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知道？”
“因为那个本子是我写的。她偷的。”
方远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警惕。
“你确定？”
“我现在就可以把我的手稿、修改记录、创作笔记全部调出来。每一个角色的名字为什么这么取，每一条伏笔线的出处，我能说到你不想听为止。”
方远推了一下眼镜。
“等一下，我去跟赵总说。”
十分钟后。
赵卫国的办公室。
赵卫国坐在桌后，表情不太好看。
“苏念，你说林悦的那个本子是抄你的？”
“不是抄。是偷。”
“证据？”
我掏出手机，打开相册。
二十三张照片。全是我手写的《浮光》笔记，日期从2023年9月到2024年2月，每一页都有创作日期。
赵卫国翻了翻，表情越来越冷。
“方远，楼下那个林悦，叫上来。”
五分钟后，门开了。
林悦走了进来。
她穿了一条米白色连衣裙，化了精致的妆，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里面一定是她打印的《浮光》剧本。
她看到我的那一瞬，脚步顿住了。
“苏……苏念？”
“好久不见。”我说，“哦不对，才两天。”
“你怎么在这？”
“我在这签了合同。”我靠着墙，看着她，“就是用你想偷走的那个剧本。”
林悦的脸白了。
赵卫国开口了。
“林悦是吧？你跟前台说你有一个原创剧本叫《浮光》？”
“对，赵总，这个本子是我——”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苏念手里有从去年九月开始的全部手写创作笔记？”
“……”
“还有——”赵卫国把手机转向她，“你备忘录里写的3月15日拿到苏念的《浮光》剧本是什么意思？”
林悦的嘴张了张。
她看向我，眼神从慌乱变成了愤怒。
“苏念，你翻了我手机？”
“没有。”我说，“我只是比你更早一步。”
“你——”
“林悦。”赵卫国打断她，“这个本子的原创归属已经很清楚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赵总！”林悦急了，“这件事有误会，剧本确实是我们一起——”
“一起？”我笑了，“你连女主角的名字为什么叫沈渡都不知道。”
林悦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因为沈是沉没的沉，渡是渡河的渡。她被所有人抛弃了，沉到水底，但她自己游了过去。这个名字是我在2023年10月3号想出来的，凌晨两点，我发了一条朋友圈，终于给女主找到名字了。你要看截图吗？”
林悦不说话了。
“方远，送客。”赵卫国冷冷地说。
林悦被请了出去。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苏念，你别以为赢了一次就怎么样了。这个圈子，靠的不是一个剧本。”
“你说得对。”我看着她，“所以我不只有剧本。”
她冷冷地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弹幕满屏幕刷：
打脸第一弹完成！！！！
林悦这个表情绝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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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卫国揉了揉额头。
“这种事以后少来。我这签约编剧让人盯上了。”
“不会有以后了。”
“你很确定？”
“因为她能偷的，只有这一个。往后的东西，都是我没写过的。”
赵卫国又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方远送我出去的时候，忽然说了一句。
“苏念，有一件事提醒你。”
“什么？”
“陈导的投资方不只有赵总。还有一位，姓陆。”
“陆？”
“陆景深。”方远压低了声音，“这人很低调，但盛世百分之三十的项目资金来自他。他今天也在五楼。”
“他看了我的试镜？”
“不确定。但他的车一直停在楼下。”
我走出大楼的时候，看了一眼停车场。
最里面的位置，停着一辆黑色的迈**。
车窗摇下了一半。
我只看到一截修长的手指搭在窗沿上，然后车窗又缓缓升了上去。
弹幕飘了一条：
男主出场了吗？？？
不知道。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很清晰。
合同签好的第三天，林悦发动了第一轮反击。
我打开手机，看到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