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周浩白看完，笑了。
他没有回复文字，只是拍了一张登机牌照片发过去。
目的地：伦敦。
航班状态：即将登机。
十几秒后，系统提示跳出。
来自张海的负面情绪值+1888！
周浩白满意地收起手机，这可比试训赛好赚多了。
广播声在候机大厅响起。
“前往伦敦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周浩白拉起行李箱，走向登机口。
身后，是把他钉上耻辱柱的公告，是铺天盖地的嘲讽，是腐烂发臭的龙国足坛。
身前，是英伦阴冷的雨，是梅尔伍德训练基地，是安菲尔德震耳欲聋的歌声。
也是另一个战场。
登机口前，他的手机忽然又震了一下。
门德斯发来一张截图，利物浦内部邮件。
周浩白，试训安排：抵达后第二天参加U23队内对抗赛。
特别备注：一线队教练组将现场观看。
周浩白看着那行字，眼神一点点亮了起来。
队内对抗赛，教练组现场观看。
也就是说，他在利物浦的第一脚球，就可能决定自己的未来。
他拖着行李箱登上飞机，找到座位坐下。
窗外，燕京的天空灰蒙蒙一片，飞机开始滑行。
周浩白闭上眼，脑海里却已经出现了英超中场那些强壮、暴躁、骄傲的对手。
他们应该会比今天这群人值钱得多。
片刻后，他睁开眼，低声笑了笑：“安菲尔德，我来了。”
十个小时后，飞机降落伦敦希思罗机场。
周浩白推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时，外面飘着细雨。
英伦的冷和燕京不一样。
燕京是干冷，风刮在脸上像砂纸。
伦敦是湿冷，雨丝贴在衣服上，顺着领口往里钻，让人一下清醒。
周浩白戴着鸭舌帽，单肩背包，行李箱轮子压过光滑地面，发出很轻的声响。
手机刚连上网络，消息就开始往外跳。
国内媒体还在骂，足协公告还挂在热搜上。
张海那段采访视频，被几个体育号翻来覆去剪辑，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
《国足拒绝刺头，归化不是垃圾桶》
《周浩白已离境，疑似畏罪逃回欧洲》
《十八岁问题球员，还能去哪儿踢球？》
周浩白扫了一眼，直接锁屏。
畏罪？逃回欧洲？
他差点笑出声，这些人永远都这样。
当他们踩你时，他们觉得自己代表正义。
等你站到他们够不着的位置，他们又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到达口外，一个穿着深色大衣的中年男人已经等在那里。
男人个子不算高，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带着疲惫，却在看到周浩白的一瞬间露出笑容。
“浩白！”
周浩白走过去：“好久不见。”
门德斯张开手，给了他一个用力的拥抱：“欢迎来到英格兰。”
“十个小时飞机，我现在更想欢迎一张床。”
门德斯松开他，打量了一圈：“脸色还行。昨晚睡了？”
“睡了四个小时。”
“够了。”
门德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利物浦那边等着呢，车已经在外面。”
周浩白挑眉：“这么急？”
门德斯压低声音：“克洛普比你想的更急。”
两人走出机场，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司机接过行李放进后备箱。
车门关上，外面的雨声被隔开，只剩发动机低沉的震动。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通往北方的高速。
周浩白靠在后座，透过车窗看向外面。
灰色天空，湿漉漉的路面，远处低矮的建筑一排排后退。
这里和巴塞罗那完全不同。
没有明亮的阳光，没有海风，没有加泰罗尼亚人那种天生的骄傲。
英格兰的足球，更硬，更快，更直接，也更适合现在的他。
门德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台平板，递到他面前。
“先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段训练录像。
