
三年了。
从陆子航考上县一中那年算起，她在这个街口蹲了整整三年。
夏天四点半出摊，冬天五点，风雨无阻。
刚开始一天卖二三十份，后来摸出门道，改了几次配方，回头客多了，一天能卖七八十份。
攒下的钱，全填了陆子航的学费、生活费、补习费。
只是最近几天，陆子航说在学校复习备考，连着几晚没回家。她发消息问几点回来，他只回了两个字："忙着。"
林小满没多想。
"小满姐！"
隔壁炸油条的王婶在老街卖了十五年早点的大嗓门女人探过头，声音发颤。
"你家子航考上了！京城大学！红榜都贴到街口了！"
林小满手上的动作停住。
京城大学。
她愣了两秒，嘴角扬起来，眼眶却红了。
手背在围裙上蹭了蹭，掏出手机屏幕碎了一个角，是上个月摔的，一直没舍得换。
陆子航的消息停在昨晚九点："明天出结果。"
没有后续。
她点开学校官网，输入他的准考证号。页面转了转，弹出来
"陆子航同学，已被京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提前批次录取。"
手指开始发抖。
三年。一千多个凌晨四点。烫出的疤，揉脱皮的掌心，冬天冻裂的口子。全在这一刻变得值得。
她把截图保存下来，又放大看了看，笑得眼泪掉下来。
王婶递过来一张纸巾："这孩子不容易，子航出息了，你也能歇歇了。"
"不累。"林小满擦了擦眼角，"我答应过供他念完大学。"
七点收摊，糯米粉用得**。
她骑上三轮车回家，半路拐进菜市场，称了两斤五花肉陆子航爱吃***。又买了条鱼，打算晚上多做几个菜。
回到家，陆子航的房门关着。
她轻手轻脚换了鞋，把菜放进厨房，走到他门口。门缝里透出光亮，键盘声嗒嗒嗒响个不停。
"子航？"她敲了敲门，"你录取结果查了吗？"
键盘声停了。"查了。"
门没开。
林小满攥着手机，声音里压着兴奋："京城大学！提前批！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门终于开了。
陆子航靠在门框上。新买的运动T恤，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她在超市打折时抢购的。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掠过她手腕上的新烫伤，很快移开。
"开学你别来送我。"
林小满脸上的笑僵住。
"我打听过了，"他偏过头，声音平静，"京城大学的同学都是体面人。你那个摊位，算了。"
她喉咙发紧："我在校门口送送你，又不"
"不用。"陆子航打断她，"我自己去就行。"
门重新关上。
林小满站在门外，手里还攥着那张录取截图。
厨房塑料袋里，五花肉的血水渗出来，一滴一滴掉在瓷砖上。
傍晚她又出摊了。
老街的夜风裹着油烟味，路灯亮起来时，摊前没什么人。她支好摊子，把剩下的几份驴打滚摆出来，坐在马扎上发呆。
掌心一个大水泡。
是上午揉糯米团时烫的，她一直没注意。用指甲碰了碰，表皮鼓胀胀的，里面是透明的液体。
她盯着那个水泡看了很久。突然觉得疼。不是手疼。是那种说不清楚哪里的疼。闷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