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一家人。
七叔是谁？
霍振邦兄弟几个？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结婚五年，我只见过岳父一个人，从没听说过他有什么兄弟。
也许是远房亲戚？
也许陆瑜真的只是说错了话？
我摇了摇头，把排骨端上桌。
管他呢，今天是纪念日。
"来吃饭了。"
霍若棠从沙发上弹起来，小跑到餐桌前坐下。
"哇，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紫菜蛋花汤——"她拿起筷子，眼睛弯成月牙，"裴深同学，你这手艺，开个饭店都够了。"
"那是。"
我在她对面坐下，给她盛了碗汤。
"五周年快乐。"
"快乐。"
霍若棠笑着跟我碰了一下杯——两个装着紫菜蛋花汤的碗。
吃到一半，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若棠，**有兄弟吗？"
霍若棠夹排骨的筷子停了一下。
停顿的时间不长，大概半秒。
但我注意到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事，就是陆瑜刚才在电话里说了句七叔，我随口问问。"
霍若棠把排骨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远房亲戚，住外地，没什么来往。"
"哦。"
我没再问。
吃完饭，霍若棠去洗碗。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掏出手机，给陆瑜发了条消息。
"事情解决了吗？"
过了五分钟，陆瑜回了一条。
"解决了，**，之前的事你别跟我姐说啊，我喝多了瞎说的，什么七叔八叔的，都是我胡扯的，真的，千万别说。"
一条消息里用了三个"别说"。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如果真是胡扯，至于这么紧张？
我抬头看了一眼厨房。
霍若棠背对着我，水龙头哗哗响着。
她系着一条浅蓝色的围裙，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头，露出白净的后颈。
跟往常一样，温柔、安静、人畜无害。
我又低头看了看手机。
做了一个决定。
今晚，等她睡着了，我要看看她的手机。
2
凌晨一点十七分。
霍若棠睡了。
她睡觉的姿势跟猫似的，蜷成一团，呼吸又轻又稳。
她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正在充电。
我摸黑把手机拿过来，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用被子把手机屏幕挡住。
解锁密码我知道，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屏幕亮了。
微信通讯录。
我先翻了翻她的聊天记录。
排在最上面的是"家人群"，群名叫"棠棠一家亲"。
我点进去看了看最近的消息。
岳父霍振邦发了张鱼竿的照片："今天钓了条大的。"
继岳母陆芸回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包。
陆瑜发了句："爸，您那鱼竿比我一个月工资都贵。"
霍振邦回："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正常。
非常正常。
正常得让我觉得自己多疑了。
我往下翻了翻。
然后翻到一个群。
群名叫："别让裴深知道。"
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点进去。
群成员：霍若棠、霍振邦、陆芸、陆瑜，还有六个我不认识的名字。
最近一条消息是今晚九点四十三分发的。
发消息的人叫"霍七"。
内容是："小事，已经处理了。那个赵奎，明天让他亲自来给小瑜道歉。"
陆瑜回了个哭泣的表情包："七叔威武。"
霍振邦发了条文字："下次注意，别在外面惹事。小瑜，你**问了什么？"
陆瑜："**问了七叔是谁，我说是朋友外号，应该糊弄过去了。"
霍若棠发了一条："他刚才吃饭的时候问了我一句，我说是远房亲戚。"
霍振邦："嗯，继续低调。他是个好孩子，没必要让他卷进来。"
陆芸发了个OK的手势。
一个叫"霍三"的人发了句："老大，裴深这小子做饭确实可以，上次那个***我到现在还惦记。"
霍振邦回了三个字："闭嘴吃鱼。"
聊天记录到此为止。
我退出群聊，深吸一口气。
手指有点凉。
群名叫"别让裴深知道"。
整个霍家——不，这个"家"的规模远比我以为的要大——在背着我做什么？
我继续翻通讯录。
以前从没注意过，现在仔细一看，霍若棠的通讯录里有很多陌生的名字。
我挑了几个有备注的点进去看。
"张叔——千万别得罪。"
"李姨——管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