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是昨天晚**们小区那个张阿姨跟我打麻将，聊起来***事。"
我手一紧。
"什么事？"
"说**在万象城跟一个年轻小伙子一块儿吃饭来着，被你撞见了？闹了挺大一出？"
消息传得真快。
"哦，误会。"我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无所谓。"家里亲戚。"
"亲戚啊？"刘芳华的语气里带着种不信的笑意。"张阿姨说看着不太像亲戚呢。"
"那张阿姨眼神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
然后刘芳华话锋一转，用一种"我是为你好"的口吻说："小晚，阿姨也不是多管闲事。就是你跟瑾年处了两年多了，我一直觉得你这孩子不错。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在这一块儿也算有头有脸的。"
来了。
"如果你们家这个事……传出去不太好听的话，你自己想想，瑾年在同事朋友面前也抬不起头。"
"芳华阿姨，"我忍着火气，"我说了是误会。"
"行行行，误会。"她笑了一声。"那就尽快把误会解释清楚吧。别让外面那些闲话越传越邪乎。"
挂了电话，我攥着手机坐在床沿上。
好啊。
昨天的事还没搞清楚，这头刘芳华就已经开始敲打我了。
这女人从我跟宋瑾年在一起的第一天就没消停过。嫌我家是开五金店的，嫌我工资没她儿子高，嫌我妈"不够精致"。
现在好了，抓着这个由头更有底气了。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微信。
唐糖发来的。
"晚晚，你们公司陈妍是不是疯了？她今天一大早跑去跟季总开小会，我路过听见她在说苏晚最近状态很差，银河地产那个案子她根本跟不上。"
我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银河地产的案子是我跟了三个月的大客户。
陈妍。
这个**。
在我后院着火的时候**前院的刀。
我深呼一口气。
不行。家里的破事不能让工作也跟着崩。
我换了衣服就往公司冲。
但一路上我脑子里转的全是同一个问题。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公司的事暂时稳住了。
我赶到之后直接跟季总请了半小时单独谈话，把银河地产最新的方案推进进度给他过了一遍。季总没说什么，但看我的态度明显比早上缓和了。
陈妍不动声色地在工位上笑了一下。
那笑我太熟了。是那种"这次没得手没关系，还有下次"的笑。
我懒得理她。现在顾不上。
下班回家。
主卧的门终于开了。
秦惠茹坐在餐桌前面吃粥。
她换了身家居服，头发散着，没化妆。脸上还能看出哭过的痕迹。
看到我进门，她放下勺子。
我们对视了三秒。
"妈。"我把包放在玄关，走过去坐到她对面。"我们能好好谈谈吗。"
她没说话。
"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用那种方式说话。"我先把姿态放低了，"但你也得告诉我，那个男的到底是谁。"
秦惠茹的手指在桌面上缩了一下。
"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那他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跟他那么亲？他为什么看到我吓成那样？"
一连串问题砸过去，秦惠茹的脸越来越白。
"苏晚，这件事，等时机到了我会跟你说。现在不行。"
"什么时机？"
"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她嘴唇动了动，最后闭上了。
苏建明从厨房端了碗汤出来。
"吃饭。"他语气很硬。"别问了。"
"苏建明你……"
"我说了别问。"
他把汤碗重重地墩在桌上。
汤汁溅出来几滴。
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安静得让人发疯。
我咬着嘴唇一口一口喝汤，每一口都像在吞刀片。
不说是吧？
行。
你们不说，我自己查。

第二天中午，宋瑾年约我吃饭。
我们在公司附近的日料店坐下来。
他把菜单递给我，欲言又止了好半天。
"怎么了？"我夹了块三文鱼。
"我妈昨天给你打电话了？"
"嗯。"
"她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我笑了下。"关心关心我家的八卦呗。"
宋瑾年放下筷子，看着我。
"晚晚，商场那个事，到底什么情况？我妈跟我叨叨了一晚上。"
"我跟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