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秒。
"这次，我不会亏。"
贺小鱼被她这句话搞懵了。
沈晚棠没有解释，拿起帆布包走了。
贺小鱼站在食堂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嘟囔了一句。
"你最好是真的不亏。"
下午两点五十分，沈晚棠到了城南**大队门口。
赵建军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旁边站着赵浩宇。
赵浩宇今天换了件干净的衬衫，头发梳得整齐，但脸上的紧张藏不住，一直在搓手。
"来了。"赵建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皱了皱眉，"你就穿这个来？"
沈晚棠穿着驾校的工装外套，上面印着驾校的标志。
"我刚下课，来不及换。"
"算了。"赵建**身往里走，"一会儿进去，你就说那天晚上是你开的你舅舅家那辆车。时间是前天晚上九点左右，地点是城南二环高架桥下辅路。你从后面追了人家的尾，当时太慌了，没下车就走了。记住了？"
"记住了。"
"进去之后别多嘴，问什么答什么。我来说话，你点头就行。"
沈晚棠跟在后面，目光在赵浩宇身上停了一下。
赵浩宇正低头看手机，没注意到她的眼神。
他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的论坛帖子。标题是"面试着装指南"。
三个人走进**大队的大厅。
前台**核实了身份，让他们在调解室门口等一下。
等的时候，赵建军又叮嘱了一遍："一会儿见了车主，态度好一点，道歉的话多说。人家要是提赔偿，你就说你工资不高，慢慢还。哭两声也行，让人家心软。"
沈晚棠点了点头。
"还有，"赵建军压低声音，"人家那辆车是保时捷卡宴，你到时候别露怯，就当普通追尾就行。"
保时捷卡宴。
沈晚棠的手在口袋里动了一下。
"修车费大概多少？"
"不多。"赵建军含糊地说，"人家还没报价，先谈着再说。"
调解室的门开了。
一个穿制服的**走出来。
"赵建军？"
"是我是我。"赵建军立刻迎上去，脸上换了一副笑容。
"进来吧，车主方先生已经到了。"
三个人走进调解室。
调解室不大，中间一张长桌，两边各放了几把椅子。
桌子一边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面前放着一杯水，手边放着一个文件夹。
他的表情不算凶，但也绝对谈不上友善。
"方先生。"赵建军主动打招呼，语气比刚才客气了十倍。
方远点了一下头，目光从赵建军身上移到沈晚棠身上。
"这位就是当事人？"
赵建军推了沈晚棠一把。
"对对对，就是她。晚棠，快给方先生道歉。"
沈晚棠站在那里，看着方远。
方远也看着她。
他的目光在她的工装外套上停了一下。
"你是驾校教练？"
"是。"
"驾校教练追尾逃逸？"方远的语气带了一丝意外。
"方先生，方先生，"赵建军连忙***，"我这外甥女平时开车特别稳的，就是那天晚上太暗了，一时没注意。她年纪小，又是第一次出事，慌了，才没下车。我代她跟您道歉，真的很对不起。"
方远没接赵建军的话，依然看着沈晚棠。
"你那天晚上开的什么车？"
沈晚棠张了张嘴。
赵建军抢先回答："我家那辆灰色的大众朗逸，车牌号是。"他报了一串号码。
方远低头翻了翻文件夹，抽出一张打印纸。
"赵先生，你说的这辆灰色大众朗逸，车主登记人是你？"
"是我。"
"当晚驾驶人是你外甥女？"
"是她。"赵建军拍了拍沈晚棠的肩膀。
方远看着那张纸，沉默了几秒钟。
"好。"他把纸放下，"那我们谈赔偿。我的车送到售后服务中心评估了，维修报价单在这里。"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张纸，推到桌子中间。
赵建军伸手拿过来，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变了。
"三，三十八万？"
方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后保险杠总成、左后尾灯总成、后备箱盖钣金修复、整车烤漆。都是原厂件，这个价格还是折后的。"
赵建军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方先生，这也太，这价格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这是售后中心的报价，不是我定的。"方远的语气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