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十个逆天能力,我选了劲大  |  作者:不敢打怕你爽  |  更新:2026-05-26
后山那些与铁老的事儿------------------------------------------,李牛照例去后山。。白天挑水的时候脑子里就在转——铁老这人他在杂役院打听过,没人知道来历。,没出过院子,没跟任何人深交。,沉默,成天磨他那把破柴刀。,后来残了就贬到杂役院;有人说他是宗门从外面捡回来的废人。都是听说,没一个准的。,他打刘铁那天,铁老蹲在角落里看。看刘铁嵌在墙里的时候,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瞬光——像是认出了什么东西。,铁老已经在了。,左手撑着膝盖,残臂的断口在暮色里露出一截。,每根手腕粗,深深钉进土里。,圆的,跟磨盘差不多大,看分量不下八百斤。,开门见山:“你练力气,练了几天了。”:“七八天。七八天。从拎两桶水上山都喘,到现在能抱一千多斤的石头。”铁老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念账本,“普通体修,从入门到千斤之力,少则三月,多则半年。你七八天。”。他知道自己的情况瞒不住有心人,但铁老这个有心人也未免看得太透了。不过他没有慌。
金手指选了劲大这件事,太离奇了,说出来反而没人信。但他得想好怎么解释底子好?天生神力?都行。
反正铁老自己也说了,杂役院不管弟子们私底下练什么,只要不惹事,没人追究。
铁老也没追问。他站起身,指着地上那三根木桩。
“打一拳。”
李牛走到木桩前,站定,一拳打出。木桩剧烈晃动,桩身上多了道裂纹,但没断。
铁老摇头。“再来。”
李牛又打一拳。这一拳更重,木桩咔嚓一声从中间断开,上半截飞出去,砸在地上滚了两圈。他收回拳头,觉得还行。
铁老还是摇头。他走到李牛身边,伸出仅剩的左手,按在李牛后腰上。
“你打拳,劲从哪儿来?”
李牛想了想:“胳膊。”
“还有呢?”
“肩膀。”
铁老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力道不轻。
“腰是死的。”
他又拍了李牛大腿外侧一巴掌。
“腿也不会用。”
然后指了指李牛的脚
“脚底下是飘的。你这一拳,胳膊用了七成劲,腰两成,腿一成。打木桩还行。**呢?打比你硬的人呢?你胳膊再粗,粗得过人家护体真元?”
李牛没顶嘴。铁老说的是实话。
“拳头上的劲,根在脚底下。”
铁老退开两步,让他看着
“脚蹬地,力从腿起,腰转过来,背绷紧,肩送出去,最后才到拳头。这条线通了,你一拳能比现在重一倍。”
李牛照着试了一拳。
空挥。
感觉不太对,脚和腰连不上。
又试一拳,还是别扭。铁老没催,就蹲在那儿看他挥空拳。
挥了十几下之后,李牛忽然找到了那个点——脚蹬地的瞬间腰跟着转,那股从地面反弹上来的力顺着脊椎一路窜到肩膀,拳头自然就出去了。
他站到第二根木桩前。深呼吸,沉胯,蹬地,拧腰——拳出。
木桩没断。碎了。拳头打进去的地方,木头直接炸开,碎屑飞出去好几尺远。不是裂纹,不是断开,是炸。
李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骨节上沾着木屑,手背有点红,但骨头一点不疼。
刚才那一拳的力道,他自己都能感觉到不一样——以前打拳是胳膊往前抡,这一拳是整个身体往前撞。
胳膊只是传送带,真正的动力来自地面。
“找到了?”铁老问。
“找到了。”
铁老难得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指着旁边那块磨盘大的圆石。
“搬起来。”
李牛走过去,蹲下,双手抱住石头,发力石头离地,抱到胸口,举过头顶。八百斤的石头,举着不算太吃力。但铁老说:
“举着。别放。”
他举着石头,铁老蹲在旁边开始磨刀。柴刀在磨石上来回拉动,沙沙的声响在暮色里传得很远。也不说话,也不看李牛,就磨刀。
一盏茶的工夫过去了。李牛胳膊开始抖。汗水从额头上淌下来,流进眼睛里,酸涩难忍。铁老还在磨刀。
