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名:十七年婚姻棋局,她终成最终赢家  |  作者:云间栖迟  |  更新:2026-05-26
金链出问题?”
“嗯,具体的我得查查。”他看着我,“你说你姐手里有律师事务所的文件?”
“对,德衡律所的,盖了章的。”
“德衡……”他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忽然抬头,“念念,德衡律所是做企业并购和资产**的,在本市排前三。你姐请得动这种级别的律所?”
我愣了一下。
是啊。
我姐一个全职**,没有工作,没有收入——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她怎么请得动本市排前三的律所?
“你是说,我姐背后有人?”
“不一定是背后有人,”宋远平斟酌着用词,“但至少说明她不是一个人在行动。念念,你姐这十七年做的事,可能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瞳仁是深褐色的,像两颗被水泡过的栗子。
“远平,我想找到我姐。”
“我帮你。”
他说得很干脆。没有犹豫,没有但是,甚至没有问我找到之后打算怎么办。
就三个字:我帮你。
我鼻子又酸了。
但我忍住了。
当晚回到家,我洗了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凌晨一点,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陌生号码的微信好友申请。
验证消息写着:“我是你姐的朋友,有急事找你,请通过。”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通过了。
对方立刻发来一条消息:
“陆念念你好,我叫苏棠,是你姐的大学同学,也是德衡律所的合伙人。你姐让我联系你。”
德衡律所。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两秒。
“我姐在哪?她为什么不自己联系我?”
对方打字很快,几乎是秒回。
“她现在不方便直接联系你,具体原因我见面跟你说。明天中午十二点,城南的碧月湖茶室,你能来吗?”
“能。”
“来的时候,把周雅萱给你看的那份文件带上。”
我攥着手机,心跳加速。
“还有一件事,”对方又发来一条,“从现在开始,你的手机可能被**了。重要的话,见面说。”
**?
我差点从床上坐起来。
“谁在**?”
对方没回。
头像暗了。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手机屏幕熄灭后,房间陷入一片漆黑。窗外远处传来一阵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拉长的声音像一根橡皮筋,绷到极限后猛然弹回。
**。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从耳朵扎进去,一直扎到了脑仁里。
周景深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搞地产的商人,有什么必要**一个普通小姑**手机?
除非——他要保护的东西,远比一个私生女大得多。
第二天中午,我准时到了碧月湖茶室。
茶室藏在一条老巷子里,灰墙黑瓦,门口种着两棵桂花树。三月份桂花没开,但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苔藓味,**润的,混着茶叶被热水冲开的清香。
推开竹帘,里面只坐了一个人。
女人。
三十七八岁的样子,穿一件墨绿色的亚麻长裙,头发利落地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什么妆,但皮肤白得发光,颧骨略高,下颌线条锋利,是那种不怒自威的长相。
她面前摆着一套青瓷茶具,正在洗杯。
看到我进来,她放下茶夹,站起身。
“念念?”
“苏棠姐?”
她点了点头,伸手示意我坐。
我坐下来,把周雅萱给我的文件夹放在桌上。
苏棠没急着看,先给我倒了一杯茶。
碧螺春,颜色极淡,清澈见底。
“先喝口茶,别紧张。”
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温热,带着一丝回甘。
“我姐到底在哪?”
苏棠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划过,指甲修剪得很短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
“你姐现在住在我名下的一套公寓里,很安全。”
“她为什么不直接联系我?”
“因为周景深在查她的通讯记录,”苏棠拿起文件夹,翻开第一页,目光迅速扫过那份股权变更登记表,“他找了人做技术手段,你姐的手机、微信、通话记录,全部被截取了。她昨天用的那条短信通道,已经被我们封了。”
我的后背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有这个能力?”
“他有这个需要,”苏棠把文件夹合上,看着我,“念念,你知道周景深这些年往何曼丽名下转了多少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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