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无声的证人——妈妈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  作者:爱吃香瓜的小七  |  更新:2026-05-26
车窗,看着别墅逐渐远去,手里还攥着那盘录像带。
塑料外壳已经被他手心的血染红了。
他忽然想起,姜秋穗是个聋哑人,从小就不会说话。医生说,她的声带在婴儿时期就受损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发出声音。
可她在录像带里,喊得那么用力。
像要把十年的沉默,一次性喊出来。
周砚辞闭上眼睛,雨水顺着车窗滑下来,模糊了视线。
他好像又听见了那个声音,穿过十年的时光,穿过冰冷的海水,穿过那盘积灰的录像带,一遍一遍,喊着他的名字。
而这一次,他听清了。
那是哭声。
## 第六章 哑巴
姜家村有个哑巴。
是我,也是周砚辞的老婆。
周砚辞从城里回来那年,我刚好满二十。
村里的老人坐在祠堂门口,手指向我:“秋穗,砚辞回来了,你该过去了。”
我点点头,抱起包袱就往他家走。
院子里,林若薇正给周砚辞递毛巾擦汗,两人挨得很近。
林若薇是他的青梅竹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
当年周砚辞去城里念书,是林若薇的爸爸出的学费。
所有人都说,周砚辞迟早要娶林若薇。
可周砚辞毕业那年,林若薇家里出了事,她爸爸卷款跑了。
一夜之间,从人人羡慕的城里姑娘,变成了人人躲的债主女儿。
周砚辞的妈妈坐不住了,连夜托媒人到我家提亲。
“秋穗啊,砚辞妈说了,只要你们结婚,彩礼翻三倍。”
我爸妈在工厂里打了一辈子工,早就被那笔彩礼迷了眼。
第二天,我就被一顶花轿抬进了周家。
结婚五年,儿子周念都五岁了,周砚辞没正眼看过我一次。
他说我不会说话,丢人。
他说我出身农村,上不了台面。
他说我连儿子都教不好,念念到现在都不肯开口叫妈妈。
昨晚,周砚辞把离婚协议摔在我面前。
“签了吧,若薇回来了,我得给她一个名分。”
我看着协议上“净身出户”四个字,把协议书推了回去。
周砚辞愣住了。
这是五年来,我第一次拒绝他。
“你什么意思?”他皱起眉头。
我抬起手,比划了一个手语。
翻译不在,他看不懂。
我拿起笔,在纸上写:“儿子归我,其他都给你。”
周砚辞气笑了:“姜秋穗,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哑巴,怎么养孩子?”
我写下第二行字:“我能养。”
周砚辞把纸撕碎,摔门而去。
第二天,我收到了**传票。
周砚辞以“我患有精神**症”为由,**争夺儿子抚养权。
## 第七章 败诉
**那天,我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周砚辞的律师团有五个人,西装革履地坐在对面。
我的律师只有一个,还是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年轻姑娘,紧张得手心出汗。
“根据我方提交的医学报告,原告姜秋穗患有间歇性精神**症,具有攻击性行为。”对方律师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其无法为未成年人提供稳定的成长环境。”
法官看向我:“原告,你对证据有异议吗?”
我举起手。
翻译凑过来,我慢慢比划,他如实转述:“她说,她没有精神病。”
对方律师笑了:“那请问,为什么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上,****写着您的?”
我看向周砚辞。
他正在整理袖口,神情专注,仿佛这场官司和他无关。
我放下手,看向法官,比划了一个新的手语。
翻译顿了一下,但还是说了:“她说,祝被告和证人林若薇小姐幸福。”
法庭安静了一秒。
周砚辞抬起头,眉头皱紧。
林若薇坐在旁听席上,脸色微微发白。
法官敲了敲法槌:“原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摇摇头,转身走出了法庭。
走到门口时,我听见林若薇的声音:“砚辞,她刚才那个手语是什么意思?”
周砚辞没回答。
我没有回头。
败诉的消息传回村里时,我正在收拾行李。
村委会的广播喇叭响了一整天,内容是周砚辞在镇上摆了酒席,请全村人吃饭,庆祝他和林若薇的婚事。
我抱着五岁的周念,站在自家破旧的院门口。
念念抓着我的衣领,小小的手攥得很紧。
我低头看他,他眼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依恋。
我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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