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送极品血燕,我全倒进鱼池,八千块锦鲤死绝了

继母送极品血燕,我全倒进鱼池,八千块锦鲤死绝了

晚风遇风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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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赵丽华 主角
changdu 来源
《继母送极品血燕,我全倒进鱼池,八千块锦鲤死绝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念赵丽华,讲述了​花匠老周把那条锦鲤从池子里捞出来的时候,一股腥臭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死水里沤烂了的味道猛地冲了出来。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胃里一阵翻搅。然后我就看见,从网兜里滑出来的那条鱼,肚子朝天,腹部鼓胀得发亮,鳞片成片脱落,露出下面灰白色的、布满暗紫色斑块的鱼肉。不是缺氧,不是水质变坏,不是那些常见的、换换水就能解决的问题。那条鱼的嘴张着,合不拢,嘴唇边缘有一圈发黑的环状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腐蚀。它的眼珠...

精彩试读

花匠老周把那条锦鲤从池子里捞出来的时候,一股腥臭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死水里沤烂了的味道猛地冲了出来。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胃里一阵翻搅。
然后我就看见,从网兜里滑出来的那条鱼,肚子朝天,腹部鼓胀得发亮,鳞片成片脱落,露出下面灰白色的、布满暗紫色斑块的鱼肉。
不是缺氧,不是水质变坏,不是那些常见的、换换水就能解决的问题。
那条鱼的嘴张着,合不拢,嘴唇边缘有一圈发黑的环状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腐蚀。它的眼珠浑浊凸出,尾鳍烂了大半截,只剩下一些光秃秃的骨刺。更可怕的是它的腹腔,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薄皮,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脏的轮廓,肿大,变形,颜色发黑。
这条鱼活着的时候,值八千块。是我爸从**空运回来的大正三色,他给它起了名字叫福星。
整个池子里原来有十二条锦鲤,上个月死了两条,这周又死了三条。
老周蹲在池边,用手里那根竹竿拨了拨水面,搅起一层泛着暗金色油光的黏稠浮沫。他抬起头看我,满脸为难。
"顾小姐,"他说,声音压得很低,"这鱼不对劲。我养了三十年鱼,没见过这种死法。要么是水源出了问题,要么是有人往池子里倒了什么东西。"
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后背那件丝绸睡衣彻底湿透了,凉飕飕地贴在脊梁骨上。
因为我知道那些鱼是怎么死的。
那是我连续二十三天,每天一盅,偷偷倒进鱼池里的极品血燕炖品。
二十三盅。
每一盅都是继母赵丽华亲手端到我床前的。
她每次端进来的时候,都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笑容温柔得像画报上的慈母,轻声细语地说:"念念,趁热喝,这一盅炖了四个小时呢。"
二十三盅。
全部被我在她转身之后,倒进了后院锦鲤池里。
不是因为我知道里面有毒。
是因为我喝不下去。
父亲去世那天,我的胃就彻底**了。什么都吃不下,闻到腥甜的味道就想吐。那种极品血燕特有的浓稠口感和蛋白质的腥气,简直是对我胃的酷刑。
可我不敢拒绝。
父亲走了不到一个月,整个顾家上上下下,从管家到司机到家族里的叔伯,全站在赵丽华那一边。我拒绝她任何一点"好意",都会被扣上一顶"不知好歹"的**。
所以我每天接过那盅燕窝,道谢,微笑,等她走了之后,端着盅走到阳台,顺手倒进楼下的锦鲤池。
我以为那些名贵燕窝只是浪费了。
我没想到,它们会**鱼。
老周蹲在池边,把另一条翻了肚皮的红白锦鲤捞起来,凑近闻了闻鱼嘴附近,脸色变了。
"顾小姐,"他压低声音,眼睛快速扫了一眼别墅二楼的窗户,"这鱼不是病死的。是中毒。慢性的,积累了一段时间,肝脏肿大,内脏全坏了。我见过这种症状,前些年有人用这种法子毒邻居家的狗。"
我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冷。
十月的江南,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晒在我后背上。但我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着寒气。
"你确定?"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老周点头,把那条死鱼放回网兜里,站起身。他比我父亲大两岁,在我家做了十五年花匠,从我十岁起就看着我长大。他背微微驼着,手上全是干活磨出来的茧子。
"我不确定是什么东西,"他说,"但我确定是有人往池子里放了东西。顾小姐,你最近有没有看见什么人靠近这个池子?"
我没有回答。
因为靠近这个池子的人,是我自己。
而我往池子里倒的东西,是继母每天给我炖的极品血燕。
我站在原地,太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池水表面,和那层泛着油光的浮沫重叠在一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转,像坏掉的唱片。
她在喂我毒药。
赵丽华在用那盅燕窝喂我毒药。
如果我这二十三天里,哪怕有一天,乖乖地把那盅燕窝喝了下去。
那条翻着肚皮的鱼,就是我。
我叫顾念,今年二十四岁。
六个月前,我父亲顾建国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享年五十三岁。
顾建国,本市最大的建材**商,手里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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