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语气很平，"我给他写的第一首歌刚发，反响不错。他需要稳定的后方。我想……算了，就这样吧。"
"你大病。"姜朝一针见血。
"确实。"温棠承认得很干脆，"但现在病好了。"
她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
"温小姐？我是沈渡。星河影业。"
温棠认识这个名字。
华语影视圈最顶级的制片人之一。拿过三次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
"沈总。"
"冒昧打扰。我从秦律师那里拿到了你的****。有件事想跟你聊——我明年有一部电影，需要一整张原创配乐专辑。"
"嗯。"
"你方便的话，这周能见一面吗？"
温棠看了一眼窗外。阳光照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可以。"
挂了电话，姜朝的嘴已经张到能塞进一个鸡蛋。
"沈渡？？？那个沈渡？？？"
"嗯。"
"他怎么知道你是祈年？？"
"业内能接触到版权归属信息的人不少。"温棠把杯子摆整齐，"只是大家都守规矩，没公开。"
"那现在……"
"现在无所谓了。"温棠说，"我跟霍砚辞没关系了，也没必要藏着了。"
姜朝忽然想起什么："但你的**只说终止合作，没说祈年是你啊。网上都在猜，有人猜对了方向但没有实锤——"
"不急。"
温棠拆开另一个纸箱，里面是她的MIDI键盘和**耳机。
"让他们猜。"
她把键盘放到书桌上，插上电源，试了几个音。
"反正猜不猜，歌到期了都得下架。"
——
同一时间。
砚声娱乐的高层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到能拧出水。
"祈年为什么突然解约？"CEO孙鹤坐在主位，脸色铁青。
周彦坐在角落，像个蔫了的茄子。
"我……还在调查。"
"还在调查？***干什么吃的？祈年是我们公司最核心的创作资产！四十七首歌！每一首都是霍砚辞的命！没了这些歌他还剩什么？一张脸？脸能当饭吃？？"
周彦不敢吭声。
因为他有一个猜测。
一个他不敢说出来的猜测。
如果祈年真的是温棠——
那霍砚辞昨天干的事，等于——
当着三亿人的面，告诉自己的****：你不是我最爱的人。
周彦越想越冒冷汗。
他拿起手机给霍砚辞发消息：
你确定温棠跟祈年没关系？？你仔细想想！！她平时有没有什么异常！！书房！电脑！你想想！！！
霍砚辞回了一个字：
没。
周彦盯着这个字看了三秒。
把手机扣在桌上。
"我要辞职。"他小声说。
没人理他。
——
网上的讨论还在发酵。
一个自称"业内人士"的匿名帖子突然出现在某音乐论坛：
"不方便说太多，只提供一个信息：祈年的所有作品demo，都是在一台序列号为WTxxx的设备上完成的。这台设备的注册邮箱后缀是wentang。"
帖子发出十五分钟后，浏览量破百万。
评论区直接疯了。
wentang？？？温棠？？？？
我的天啊我的天啊我的天啊
所以霍砚辞当着全世界的面打给白月光，而他的老婆是给他写了四十七首歌让他成为顶流的人？？？？
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温棠姐，三年，写了四十七首冠军金曲，一声不吭，默默无闻，被全网嘲"高攀"——结果她才是那个被低估到离谱的人？？？
哥们，这不叫低估，这叫有眼无珠。
霍砚辞：我最爱的人不是你。温棠：好的，那你的歌也不是你的了。姐，这操作我给满分。
4
霍砚辞坐在录音室里。
面前是一首新歌的小样。
公司紧急找了其他词曲作者赶出来的。
他戴着耳机听了两遍。
摘下来。
"这什么东西？"
录音师擦了擦汗："呃……这是林老师写的，他之前也给好几个一线歌手——"
"旋律像白开水。歌词更烂。什么叫你的眼睛是星辰大海？烂大街了都。"
录音师不敢吭声。
霍砚辞揉了揉眉心。
他当然知道区别。
祈年写的歌，每一首都有灵魂。旋律、编曲、歌词，三者咬合得天衣无缝。像是专门为他的声线和气质量身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