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说我把云栖拖下水。
我看着邱明远：“我不会道歉。”
姜曼笑了。
那笑容里全是胜利者的轻蔑。
“好啊，不道歉是吧？”
她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了一个电话。
语气一下子变得娇软：
“老公，我在云栖被人欺负了。”
“就是那个林晚枝，她说我是假的，还骂我们女儿不配用干净浴巾。”
“你现在就给邱总打电话，让她滚。”
她开了免提。
电话那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低响起：
“把电话给邱明远。”
那声音出现的瞬间，我浑身血液几乎凝住。
很像顾宴沉。
真的很像。
邱明远立刻弯腰接过手机，语气卑微得像换了个人：
“顾总，您放心，我马上处理。”
电话那端冷声道：
“我不想再在云栖看见这个人。”
“另外，让她向姜曼和孩子公开道歉。”
电话挂断。
整个走廊安静得落针可闻。
邱明远把手机还给姜曼，再看向我时，眼神里已经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林晚枝，你被辞退了。”
姜曼走到我面前，笑得明艳又恶毒。
“现在，你可以跪了。”
当众被逼下跪
我没有跪。
准确地说，是我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姜曼已经抬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她指甲做得很长，尖锐的边缘刮过我的头皮，疼得我眼前一黑。
“你不是很硬气吗？”
她用力往下一扯，我被迫弯腰。
周围有人惊呼。
周敏冲过来想拦，被邱明远喝住：“谁也不许动！”
我抬眼看他。
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最伤人的往往不是外人的恶，而是旁观者明知你无辜，却为了自保，亲手把门关上。
姜曼按着我的头，凑到我耳边：
“林晚枝，你知道我最讨厌你这种女人什么吗？”
“明明就是个打工的，还非要装清高。”
“我让你跪，是给你机会。”
我咬紧牙，冷声说：“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身伤害。”
她笑出声：“那你报警啊。”
“你看看**来了，是信你一个被辞退的员工，还是信顾**。”
顾**三个字，被她咬得很重。
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
我不是没有想过，顾宴沉也许真背叛了我。
但就算他背叛，我也不该在另一个女人手里受辱。
婚姻的账，我会跟他算。
可我的尊严，不该由姜曼来定价。
我猛地抬手，抓住她手腕，用力掰开。
她没想到我会反抗，脚下踉跄一步。
“你还敢还手？”
她尖叫一声，反手一巴掌甩过来。
这一巴掌我没躲开。
脸颊**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周敏哭着喊：“邱总！你就这么看着吗？林总监为云栖做了多少，你不知道吗？”
邱明远别开脸：“这是她自己惹出来的。”
姜曼像是被这句话撑了腰，越发嚣张。
她指着我，对周围工作人员说：
“今天谁替她说一句话，我就让我老公一起开掉。”
“谁要是不怕丢工作，就站出来。”
走廊里一片死寂。
我能理解他们的沉默。
房贷、车贷、孩子学费、父母医药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
可理解，不代表不心寒。
就在这时，一位刚入住的产妇家属站了出来。
是住在1608的许先生。
他妻子剖腹产后伤口疼，是我昨晚帮忙联系**科会诊。
许先生脸色难看：“姜女士，有什么问题可以投诉，但你动手**就不对了。”
姜曼转头瞪他：“你算什么东西？”
许先生忍着怒：“林总监没有错，你这样太过分。”
另一个妈妈也开口：“对啊，一根线头闹到**，真没必要。”
“我们住进来是看中云栖专业，不是看谁有权就能欺负人。”
姜曼的脸色瞬间扭曲。
“好，很好。”
她再次拿出手机：“老公，这里还有几个不长眼的客户帮她说话。”
“你不是说云栖我们说了算吗？”
“把他们也赶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
这一次，邱明远自己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腰弯得几乎贴到胸口：
“顾总，您说。”
“是，是，明白。”
挂断后，他脸色发白地看向许先生和那几位客户。
“几位，很抱歉，中心决定终止你们的服务合同。”
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