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旁边站着，他会让我活着把话说完？他知道我手上有东西。我只要一开口，他就会翻脸。到时候不是我被开除那么简单，是灭口。"
"你说得太严重了。"
老李搓了搓拇指上的茧子，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我面前。
"你自己看。"
我拆开信封。里面是几张打印出来的聊天截图。
是陈志远和一个备注为"钱姐"的人的对话。
"苏晚晴要是发现了怎么办？"这是陈志远发的。
"发现了也没用。店已经不在她名下了，钱也转干净了。等柳曼那边开起来，你跟她离婚，净身出户也无所谓，东西都在咱们这边。"
"老李那边盯紧了，这老东西最近老往财务室跑，我怕他看出什么。"
"看出来就处理掉。一个老头子，谁信他的话？"
我把截图放下来。
"这个钱姐就是柳曼的表姐钱美华？"
老李点头："我查过，产权变更就是经她手办的。你老公在外面不直接用柳曼的名字，什么都走钱美华。这个女人在外地注册了好几家小公司，你的钱就是通过这些公司洗的。"
"你怎么查到这些的？"
老李沉默了一会儿。
"老板娘，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我年轻的时候不是干采购的。我在镇上开过一家水产**行，干了十五年。后来被我合伙人坑了，做假账掏空了公司，我被蒙在鼓里，等发现的时候，连房子都没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大的亏就是信错人。所以到你店里之后，我一直有个习惯，每个月的进货单和财务出入我都会自己过一遍。不是不信你，是防着别人。"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
"大概一年前。有一笔货款，供货商跟我说他没收到，可公司账上显示付了。我去找会计，会计说是陈总安排的，让我别管。从那之后我就留了心，一点一点挖，挖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越来越吓人。"
"一年。你发现了一年，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老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闪躲，只有一种混浊的、疲惫的诚实。
"老板娘，你和你老公感情好得全条街都知道。我一个外人，跑去跟老板娘说你老公偷你钱养**，你信吗？你会觉得我是不是老糊涂了，还是嫉妒你老公管事管到了我的采购线上。"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说得对。一年前的我，如果老李来告诉我这些，我第一反应一定是："不可能，你是不是搞错了。"
"所以我只能慢慢收集证据，等到证据多到你不得不信的那一天。可我没想到，他比我先动手了。他察觉到我在查他，就布了这个局，用死鱼把我赶走。"
"储存盘是你最后的手段。"
"我本来打算直接交给你的。可那天你老公一直在旁边盯着，我没机会。冷库里的鱼他要扔掉，我只能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赶紧把储存盘塞进去。赌你会自己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