画面里，周浩白穿着巴萨训练服，在小场对抗里贴住一个速度很快的法国边锋。
对方连续两次踩单车，想靠爆发从外线抹过去。
周浩白没有急着伸脚，他只是往后退半步，把内线封死，再用肩膀顶住对方第一下启动。
法国边锋速度起不来，只能把球往外拨。
就在足球离脚的一瞬间，周浩白右脚从侧面扫过去。
球没了，人还在原地，动作干净得像提前排练过。
门德斯指了指屏幕：“这段，爱德华兹看了三遍。”
周浩白看着画面：“登贝莱那次？”
“对。”
门德斯又往后滑。
第二段录像，是巴萨一线队训练赛。
梅西回撤到中路拿球，身边两名队友同时拉开，想给他制造转身空间。
周浩白没有扑上去抢，他站在梅西和前场接应点之间，身体角度卡得很死。
梅西第一脚没法向前，只能横传。
下一次，梅西再回撤，周浩白提前两步收进肋部，把他最舒服的线路堵掉。
第三次，梅西干脆回到更深的位置接球。
画面里，巴萨教练组有人抬头看了周浩白一眼。
门德斯点了暂停：“这段，克洛普看完后只问了一句话。”
周浩白转头：“什么？”
“他问，你为什么会被巴萨解约。”
周浩白沉默了一秒：“你怎么说？”
“我说，巴萨不是因为你不会踢球才放弃你。”
门德斯语气很冷：“他们只是想让你低头，而你没有。”
周浩白靠回座椅，这句话，很准确。
巴萨那边的事，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训练赛里，登贝莱被他连续限制，情绪上头，先下黑脚，又开口侮辱。
周浩白动手了。
俱乐部要他道歉，给一线队球星台阶下。
他拒绝，然后解约。
在外界看来，一个十八岁的青训球员，和一名高价引进的法国国脚摆在一起，俱乐部会保谁，根本不用猜。
“利物浦不怕麻烦？”周浩白问。
“怕。”
门德斯说得很直接，“豪门都怕麻烦。但他们更怕错过便宜的好球员。”
他把平板收起，身体往前靠了靠。
“你现在是自由球员，不需要转会费。”
“十八岁，拉玛西亚出身，能踢后腰，防守侵略性强，短传不差，还能适应高位压迫。”
“对利物浦来说，这种球员放在市场上，正常价格至少几百万英镑起步。现在他们只需要给你薪水和签字费。”
他没有回复文字，只是拍了一张登机牌照片发过去。
目的地：伦敦。
航班状态：即将登机。
十几秒后，系统提示跳出。
来自张海的负面情绪值+1888！
周浩白满意地收起手机，这可比试训赛好赚多了。
广播声在候机大厅响起。
“前往伦敦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周浩白拉起行李箱，走向登机口。
身后，是把他钉上耻辱柱的公告，是铺天盖地的嘲讽，是腐烂发臭的龙国足坛。
身前，是英伦阴冷的雨，是梅尔伍德训练基地，是安菲尔德震耳欲聋的歌声。
也是另一个战场。
登机口前，他的手机忽然又震了一下。
门德斯发来一张截图，利物浦内部邮件。
周浩白，试训安排：抵达后第二天参加U23队内对抗赛。
特别备注：一线队教练组将现场观看。
周浩白看着那行字，眼神一点点亮了起来。
队内对抗赛，教练组现场观看。
也就是说，他在利物浦的第一脚球，就可能决定自己的未来。
他拖着行李箱登上飞机，找到座位坐下。
窗外，燕京的天空灰蒙蒙一片，飞机开始滑行。
周浩白闭上眼，脑海里却已经出现了英超中场那些强壮、暴躁、骄傲的对手。
他们应该会比今天这群人值钱得多。
片刻后，他睁开眼，低声笑了笑：“安菲尔德，我来了。”
十个小时后，飞机降落伦敦希思罗机场。
周浩白推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时，外面飘着细雨。
英伦的冷和燕京不一样。
燕京是干冷，风刮在脸上像砂纸。
伦敦是湿冷，雨丝贴在衣服上，顺着领口往里钻，让人一下清醒。
周浩白戴着鸭舌帽，单肩背包，行李箱轮子压过光滑地面，发出很轻的声响。
手机刚连上网络，消息就开始往外跳。
国内媒体还在骂，足协公告还挂在热搜上。
张海那段采访视频，被几个体育号翻来覆去剪辑，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
《国足拒绝刺头，归化不是垃圾桶》
《周浩白已离境，疑似畏罪逃回欧洲》
《十八岁问题球员，还能去哪儿踢球？》
周浩白扫了一眼，直接锁屏。
畏罪？逃回欧洲？
他差点笑出声，这些人永远都这样。
