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的通房又跑了

权臣的通房又跑了

玳玳 著 浪漫青春 2026-05-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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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玹,谢婉宁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金牌作家“玳玳”的浪漫青春,《权臣的通房又跑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玹谢婉宁,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用四十三天在沈府地底挖出了条逃命的路,每天深夜熄灯,我都要用一支铁簪子进行刨土,掌心磨烂结痂,再磨烂。毕竟沈玹就要娶亲了,新夫人进门那天就是我的死期。可当我满身泥泞地爬出洞口时,却看见沈玹提着牛角灯,正靠在墙根等我。他低头看着我:“不错,比我预想的,快了七天。”···················沈玹娶亲的日子已经定下,满京城都在传,左相沈玹即将迎娶御史中丞嫡女谢婉宁。新夫人进门那日,就是我这...

精彩试读




我用四十三天在沈府地底挖出了条逃命的路,

每天深夜熄灯,我都要用一支铁簪子进行刨土,

掌心磨烂结痂,再磨烂。

毕竟沈玹就要娶亲了,新夫人进门那天就是我的死期。

可当我满身泥泞地爬出洞口时,

却看见沈玹提着牛角灯,正靠在墙根等我。

他低头看着我:“不错,比我预想的,快了七天。”

···················

沈玹娶亲的日子已经定下,满京城都在传,左相沈玹即将迎娶御史中丞嫡女谢婉宁

新夫人进门那日,就是我这个通房丫鬟被处置之时,横竖都是死路一条。

这铁簪子原是沈玹赏的。

去年我生辰,沈玹刚从外衙回府,

随手从妆*里拣出这支铁簪子丢给我,语气平淡地说:“戴着玩。”

我一直舍不得用,簪头还裹着最初的红布,分毫未损,干干净净。

可这四十三天下来,

坚硬的铁簪柄被磨得弯曲变形,裹布的簪头也歪了,

缠在上面的粗布条浸透了我掌心的血,

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结成硬邦邦的一块。

掌心被簪柄磨出的血泡破了,结痂,再磨破,

看着这层层叠叠的伤痕,我自己都觉得触目惊心。

**十三天夜里,我终于挖通了。

铁簪子戳破最后一层薄土的瞬间,

外面的夜风顺着洞口灌了进来,带着凉意和草木的气息。

我屏住呼吸,一点点扒开洞口的松散泥土,慢慢探出头去,

我撑着地面用力往外爬,膝盖狠狠磕在坚硬的石头上,

尖锐的疼痛顺着骨头窜遍全身,我死死咬住唇,才没发出半点痛呼。

顾不上拍打身上的泥土和膝盖的剧痛,

我猫着腰,贴着冰冷的墙根,快步往角门跑去。

角门的锁,我早就摸得通透了。

之前花了整整一两银子,买通了常年守角门的老婆子,

偷偷配了一把一模一样的铜钥匙。

此刻我摸出怀里藏好的钥匙,稳稳**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我推开一条窄窄的门缝,先试探着迈出一只脚。

然后,我就看见了沈玹

他就靠在对面的门框上,手里提着一盏牛角灯笼,

橘红色的光晕缓缓漫开,映得他面容半明半暗,

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挖了多久?”

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没有一丝波澜。

我的脚瞬间悬在半空,收也不是,迈也不是,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

“四十三天。”

我如实回答,连撒谎的力气都没有。

沈玹轻轻点头,像是在核对心中早已记好的数字,

神色没有半分意外。

他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直接将我从门槛上拽了下来。

我踉跄着撞进他怀里,鼻尖顿时萦绕着他身上惯有的沉水香,

清冷又熟悉,带着让人心惊的压迫感。

“不错。”他说,语气依旧平淡,“比我预想的快了七天。”

