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周浩白回到房间，打开行李箱，把训练服一件件叠好。
他没有愤怒，至少没有前世那么愤怒。
前世看到这份公告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给张海打电话，没人接；去足协门口等，被保安赶走；试图找媒体解释，最后却被剪辑成“情绪失控”。
他用了很久才明白。
当一个***上的体系想踩死你，它根本不需要真相。
它只需要一个章，一个通报，一群吃流量的媒体。
还有一堆什么都不知道却急着审判的看客。
这一世，他不解释，也不求。
他拿起护照，打开订票软件，准备买飞往马德里的机票。
龙国踢不了，那就回欧洲。
哪怕从低级别联赛重新开始，他也不会把职业生涯交给这群蛀虫。
手机忽然响了，来电显示：门德斯。
他的经纪人。
周浩白接通电话。
“浩白，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急又乱，还带着明显的喘息声。
“酒店。”
“你没事吧？我刚看到龙国足协的公告，他们疯了吗？永久**？你今天不是去试训吗？发生什么了？”
周浩白把手机开免提，继续收拾东西：“张海找我要一百万欧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爆出一句葡语脏话：“他们管这叫归化？”
“他说是综合***。”
“见鬼的综合***！”
门德斯气得声音都变了。
他是华裔经纪人，在欧洲足球圈混了十几年，见过球探拿回扣，见过俱乐部压签字费，可这种直接开口找十八岁球员要一百万欧元买归化名额的事，还是第一次听说。
“你没给？”
“没有。”
“所以他们就**你？”
“嗯。”
门德斯又骂了一句。
周浩白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行李箱：“没关系，我准备回欧洲。”
“你帮我联系一下葡甲或者西乙*的队伍。只要能踢比赛就行。”
电话那头却忽然安静下来。
周浩白拉拉链的手停了停：“怎么了？”
门德斯深吸一口气：“本来想等手续完全敲定再告诉你，但现在不用等了。”
周浩白皱眉：“什么手续？”
门德斯的声音压低，却压不住兴奋：“利物浦。”
房间里静了一瞬，周浩白以为自己听错了。
“哪儿？”
“英超，利物浦。”
门德斯一字一句道：“他们要签你。”
周浩白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松开行李箱拉链。
利物浦，安菲尔德，英超。
2018年的利物浦，正处在**前夜。
克洛普的高位压迫已经成型，球队锋线速度恐怖，中场却始终需要更多能跑、能抢、能覆盖的球员。
对年轻后腰来说，这里既是炼狱，也是天堂。
你能适应，就一步登天。
适应不了，就被英超节奏碾碎。
门德斯继续说道：“你之前在巴萨训练赛的视频，他们一直有留意。”
“尤其是你防那个法国边锋的片段，利物浦球探组看了很多遍。他们认为你的防守预判和对抗侵略性非常适合克洛普体系。”
周浩白眼神微动。
前世不是没有欧洲球队联系过他，但大多是试训邀请，或者低级别联赛短约。
利物浦这种级别的俱乐部，从来没有真正向他伸出手。
这一世，变了。
也许是因为他没有像前世那样低头浪费时间。
也许是因为系统让他在今天的试训里踢出了更夸张的数据。
也许，命运本来就不是固定的。
“合同呢？”周浩白问。
“青年队注册起步，但跟一线队合练。半年短约加两年优先续约条款。薪水不高，但他们愿意给你机会。只要体检通过，你立刻去梅尔伍德报到。”
门德斯顿了顿，语气更激动。
“机票我已经给你订好了。明天上午，燕京飞伦敦，转利物浦。”
周浩白看向窗外，训练基地方向已经看不见了，只剩城市夜色里一片冷光。
几个小时前，张海还在办公室里告诉他，没有足协点头，他一步都别想进足球圈。
几个小时后，英超豪门给他递来了合同。
这世界有时候真讽刺。
周浩白低笑一声：“哥。”
“嗯？”
“帮我保存好足协公告和那些媒体稿。”
门德斯一愣：“你要反击？”
“现在不急。”
周浩白合上行李箱，声音很平。
“等我在英超站稳了，再让他们看看，自己到底**了谁。”
