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款第一期”。
数目只有承诺书上的十分之一。
我没提，照常收下，然后在积分系统里记上：“履行还款承诺（首期）+50分”。
但同时，“还款进度低于预期-30分”。
总积分：100分。
第二个月，钱没来。
***发来微信，语气恳切：“妈，这个月公司绩效扣了，手头紧，下个月补上。”
我回：“收到。已记录‘还款延迟’一次，积分-20。下次请提前申请‘还款延期’，并提供证明材料。”
他没回。
倒是乐乐开始每天给我打电话。
小家伙不知道大人们这些弯弯绕，只知道按妈妈教的话说：“奶奶，我想你了！妈妈说周末带你去新开的游乐场！”
我听着软乎乎的小奶音，心里那点因为***而起的郁气，散了些。
“乐乐真乖。但按照规则，需要提前申请‘亲情外出活动’哦。”
“什么是申请呀奶奶？”
“就是……**妈需要写一份表格，说明时间、地点、参与人员、活动内容，发给奶奶审批。”
电话那头传来张莉压低的声音，似乎在教乐乐说什么。
然后乐乐又大声说：“奶奶！妈妈写好了！她说现在就发给你！”
很快，我的邮箱收到一封邮件。
标题：《关于携带乐乐与奶奶进行周末亲情游乐活动的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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