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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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宋瑜都快晕过去了。"
"……所以她到底踹了个什么级别的门？"
两人默默将视线收回各自的电脑屏幕，不约而同打开了**网站。
不是给自己看的。
是替苏念念看的。
与此同时，苏念念的手机震个不停。
微信群"租房四姐妹"里炸了锅——
室友张朵朵：
"******念念你上热搜了！！！！"
室友李萌萌：
"什么什么什么让我看看"
室友张朵朵：
[链接：某站热门——实习生踹门直播举报老板不给加班费]
室友张朵朵：
"播放量两百万了啊两百万！！！！"
室友李萌萌：
"念念你疯了吧？？？？"
室友王小雨：
"**。真的**。"
室友王小雨：
"但你是不是该更新一下简历了"
苏念念回了一条消息：
"怕什么？大不了被开除，我去告他。赔偿金N加1。"
室友张朵朵：
"好家伙，她还在想着*最后一把"
苏念念把手机翻了个面朝下，继续处理手头的报表。
她想，裴经理态度倒还行，说了会处理。
虽然这种话一般都是画饼。
但至少今天这一脚，踹得值。
她不知道的是——
在她头顶三十七层楼之上，一间占了整个楼层的办公室里，十二个人正围着一张胡桃木长桌坐着。
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播放的都是同一个视频。
就是那个——实习生踹门的视频。
"……这确定是裴总？"法务总监何正国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确定。"
"他不是说……微服私访？"
"是微服私访。"
"那这个小姑娘——"
"不知道。"
会议室陷入了长达十秒的寂静。
行政总监赵芸芳第一个开口："那……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这视频传播范围太大了，如果有人认出裴总——"
"裴总说了。"宋瑜站在会议室门口，声音平静但脸色还是有点白，"什么都不要做。"
赵芸芳："但——"
"什么都不要做。"宋瑜重复了一遍，"原话。"
十二个人面面相觑。
公关部主管陆远清了清嗓子："所以我们就……看着？"
"看着。"
"看着我们的董事长，被一个入职七天的实习生踹门？"
宋瑜深吸一口气："裴总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
"有意思。"
所有人的脊背同时挺直了。
这两个字从裴深嘴里说出来，份量堪比"**发射"。
上一次裴深说"有意思"的时候，竞争对手的CEO第二天就收到了***的调查通知。
陆远默默把准备好的公关**稿存成了草稿。
不发了。
但也不删。
万一呢。
"散会吧。"宋瑜转身走了，留下十二个人坐在位子上，大眼瞪小眼。
何正国最后开了口："各部门……做好保密工作。裴总的身份，一个字都不能漏。"
所有人点头。
"尤其是——"他指了指屏幕上那个马尾辫姑**暂停画面，"对这个小姑娘。"
众人再次点头。
沉默了三秒后，公关部的小李弱弱举手：
"何总……我有个问题。"
"说。"
"那个实习生……她会不会再踹一次？"
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
十二张脸上浮现出相同的表情——
求求了，别了吧。
3
视频爆了。
不是一般的爆。
是那种上了微博热搜第三、某音热榜第一、某站播放量破千万的"爆"。
话题词"实习生踹门举报老板"直接飙上了热搜第一。
评论区像过年放烟花——
"这才是打工人该有的样子！"
"一周，才入职一周啊，这姑娘是来上班的还是来拆迁的？"
"说实话那个老板的反应也太淡定了，他不会是被吓傻了吧哈哈哈哈"
"不是，你们看那个老板的脸——这人长得也太帅了吧？？确定不是演的？？"
"帅什么帅，违法的帅哥也是违法分子！"
"评论区不准舔狗！我们是来声援打工人的！"
"可是真的好帅……（小声）"
裴深躺在自己——不对，是"裴经理"租的那间六十平米一室一厅里，刷着手机。
他的唇角一直压不下去。
评论区吵得热闹，他像在看猴戏一样翻着，偶尔被某条评论逗得喉咙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