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女儿我签了卖身契，住进疯批少爷家第一天就腿软

1 绝境中的交易
"你疯了吗？再说一遍？"
赵姐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筷子差点掉进面碗里。
我靠在面馆的塑料椅背上，咬着牙笑了一声："我说，等我有了钱，就把沈家整个买下来，让沈浩跪着把念念送回来。怎么样，够不够狠？"
赵姐白了我一眼："苏晚晴，你能不能清醒点？就你现在这样，被净身出户连租房的钱都没有，买沈家？做梦吧。"
我正要继续说下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女声："买沈家是吗？我帮你买。"
转过身，我整个人定在了椅子上。站在面馆门口的，是一个穿深灰色旗袍的老**，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她这种人，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走进这种**馆子，但她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你，你是谁？"我的声音走了调。
老**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我可以帮你拿回女儿，也可以帮你踩平沈家。但有个条件。搬进我孙子的别墅，两年，替我照顾他。做得到吗？"
整个面馆安静得只剩下后厨的油烟机嗡嗡响。我觉得脑子里被人放了一挂鞭炮。这是什么情况？我只是在跟赵姐发牢骚，怎么就冒出来这么一个人？而且她说什么？搬进她孙子的别墅？替她照顾人？这到底是天上掉馅饼，还是一个更大的坑？
老**没有坐下来。她身后那个穿黑衣的男人递过来一条手帕，她接过去擦了一下手指，才慢慢拉开对面的塑料凳子。
赵姐先回过神来。她把身子往我前面一挡："这位老**，你是谁啊？我们晚晴刚离婚，日子已经够难了，你别过来骗人。"
老**看了赵姐一眼，没有说话。她身后的黑衣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
赵姐接过去，瞄了一眼，手抖了一下。
我从她手里把名片抢过来。上面印着几个字：霍氏私务管理办公室，顾明。
霍氏。
全城做生意的人都知道这两个字。霍家是这座城市最大的家族集团，产业从酒店到医疗到地产，手指头伸进了每一个能赚钱的行当。跟沈家比起来，沈家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你是霍家的人？"我问。
老**终于开口："我姓霍。我孙子叫霍霆。你可能听过这个名字。"
我当然听过。霍霆，霍家***掌权人。关于他的传闻多得能装满一卡车，但最广为人知的一条是：他有严重的狂躁症，发起病来能把整层楼砸烂。
"您的条件，具体是什么意思？"我问。
"我孙子需要一个能在身边稳住他的人。不是护工，不是医生。那些人他一个都留不住。我需要一个不会被他吓跑的活人。"
"凭什么是我？"
"因为你在被扫地出门的第三天，还敢坐在这里说要买下沈家。"她的语气很平。"能说出这种话的女人，通常不容易被吓走。"
赵姐拽住我的胳膊："晚晴，你不会真考虑吧？那姓霍的要是个疯子怎么办？"
"赵小姐，"顾明从老**身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霍先生的状况确实比较特殊。这是合约的基本条款，苏小姐可以先看。"
他把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放在桌上。
我翻开，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核心条款非常清楚。住进霍霆的别墅，负责他的日常起居和情绪管理，合约期两年。作为交换，霍家的法务团队将全权**我的抚养权官司，一切诉讼费用和念念的医疗费用由霍家承担。如果合约期满我仍在岗，另有一笔安置金。
如果中途离开，无论什么原因，所有支持立刻中止。
我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一行加粗的字：本合约自签署之日起生效，签署前乙方有二十四小时考虑期。
"明天中午之前，给顾明回复就行。"老**站起来，用手帕擦了一下凳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苏晚晴，我不是善人。我在做一笔交易。你要想清楚交易的代价。"
她走了。她的保镖帮她拉开面馆那扇歪歪斜斜的玻璃门，她走出去的时候一步都没有回头。
赵姐盯着那个文件夹，用围裙擦了擦手。
"晚晴。你不会真去吧？那个霍霆，外面传的那些事。"
我没回答。我把文件夹塞进挎包里，站起身来。
"赵姐，念念的化疗药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