当他们踩你时，他们觉得自己代表正义。
等你站到他们够不着的位置，他们又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到达口外，一个穿着深色大衣的中年男人已经等在那里。
男人个子不算高，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带着疲惫，却在看到周浩白的一瞬间露出笑容。
“浩白！”
周浩白走过去：“好久不见。”
门德斯张开手，给了他一个用力的拥抱：“欢迎来到英格兰。”
“十个小时飞机，我现在更想欢迎一张床。”
门德斯松开他，打量了一圈：“脸色还行。昨晚睡了？”
“睡了四个小时。”
“够了。”
门德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利物浦那边等着呢，车已经在外面。”
周浩白挑眉：“这么急？”
门德斯压低声音：“克洛普比你想的更急。”
两人走出机场，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司机接过行李放进后备箱。
车门关上，外面的雨声被隔开，只剩发动机低沉的震动。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通往北方的高速。
周浩白靠在后座，透过车窗看向外面。
灰色天空，湿漉漉的路面，远处低矮的建筑一排排后退。
这里和巴塞罗那完全不同。
没有明亮的阳光，没有海风，没有加泰罗尼亚人那种天生的骄傲。
英格兰的足球，更硬，更快，更直接，也更适合现在的他。
门德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台平板，递到他面前。
“先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段训练录像。
画面里，周浩白穿着巴萨训练服，在小场对抗里贴住一个速度很快的法国边锋。
对方连续两次踩单车，想靠爆发从外线抹过去。
周浩白没有急着伸脚，他只是往后退半步，把内线封死，再用肩膀顶住对方第一下启动。
法国边锋速度起不来，只能把球往外拨。
就在足球离脚的一瞬间，周浩白右脚从侧面扫过去。
球没了，人还在原地，动作干净得像提前排练过。
门德斯指了指屏幕：“这段，爱德华兹看了三遍。”
周浩白看着画面：“登贝莱那次？”
“对。”
门德斯又往后滑。
第二段录像，是巴萨一线队训练赛。
梅西回撤到中路拿球，身边两名队友同时拉开，想给他制造转身空间。
周浩白没有扑上去抢，他站在梅西和前场接应点之间，身体角度卡得很死。
梅西第一脚没法向前，只能横传。
下一次，梅西再回撤，周浩白提前两步收进肋部，把他最舒服的线路堵掉。
第三次，梅西干脆回到更深的位置接球。
画面里，巴萨教练组有人抬头看了周浩白一眼。
门德斯点了暂停：“这段，克洛普看完后只问了一句话。”
周浩白转头：“什么？”
“他问，你为什么会被巴萨解约。”
周浩白沉默了一秒：“你怎么说？”
“我说，巴萨不是因为你不会踢球才放弃你。”
门德斯语气很冷：“他们只是想让你低头，而你没有。”
周浩白靠回座椅，这句话，很准确。
巴萨那边的事，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训练赛里，登贝莱被他连续限制，情绪上头，先下黑脚，又开口侮辱。
周浩白动手了。
俱乐部要他道歉，给一线队球星台阶下。
他拒绝，然后解约。
在外界看来，一个十八岁的青训球员，和一名高价引进的法国国脚摆在一起，俱乐部会保谁，根本不用猜。
“利物浦不怕麻烦？”周浩白问。
“怕。”
门德斯说得很直接，“豪门都怕麻烦。但他们更怕错过便宜的好球员。”
他把平板收起，身体往前靠了靠。
“你现在是自由球员，不需要转会费。”
“十八岁，拉玛西亚出身，能踢后腰，防守侵略性强，短传不差，还能适应高位压迫。”
“对利物浦来说，这种球员放在市场上，正常价格至少几百万英镑起步。现在他们只需要给你薪水和签字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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