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口，女友搂着初恋走了

，你就没点**吗？”
我当时愣了两秒。
没明白她想听什么。
现在明白了。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安稳过日子。
而是能让她脸上有光的人。
我低头点开那条朋友圈。
按了个赞。
然后拉黑。
动作很慢。
却一点没犹豫。
做完这些，我忽然轻松了点。
像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被硬生生挖掉。
疼，但透气了。
下午，我去了原本订好的饭店。
张家亲戚几乎都在。
包厢里热热闹闹，像根本没人觉得今天出了事。
我刚进去，空气明显停了一瞬。
几个亲戚互相使眼色。
有人憋着笑。
张颖红没来。
谢在全也不在。
主位上，**成脸色不太自然。
“鹏生啊，坐。”
我嗯了声，拉开椅子。
刚坐下，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就阴阳怪气开口。
她是张颖红二姨。
平时最喜欢拿我开涮。
“哎呀，有些事真不能强求。”
“谈了七年都没结成，说明人家压根没想嫁。”
桌上有人低头笑。
还有人故意劝：
“少说两句。”
可那语气里，全是看热闹。
我没说话。
只是慢慢拿起水杯喝了口。
包厢里的灯有点刺眼。
耳边乱糟糟的。
这些年，我替张家谈下来的订单，少说也有上千万。
可在他们眼里，我始终只是个配不上张颖红的人。
**成咳了一声。
“鹏生，颖红她就是一时糊涂……”
我抬眼看他。
第一次发现，这个总爱拍我肩膀说“一家人”的男人，其实从没真正瞧得起我。
我没接他的话。
只是低头，从旁边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那是原本准备今天签给张家的合作合同。
三家连锁卖场的新渠道。
只要签了，张家今年利润至少翻一倍。
二姨眼尖，看见文件封面，立刻凑过来。
“哟，这不是宏远的合作书吗？”
桌上几个人眼神顿时变了。
**成也坐直身体。
“鹏生，这合同……”
我没说话。
只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合同重新塞回文件袋。
拉链缓缓合上。
声音不大。
包厢里却忽然安静了。
02
包厢里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成盯着我手里的文件袋，脸上的笑已经有点挂不住。
“鹏生，这合作不是早说好了吗？”
我把文件袋放回脚边，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擦了擦手。
“还没签。”
一句话，让桌上几个人神情都变了。
二姨最先沉不住气。
“哎哟，现在脾气还挺大？感情的事谈不成，生意也不顾了？”
旁边有人跟着附和。
“年轻人就是容易钻牛角尖。”
“都是一家人，有必要闹成这样？”
我抬头扫了他们一眼。
没人提张颖红领证当天放我鸽子的事。
没人提她和谢在全的事。
所有人都默认，是我该忍。
因为这些年，我一直太能忍了。
**成干笑两声。
“鹏生，你别往心里去，颖红就是一时想不开。”
我没接。
服务员推门上菜，桌上重新热闹起来。
但不少人偷偷看我。
像在等我失态。
我却只是安静吃饭。
越是这样，那些人越不舒服。
吃到一半，包厢门忽然被推开。
张颖红进来了。
她换了身红色连衣裙，脸上妆很精致，只是眼底有点疲惫。
她身后跟着谢在全。
男人一进门，整个包厢都活了。
有人立刻起身递烟。
“谢总来了！”
“早就听说谢总在外面做得大。”
谢在全笑着点头，姿态拿得很足。
他个子高，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腕表在灯下泛着光。
跟我这种常年穿深色衬衫的人比，确实更像能让女人心动的类型。
张颖红看到我时，脚步明显顿了顿。
她嘴唇动了下，像想说什么。
可谢在全已经伸手搂住她腰。
动作亲昵得毫不遮掩。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谢在全笑着开口：
“鹏生，不会介意吧？”
他说这话时，手还搭在张颖红腰间。
像故意做给我看。
张颖红低着头，没挣开。
我夹了块排骨，慢慢咽下去。
“你们高兴就行。”
声音不大。
桌上却更安静了。
谢在全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他大概以为我会翻脸。
或者至少会难看。
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