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养母的呼吸顿住了。
“我问你，林浩又欠了多少钱？”
电话那头传来养父的低吼：“你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
然后挂了。
林晚站在路边，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全明白了。
今天打电话来，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心疼——
是因为林浩又欠债了。
他们又把她当提款机了。
可惜，这台提款机今天起，永久关闭。
林晚打开通讯录，找到律师同学陈远的微信。
“陈远，帮我个忙。”
“说。”
“我要**我父母。返还我这些年给他们的所有钱款。”
对方发来一个问号。
“你认真的？”
林晚打字：“我从来不开玩笑。”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而且，我不是他们亲生的。我是他们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
这一次，对方沉默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回复：“你把所有材料发给我。这个案子，我接了。”
林晚把手机放进口袋，抬头看天。
天很蓝。
她想起周阿姨那句话——“你亲妈还活着，她一直在找你。”
三十年。
那个陌生的女人找了她三十年。
而她，叫了三十年“妈”的那个人，只把她当成两万块买来的**。
林晚深吸一口气，朝律师事务所走去。
这一次，她不退。
这一次，她要他们连本带利还回来。
手机又震了。
陌生号码发来一张图片。
她点开——
一张出生证明复印件。
名字：苏晚（原名）
母亲：苏敏
父亲：苏建国
出生日期：跟她***上一模一样。
图片下面附了一行字：
“你的亲生母亲找到了。**之后，我会告诉你更多。——一个看着你长大的人”
林晚瞳孔骤缩。
看着她长大的人？
是谁？
邻居？亲戚？还是……那个把她从亲生母亲身边抱走的人？
她没有回复。
但她记住了那个名字——
苏晚。
她真正的名字。
等这场仗打完，她会叫回这个名字。
然后去找那个等了三十年的女人。
叫她一声——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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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无家可归
林晚从咖啡馆出来，直接回了公寓。
钥匙**锁孔，转了半圈——没动。
她又转了一圈，还是没动。
锁被换了。
她按门铃，没人应。拍了三下门，隔壁邻居大姐探出头来，表情尴尬。
“姑娘，**下午来过，说你跟家里闹翻了，还说你精神有问题……她让房东换了锁，说你不会回来了。”
林晚的血压瞬间飙升。
她没吵没闹，直接掏出手机拨了110。
“你好，我要报警。有人非法侵占我的住所，更换门锁，并散布我有精神疾病的虚假信息。”
十五分钟后，**到了。
房东也被叫来了，手里拿着钥匙，一脸为难：“姑娘，**说你——”
“我妈说的话算法律吗？”林晚打断他，“这房子是我租的，合同在我手上，租金我付的。她凭什么换锁？”
**看了房东的租赁合同，确认林晚是合法租客，转头对房东说：“你没有**在租客不同意的情况下更换门锁。立刻开门，否则按非法侵入处理。”
房东哆嗦着开了门。
门一开，林晚的血直接冲上脑门。
她的东西全被扔出来了——行李箱被扯开，衣服散了一地，化妆品被摔碎，玻璃渣子满地。她的相册被撕成两半，照片碎片混在衣服里。她那本存折——她自己打工攒的二十多万存款——被踩了几个脚印，扔在墙角。
**皱了皱眉：“这是谁干的？”
房东缩着脖子：“**……**下午带人来的……”
林晚蹲下来，捡起一张被撕碎的照片——六岁时拍的，她穿着破棉袄站在角落，弟弟被养母抱着穿新棉袄。
她没有哭。
她打开手机录像，把现场一件一件拍下来。
“**同志，这是故意毁坏财物。我会追究到底。”
邻居大姐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姑娘，**昨天跟人打电话，我听见了。她说‘那丫头片子终于滚了，房子保住了，以后钱也不用还了’。”
林晚点了点头，把这个信息存进备忘录。
她给陈远打了个电话，把现场照片发过去。
陈远看完，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