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里十二点多,桥洞外面突然传来刺耳的哨子声。
“呜——呜——呜——”
在黑夜里格外刺耳。陈平川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桥洞外面有手电筒的光在晃动,白惨惨的,刺得人睁不开眼。
“查暂住证了!联防队查暂住证了!”
有人在喊,声音里带着恐慌。紧接着就是杂乱的脚步声,有人从桥洞外面跑过,踢翻了垃圾筒,哗啦啦响。
陈平川的脑子“嗡”地一下就炸了。
他和王大柱连暂住证是啥都不知道,更别说办过了。要是被抓到,肯定要挨打,说不定还要被关起来。
“跑!”
他一把拉起还在发愣的王大柱,两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从桥洞里钻了出去。
外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是手电筒的光,到处都是哨子声和喊叫声。穿着灰色制服的联防队员拿着橡胶**,像赶**一样追着那些没有暂住证的人。
陈平川拉着王大柱,朝人少的地方跑。
跑了没多远,前面突然出现两个联防队员,手里拿着手电筒,正朝着他们这边照过来。
“站住!别跑!”
王大柱吓得魂飞魄散,转头就往另一个方向跑。陈平川想拉住他,但已经来不及了。两个人被人群冲散了。
“川哥!川哥!”王大柱的声音越来越远,很快被人群淹没。
陈平川咬了咬牙,只能继续往前跑。
他拐进了一条小巷子,巷子又黑又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臭味。两边的墙壁湿漉漉的,滴着水,青苔爬满了墙根。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照在他背上,像被一条毒蛇盯住了。
“小子,看你往哪儿跑!”
陈平川心里一急,慌不择路地拐进了另一条更窄的巷子。
他刚跑进去,突然停住了脚步。
巷子深处,有四个男人正围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被按在地上,白色的连衣裙已经被撕得稀烂,露出雪白的肩膀和大腿。她的腿在流血,鲜红的血顺着小腿往下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嘴里塞着什么东西,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其中一个男人骑在她身上,伸手扯着她的衣服,嘴里骂骂咧咧:“臭娘们,装什么清高?老子今天就要办了你!”
另外三个人在旁边笑着,有人蹲下来摸她的脸,有人扯着她的头发。
女人的眼泪流了满脸,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里全是绝望。
“快点,别磨蹭,一会儿联防队过来了。”有人催促。
“怕什么。完事了往旁边一扔,谁知道是谁干的?”
陈平川站在巷子口,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腿在发抖,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知道自己应该跑,联防队还在后面追他,要是被抓到就完了。
但他跑不动。
他看到那个女人绝望的眼睛,看到她的眼泪,看到她被撕破的裙子下露出的血。
那个骑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经把裤子脱到了一半。
陈平川的脑子一热。
他弯腰捡起地上一块砖头,冲了过去。
“****!”
他抡起砖头,照着那个骑在女人身上的男人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
“嘭!”
一声闷响,血从那个男人的后脑勺喷了出来,他晃了一下,直接栽倒在地。
另外三个人吓了一跳,都愣住了。
趁着这个空档,陈平川一把拉起地上的女人,喊了一声:“跑!”
她愣了一下,然后跟着他拼命地跑。
身后传来骂声:“**,追!”
两个人跑出了巷子,又拐进了另一条巷子。七拐八拐的,陈平川自己都不知道跑到了哪里。身后追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在墙上面晃来晃去。
“这边!”
陈平川拉着她,钻进了一个破旧的院子。
院子里堆满了杂物和废铁,杂草长得有半人高。墙角有一个废弃的仓库,大门虚掩着,门上的锁已经锈断了。
陈平川一脚踹开门,拉着她钻了进去,然后把门关上,从里面找了一块石头顶住门。
两个人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外面传来脚步声:“人呢?跑哪儿去了?”
另一个声音:“**,分头找!”