电话那头，门德斯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那就去英格兰，把他们的脸踢肿。”
挂断电话后，周浩白没有立刻睡。
他打开系统面板。
融合抢断之王模板后，他的数据已经发生变化。
防守预判：88
抢断：91
身体对抗：82
短传：78
长传：70
射门：64→72
体能：76
综合评级：欧洲五大联赛轮换
射门模板的提升也开始显现。
以前他的射门动作总有些别扭，发力容易散。
现在脑子里像多了一套本能，知道该怎么摆腿，怎么压脚背，怎么在高速奔跑中保持射门稳定。
还不够强，但够用了。
至少他不再是一个只会抢球的后腰。
周浩白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还在不断弹新闻。
足协公告被顶上热搜，张海接受媒体采访的视频也出来了。
镜头前，他满脸严肃。
“归化工作不是儿戏。我们欢迎有实力、有情怀的华裔球员，但绝不允许某些品行不端的人借机炒作。”
“**队的大门，永远不会向**球员敞开。”
记者问：“外界传闻周浩白实力很强，今天试训表现也不错。”
张海冷笑。
“足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能力再强，如果不服从管理，也没有意义。”
“更何况，他的能力是否真有传闻中那么强，还需要打个问号。”
视频下方，评论区一片叫好。
周浩白看着张海那张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截了张图，保存，然后关机睡觉。
第二天清晨，燕京机场。
周浩白戴着鸭舌帽，背着包，推着行李箱走进候机大厅。
他没有通知任何媒体，也没有发动态。
可登机前，手机重新开机，还是弹出了一条陌生号码短信。
周浩白，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三百万欧元，今晚之前到账，我可以当你昨天年轻冲动。否则你这辈子别想踢职业足球。——张海
他没有愤怒，至少没有前世那么愤怒。
前世看到这份公告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给张海打电话，没人接；去足协门口等，被保安赶走；试图找媒体解释，最后却被剪辑成“情绪失控”。
他用了很久才明白。
当一个***上的体系想踩死你，它根本不需要真相。
它只需要一个章，一个通报，一群吃流量的媒体。
还有一堆什么都不知道却急着审判的看客。
这一世，他不解释，也不求。
他拿起护照，打开订票软件，准备买飞往马德里的机票。
龙国踢不了，那就回欧洲。
哪怕从低级别联赛重新开始，他也不会把职业生涯交给这群蛀虫。
手机忽然响了，来电显示：门德斯。
他的经纪人。
周浩白接通电话。
“浩白，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急又乱，还带着明显的喘息声。
“酒店。”
“你没事吧？我刚看到龙国足协的公告，他们疯了吗？永久**？你今天不是去试训吗？发生什么了？”
周浩白把手机开免提，继续收拾东西：“张海找我要一百万欧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爆出一句葡语脏话：“他们管这叫归化？”
“他说是综合***。”
“见鬼的综合***！”
门德斯气得声音都变了。
他是华裔经纪人，在欧洲足球圈混了十几年，见过球探拿回扣，见过俱乐部压签字费，可这种直接开口找十八岁球员要一百万欧元买归化名额的事，还是第一次听说。
“你没给？”
“没有。”
“所以他们就**你？”
“嗯。”
门德斯又骂了一句。
周浩白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行李箱：“没关系，我准备回欧洲。”
“你帮我联系一下葡甲或者西乙*的队伍。只要能踢比赛就行。”
电话那头却忽然安静下来。
周浩白拉拉链的手停了停：“怎么了？”
门德斯深吸一口气：“本来想等手续完全敲定再告诉你，但现在不用等了。”
周浩白皱眉：“什么手续？”
门德斯的声音压低，却压不住兴奋：“利物浦。”
