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见他，表情冷得能结冰。
"她不在。"
"她在哪？"
"关你屁事。"
门被摔上。
霍砚辞站在走廊里，面色不太好看。
他低头看手机——温棠的微信依然是一条灰色横线：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
被删除了。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
温棠——那个永远安安静静等他回家的女人——把他**。
手机震动。周彦的消息跳出来：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你去砚声娱乐官网看看！祈年发**了！！！
霍砚辞点开。
砚声娱乐官网首页，一条公告。
来自"祈年工作室"。
标题：《关于终止合作的**》
"鉴于个人原因，自即日起，本人（祈年）终止与砚声娱乐的一切合作关系。现有授权歌曲将在合同到期后依法收回全部版权，不再续约。已授权歌曲在授权期内可正常使用，到期后请自行下架。"
"特此**。"
"祈年。"
霍砚辞看完，第一反应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祈年跟公司闹别扭，这不是他管的事。
但周彦紧接着发来第二条消息：
你的四十七首歌。全是祈年写的。所有代表作。全部。两个月后合同到期。
到期之后，全部下架。
你唱什么？？？？你还能唱什么？？？？
霍砚辞眉头拧起来。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歌是祈年写的。
但这三年来，祈年一直稳定供稿，从没出过幺蛾子。怎么突然——
等等。
温棠昨晚说了什么？
"我终于不想给你写歌了。"
霍砚辞手指僵了一下。
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
他甩了甩头。
不可能。
温棠？写歌？
她连五线谱都不认识——
真的不认识吗？
霍砚辞突然想起一件事。
三年前他们刚结婚，有一次他半夜起来喝水，经过书房，门缝里漏出一点光。
温棠坐在电脑前，戴着耳机。
屏幕上是一个音乐编曲软件的界面。
他当时以为她在看视频。
根本没往心里去。
现在回想起来——
"不可能。"他喃喃出声。
与此同时，互联网进入了第二轮狂欢。
热搜第一已经换了：祈年宣布终止合作，霍砚辞全部代表作面临下架。
评论区人山人海。
等等？？祈年不给霍砚辞写歌了？？
天哪这个瓜也太大了吧，祈年是因为什么不合作的？
时间线对不上啊——昨天刚爆出霍砚辞打电话事件，今天祈年就宣布解约？这两件事有关系？？
你们不会觉得祈年是温棠吧……哈哈哈哈哈不可能不可能。
笑死，温棠就一家庭主妇，哪有那个本事。
但是……你仔细想想……祈年只给霍砚辞一个人写歌……三年……跟他们结婚的时间完全吻合……
**。
******。
不是，应该不会吧……？
3
温棠搬进了江北那边一套小公寓。
两室一厅，朝南，阳光很好。
是她去年用版税买的。
霍砚辞不知道她有这套房。
事实上，霍砚辞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他不知道她有房。
不知道她有存款。
不知道她是祈年。
不知道他唱的每一首歌，每一个音符，每一句歌词，都是她深夜坐在书房里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
搬家那天，姜朝来帮忙。
姜朝扛着一箱衣服进门，放下，双手叉腰："温棠，你终于干了一件人事。"
"嗯。"
"三年了！三年！我忍了三年！每次看见那个狗男人的脸我都想吐！"
"嗯。"
"你知道你在网上现在多火吗？全网都在心疼你！热搜挂了十二个小时！还有人在你超话里哭——"
"嗯。"
"你能不能不要只嗯嗯嗯啊！"
温棠从纸箱里拿出一个马克杯，擦干净，放到厨房架子上。
"你想听我说什么？"
姜朝憋了两秒："你恨不恨？"
"不恨。"
"那你……伤心吗？"
温棠想了想。
"有一点吧。"她说，"三年前那会儿比较伤心。"
"三年前？"
"嗯。结婚第三个月，我就知道了。他手机屏保是苏念念的照片。聊天记录也没删。"
姜朝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样大："那你怎么不离？？"
"那时候他事业刚起步。"温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