我猛地抬头看他。

他的眼眸漆黑深邃,像寒夜的星空,依旧辨不出喜怒。

“你早知道?”我的声音直发颤。

“第一天就知道了。”沈玹语气平淡,没有半分遮掩。

他将灯笼递给身后跟着的随从,弯腰直接将我扛上肩头。

我的肚子狠狠硌在他坚硬的肩胛骨上,难受得眼前发黑。

“放我下来!”我挣扎着大喊,手脚胡乱蹬踹着。

沈玹全然不理,脚步沉稳,就这么扛着我,

穿过长长的游廊,走过熟悉的听松院,

一路往后院最偏僻的角落走去。

那是个废弃许久的小院子,院门漆皮剥落,

露出底下陈旧发黑的木料,

匾额上“秋爽斋”三个字歪歪斜斜,满是荒凉破败之气。

他推开门,将我重重放下来,

力道不算轻,我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站稳。

我站稳身子,环顾四周,才发现屋子竟被人特意收拾过。

床上铺着崭新的锦缎被褥,桌案上摆着成套的白瓷茶具和精致点心,

妆*匣里放着几样不算名贵却规整的银首饰,

窗台上还摆着一盆兰草,叶片油绿挺拔,明显是有人日日精心照料。

“你住这儿。”沈玹语气不容置疑,像在下达命令。

我看着这看似舒适精致的屋子,心里只觉得荒谬至极。

我拼尽全力挖了四十三天的洞,费尽心思想要逃离这座牢笼,

结果不过是从一个狭小的笼子,换到了另一个更大、更精致的笼子!

“这就是囚禁?”我忍不住冷笑一声。

“这是赏你的。”

沈玹语气淡漠,没有半分温度,“你挖洞私逃的事,我不追究,但从今往后,你不许踏出这个院子半步。”

“我不出院子,如何伺候大人?”我故意反问他。

“不用你伺候。”

说完,沈玹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我孤零零站在屋子中央,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直到院门“吱呀”一声关上,再也听不见脚步声。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甲缝里塞满了潮湿的泥土,

掌心被铁簪划破的伤口早已干涸,结着一层黑红色的血痂。

我刚被扔下的那一刻,余光曾扫到沈玹垂在身侧的手,

那只手在抖,极其细微的颤抖,

若非我这四十三天里把警觉练到了骨子里,根本不会察觉。

他在怕什么?我暗自揣度。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他却已经转身离开。

我没有看见的是,沈玹走出院门后,脚步顿住。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缓缓攥紧。

“四十三天。”

他对身后的周管家低声说,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在那种土质下挖了四十三天……她知不知道,那种土塌方的话,连呼救都来不及。”

周管家不敢接话。

沈玹闭上眼。

他第一天就知道了。

那天夜里他站在后花园的假山上,

看见我那瘦小的身影像一只谨慎的老鼠,从墙角探出头来。

他本该立刻过去,把我拎回去,关上十天半月,让我长记性。

但他没有。

他看见我爬出来的时候,膝盖磕在石头上,我死死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他看见我贴着墙根跑,脚步虽然急促,却每一步都踩在荒草最密的地方,

我在用草木的声音掩盖脚步声,这份警觉,不是天生的。

是瘦马坊教的。

是那些年被人挑来拣去、动辄打骂的日子,硬生生逼出来的。

他站在暗处,看着我的背影,忽然想起五年前第一次见我。

那时候我还是瘦马坊里最不听话的丫头,被嬷嬷按在地上打手心,

打得满手是血,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掉。

他当时想,这个丫头有意思。

后来他把我买下来,带回府里,给我旁人求之不得的东西。

他想看我笑。

可我从来不笑。

我在他身边待了五年,像一株被移栽进名贵花盆里的野草,

根是扎下去了,叶子却始终蔫着。

直到那天夜里,他从假山上看见我爬出洞口的那一瞬间,我的眼睛是亮的。

那种亮,他在我眼里从未见过。

那是活人才有的光。

他突然不想拦我了。

他想看看,我能跑到哪里去。

他甚至想,如果我真的能跑掉,能找到一个让我眼睛亮起来的地方……那就跑吧。

周管家终于忍不住,低声问:“大人既舍不得,为何不早些拦下?”

沈玹沉默良久。

“我想看看,她到底有多想走。”

“若她真的走了呢?”

“那就让她走。”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若她真能走出这四十三天的洞,大约这世上,也没有什么地方能困住她了。”

他原本想,若我能在**十四天之前挖通,那就让我走。

可我在**十三天挖通了。

他站在角门外等我,不是要拦我,是想亲口告诉我:你自由了。

但看见我的那一刻,他改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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