房间里静了一瞬，周浩白以为自己听错了。
“哪儿？”
“英超，利物浦。”
门德斯一字一句道：“他们要签你。”
周浩白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松开行李箱拉链。
利物浦，安菲尔德，英超。
2018年的利物浦，正处在**前夜。
克洛普的高位压迫已经成型，球队锋线速度恐怖，中场却始终需要更多能跑、能抢、能覆盖的球员。
对年轻后腰来说，这里既是炼狱，也是天堂。
你能适应，就一步登天。
适应不了，就被英超节奏碾碎。
门德斯继续说道：“你之前在巴萨训练赛的视频，他们一直有留意。”
“尤其是你防那个法国边锋的片段，利物浦球探组看了很多遍。他们认为你的防守预判和对抗侵略性非常适合克洛普体系。”
周浩白眼神微动。
前世不是没有欧洲球队联系过他，但大多是试训邀请，或者低级别联赛短约。
利物浦这种级别的俱乐部，从来没有真正向他伸出手。
这一世，变了。
也许是因为他没有像前世那样低头浪费时间。
也许是因为系统让他在今天的试训里踢出了更夸张的数据。
也许，命运本来就不是固定的。
“合同呢？”周浩白问。
“青年队注册起步，但跟一线队合练。半年短约加两年优先续约条款。薪水不高，但他们愿意给你机会。只要体检通过，你立刻去梅尔伍德报到。”
门德斯顿了顿，语气更激动。
“机票我已经给你订好了。明天上午，燕京飞伦敦，转利物浦。”
周浩白看向窗外，训练基地方向已经看不见了，只剩城市夜色里一片冷光。
几个小时前，张海还在办公室里告诉他，没有足协点头，他一步都别想进足球圈。
几个小时后，英超豪门给他递来了合同。
这世界有时候真讽刺。
周浩白低笑一声：“哥。”
“嗯？”
“帮我保存好足协公告和那些媒体稿。”
门德斯一愣：“你要反击？”
“现在不急。”
周浩白合上行李箱，声音很平。
“等我在英超站稳了，再让他们看看，自己到底**了谁。”
电话那头，门德斯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那就去英格兰，把他们的脸踢肿。”
挂断电话后，周浩白没有立刻睡。
他打开系统面板。
融合抢断之王模板后，他的数据已经发生变化。
防守预判：88
抢断：91
身体对抗：82
短传：78
长传：70
射门：64→72
体能：76
综合评级：欧洲五大联赛轮换
射门模板的提升也开始显现。
以前他的射门动作总有些别扭，发力容易散。
现在脑子里像多了一套本能，知道该怎么摆腿，怎么压脚背，怎么在高速奔跑中保持射门稳定。
还不够强，但够用了。
至少他不再是一个只会抢球的后腰。
周浩白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还在不断弹新闻。
足协公告被顶上热搜，张海接受媒体采访的视频也出来了。
镜头前，他满脸严肃。
“归化工作不是儿戏。我们欢迎有实力、有情怀的华裔球员，但绝不允许某些品行不端的人借机炒作。”
“**队的大门，永远不会向**球员敞开。”
记者问：“外界传闻周浩白实力很强，今天试训表现也不错。”
张海冷笑。
“足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能力再强，如果不服从管理，也没有意义。”
“更何况，他的能力是否真有传闻中那么强，还需要打个问号。”
视频下方，评论区一片叫好。
周浩白看着张海那张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截了张图，保存，然后关机睡觉。
第二天清晨，燕京机场。
周浩白戴着鸭舌帽，背着包，推着行李箱走进候机大厅。
他没有通知任何媒体，也没有发动态。
可登机前，手机重新开机，还是弹出了一条陌生号码短信。
周浩白，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三百万欧元，今晚之前到账，我可以当你昨天年轻冲动。否则你这辈子别想踢职业足球。——张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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