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林可回：“我知道。我已经让人去查王淑芬最近跟哪些中介联系过了。”
三个小时后，林可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一个截图。
某地产中介的客户登记表。
登记人：王淑芬。
咨询内容：北城区学区房过户流程，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孕期离婚协议相关事宜。
登记日期——一个月前。
她在我还不知道任何事的时候，就已经在咨询怎么分我的财产了。
当天下午，陈昱从大理回来了。
他先回了我们的房子，发现人不在。
给我打电话。
“你去哪了？”
“我妈这儿。”
“好好的跑**那干嘛？”
“产检医生说血压高，让人陪着。你不在，我来找我妈。”
他顿了顿。
“那我过去接你吧。”
“不用。”
“念念，你还生气呢？我说了，大理的事是临时决定的——”
“你回来再说吧。”
“那你在**那等我，我现在就过去。”
我挂了电话。
扭头对我妈说：“他要来。”
我妈擦了擦手。
“来就来。正好，我有话问他。”
四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我妈去开门。
陈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盒云南鲜花饼，满脸笑容。
“妈，大理带回来的，您尝尝。”
我妈接过来搁在鞋柜上，没让进门。
“陈昱，你给我解释一下，你们全家去旅游为什么不带我女儿？”
“妈，这事儿是我不对——”
“我女儿怀着孕一个人去产检，你知不知道？”
“我……我让我同事帮忙——”
“你同事？你同事能替你当丈夫？”
陈昱脸上的笑收了。
“妈，咱进屋说行不行？”
“就在这说。”
我妈堵在门口，一米六的个子挡得严严实实。
“你管我女儿要了多少钱？”
“那些钱我都记着——”
“将近三十万，还了多少？”
“还没来得及——”
“房子说过户给你们，过了没有？”
“那个手续比较复杂，得去公证——”
“别给我扯手续。我问你，那套房子你打算过户吗？”
陈昱不说话了。
“你不说我帮你说。”我**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上个月去中介问了学区房过户的事。不是过户给你们小两口，是咨询离婚怎么分财产。”
陈昱的脸一下子变了。
“什么？谁跟您说的？妈，这是误会——”
“是不是误会，你自己说。”
“我妈她不可能——”
“中介登记表上****，王淑芬三个字，你要看吗？”
我从屋里走出来。
陈昱看到我，表情复杂。
“念念——”
“别叫我念念了。”我靠在门框上。
“陈昱，大理好玩吗？”
“我跟你解释——”
“孟瑶好看吗？”
他的脸彻底僵了。
“你……你怎么知道——”
“你给她买的项链六千八，带她住的酒店一千二一晚，给她打的医美针一万二。这些钱，是你跟我要的那些出差费用吧？”
他退了一步。
“念念，我没有——”
“你的消费记录我都查了。还有她的朋友圈，那个挂着我买的平安扣的方向盘。你要不要看看？”
我把手机递过去。
他没接。
“跪下。”我妈说。
陈昱愣了。
“妈，您——”
“你叫我一声妈，就给我跪下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头说。”
陈昱没跪。
他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从慌张变成了恼怒。
“苏念，你查我？你翻我的消费记录？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
“你**侵犯了我的婚姻。”
“谁**了？你有证据吗？消费记录说明不了什么！”
“酒店**记录、她朋友圈的照片、你们一起去大理的机票，够不够？”
他攥紧了拳头。
“你到底想怎样？”
“离婚。”
“你说什么？”
“我要离婚。孩子我自己养。你名下没有房子，没有存款，信用卡还欠着六万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