一炷香的时间。李牛手臂抖得像筛糠,肩膀像被人钉了钉子。铁老终于站起来,走过来,用刀背敲了敲他的腰侧。
“腰塌了。收紧。”
李牛把腰绷紧,感觉又撑了几息。
“放。”
他把石头扔下来,整个人差点跟着石头一块趴地上。两条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手指头都在打颤。
他喘着粗气,汗滴在地上洇出几个深色圆点。铁老收了柴刀,重新蹲下来。
“你那个路子,以前有人走过。”
铁老忽然开口,前言不搭后语。但李牛一下子就听明白了,抬起头。铁老没看他,用独手在地上划了两道歪歪扭扭的线。
“体修的路子有两条。一条是修神通,金身法相、三头六臂、灵力淬体——这是九成九体修走的路。修的是神通,靠的是灵力。”
铁老的手停住,柴刀的刀尖戳在其中一道线上
“另一条,不修神通,不靠灵力。就一个字——劲。”
“这条路,走的人不多。因为难。没有捷径,没有功法可循,没有灵力加持。只能拿时间堆,拿力气换。走通的更少。”
铁老顿了顿
“但走通了的,名字都写进了上古体修的碑文里。”
李牛问:“走不通的呢?”
铁老的刀尖在地上顿了一下。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了一句:
“我当年也走过。”
李牛没问走通没有。铁老那条空荡荡的袖管已经回答过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山风从峡谷口灌进来,吹得铁老的灰袍猎猎作响。
“我不问你力气从哪来的。”
铁老把柴刀别回腰间
“但你要想走通,就得知道一件事”
李牛抬头。
“劲大不是蛮干。”
铁老的声音沉下去,像山涧里闷闷的水声
“会收,才是自己的。”
说完他站起来,抖了抖袍子上的土,头也不回地走了。走的方向不是杂役院,是山林更深的地方。灰袍的背影没入树影,很快就看不见了。
李牛坐在原地,活动了一下还在发酸的手臂。
铁老最后那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两圈。《大力牛魔拳》上也有类似的话——力发七分留三分,劲到尽头要回头。
他之前不明白,现在隐约摸到了点边。上午打测力碑的时候,他就是没收住劲,一拳把石碑打裂了。
如果收得住——如果他真的能控制好力道,说不定石碑只会留个拳印,而不是当场裂成两半。
他站起来,走到铁老刚才蹲着的地方,捡起柴刀在地上无意间刻下的几道浅痕。那些浅痕歪歪斜斜,但最后一道格外清晰,像是刻进土里很深。
一条路。两条岔。铁老的刀痕停在了岔路口。
李牛知道自己已经走在其中一条岔上了。至于能走多远,铁老没说,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天已经黑透了,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
他转身往回走。
回到屋里,他把那本《大力牛魔拳》从枕头底下翻出来,翻到最后一页。那页上没有拳谱,就一首口诀,四句话。他以前扫过去没细看,现在把油灯拨亮,一个字一个字读过去。
前两句讲力从地起,铁老刚才已经教过了。
后两句他读了三遍。读完之后把书合上,在黑暗里躺下来。
窗外虫鸣唧唧。他闭上眼睛,在心里把那四句话又默念了一遍,尤其是最后一句——力到尽时松一松,松到尽时力又生。
收发。收放。他以前只练发,不练收。难怪测力碑会裂。
第二天一早,李牛照常起床挑水劈柴。铁老没再出现。
接下来的几天也没出现。杂役院的人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一个力气大得离谱但话不多的杂役,不惹事,也不跟人来往。
后山那块最大的石头,已经能被他举过头顶走上半盏茶。
他收着力道劈柴,收着力道挑水,收着力道搬石头。
每一下都在反复试那个“收”的边界。
现在他还踩不准那个点,但已经知道门在哪儿了。
铁老那几句话,比任何功法都好使。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