脚步声渐渐远了。
陈平川这才松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一下子被抽干了,整个人顺着墙滑坐到地上。
仓库里又黑又冷,只有月光从破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的,像打鼓一样。
旁边的女人也在发抖,她的牙齿磕在一起,发出嘚嘚嘚的声音。
陈平川这才想起来,他把外套脱给了她。不对,他的外套在她身上。
他转头看向她。
月光正好打在她脸上。
陈平川一下子愣住了。
他这辈子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像在发光。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之间,像要勾走人的魂。她的嘴唇丰满,微微张开着,露出洁白的牙齿。左眼角下有一颗泪痣,让她看起来既妩媚又带着一丝哀愁。
她比刘寡妇好看十倍,不,一百倍。
她浑身发抖,蜷缩在墙角。白色的连衣裙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了,领口裂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她的锁骨很好看,像蝴蝶的翅膀。胸前的布料被扯得半开,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的内衣边缘,那两团柔软的白肉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腿上都是血,裙摆也被扯破了,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上面有几道抓痕,还渗着血珠,看起来触目惊心。
陈平川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赶紧移开眼睛,脱下自己唯一的外套,递了过去:“先……先穿上吧。”
她接过外套,披在身上。外套对他来说是小了点,但披在她身上,却显得很大,把她整个人都包了起来。
“谢谢你。”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哭完之后的鼻音。
“没事。”陈平川挠了挠头,“你……你叫什么名字?”
“苏媚。”她抬眼看着陈平川,“你呢?”
“陈平川。”
“你怎么会在那里?”苏媚问,声音里还在发抖。
“我被联防队追,跑迷路了。”陈平川老实说,“看到他们在欺负你,就……就出手了。”
苏媚低下头,过了一会儿才说:“他们是红玫瑰的客人。我陪他们喝酒,他们喝多了就想……”她没继续说下去。
陈平川心里明白了。
他听人说过,***里的小姐经常会被客人欺负,好的时候给点小费,不好的时候不但不给钱,还会**。
“你腿受伤了,要不要包扎一下?”陈平川问。
苏媚低头看了一眼腿上的伤:“没事,破了点皮。”
她说着,往陈平川身边挪了挪。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陈平川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是一种很好闻的花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钻进他的鼻子里。他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都开始出汗。
“你……冷吗?”陈平川问。
“嗯。”苏媚点点头。
她的嘴唇有点发白,身子还在发抖。
陈平川犹豫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外套又往她身上裹了裹。但衣服太短了,遮住了上面,就遮不住下面。
他看到她露在外面的腿,白得晃眼。腿根处有一道抓痕,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腿上的伤要处理一下,不然会感染的。”陈平川说着,脱下自己的背心,撕成布条,“我帮你包一下?”
苏媚点了点头。
陈平川蹲在她面前,拿起她的腿放在自己膝盖上。她的腿很滑,入手一片冰凉。他的手指刚碰到她腿上的伤口,她疼得“嘶”了一声。
“忍一下。”陈平川的动作轻了很多。
他把布条缠在她腿上,小心翼翼地包扎好。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
包好后,他抬起头。
然后他看到,她的领口又松开了。
那两团白肉几乎全部露了出来,在黑夜里白得耀眼。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它们,勾勒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它们上下起伏着,像两座柔软的雪山。
陈平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喉咙发干,浑身都在发热。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坐立不安,口干舌燥。
未经人事的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
苏媚似乎发现了他的眼神,她低下头,看到自己领口敞开的模样,脸一下子红了。但她没有把领口拉起来,反而往前靠了靠。
她伸出双手,轻轻抱住了陈平川。
她的身体很软,很香,像一团火,包住了他。
陈平川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了。
仓库里静得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急促,一个急促更深。
她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像有水光。
她的嘴唇贴了上来。
她的嘴唇很软,像两片温热的花瓣,带着淡淡的酒味和甜味。她的舌头撬开了他的牙关,像一条**的小蛇,轻轻探了进去。
陈平川身体里突然窜起一股火烧火燎的燥热,像有岩浆在血**奔涌。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突然被放了出来,脑子里只有原始的冲动和本能的**。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了她的腰,隔着那件破裙子,他能感受到她的皮肤温度越来越高。她的腰很细,细到他一只手就能环住,臀部的曲线却饱满得惊心动魄。
苏媚轻轻**了一声:“啊~”
那一瞬间,陈平川觉得自己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仓库里,月光如水,照在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
黑暗中,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灰尘在月光里飞舞,像一场无声的烟花。
那一夜,说不清是谁主动,也说不清谁引导了谁。陈平川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她身上释放着积压了十九年的**和燥热。而她像一条柔软的藤蔓,紧紧地缠绕着他,带着他攀上从未到达过的高度。
月光照在她白皙修长的腿上,照在她光滑的背上,照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照在她那双含泪带笑的桃花眼里。
陈平川从男孩变成了男人。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