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阙深宫婉微传

凤阙深宫婉微传

文以安Vian 著 古代言情 2026-05-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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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微,沈知微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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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凤阙深宫婉微传》,男女主角分别是知微沈知微,作者“文以安Vian”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选秀------------------------------------------,春。,粉白的花瓣落在朱雀大街的青石板上,被往来的车马碾进泥里。沈知微坐在沈府的马车中,手指轻轻挑起车帘一角,望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市。"姑娘,放下帘子吧,让人瞧见不好。"身旁的嬷嬷低声提醒。,端端正正地坐好。她今日穿着藕荷色缠枝莲纹的襦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纱衣,发间只簪了一支素银的蝴蝶钗。这是入宫选秀的规矩,凡参...

精彩试读

选秀------------------------------------------,春。,粉白的花瓣落在朱雀大街的青石板上,被往来的车马碾进泥里。沈知微坐在沈府的马车中,手指轻轻挑起车帘一角,望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市。"姑娘,放下帘子吧,让人瞧见不好。"身旁的嬷嬷低声提醒。,端端正正地坐好。她今日穿着藕荷色缠枝莲纹的襦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纱衣,发间只簪了一支素银的蝴蝶钗。这是入宫选秀的规矩,凡参选女子,不得浓妆艳抹,不得珠翠满头,要的是天然去雕饰的干净模样。,知微扶着嬷嬷的手下车,抬头便看见那堵朱红色的宫墙。墙很高,高得仿佛要把天都遮住,墙头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她忽然想起母亲昨夜说的话:"微儿,那宫里是个吃人的地方,你此去,千万要谨言慎行。""沈知微——"内侍尖细的嗓音在永巷中回荡。,提着裙摆,跟着引路的宫女走进了那扇沉重的宫门。。大殿上早已站满了各府的千金,莺莺燕燕,环肥燕瘦。知微被安排在靠后的位置,她低眉顺眼地站着,听着前面传来的窃窃私语。"听说皇后娘娘今日亲自坐镇呢。""可不是,还有贵妃娘娘、贤妃娘娘,都在帘后看着。""我表姐说,去年选上的秀女,如今还在浣衣局洗衣服呢……"。她来自江南沈家,父亲只是个从五品的工部员外郎,在这满殿的贵女中,家世实在算不上出众。她之所以能入选初选,不过是因为她有个在宫中做女官的姑母。"宣——江南道苏州府沈知微上前——",连忙出列,随着宫女的指引走到大殿中央。她跪下,额头触地,声音清越却不张扬:"臣女沈知微,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抬起头来。"一个温和却威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知微缓缓抬头,却不敢直视,目光只落在那层层叠叠的凤袍下摆。那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凰,用极细的丝线织就,在烛光下仿佛要振翅飞走。
"多大了?"
"回娘娘,臣女年方十六。"
"读过什么书?"
"《女诫》《列女传》都读过,也略通诗词。"
帘后传来一声轻笑,是另一个声音,娇媚入骨:"倒是个知书达理的。只是这模样……"
知微的心提了起来。
"模样很好。"先前那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端庄秀丽,不失大家风范。留牌吧。"
"谢娘娘恩典。"知微再次叩首,额头抵在冰凉的金砖上,心中不知是喜是忧。
她被引到侧殿,由宫女在手臂上系了一条红绳,这便是留用的记号了。同批留牌的还有十二人,个个面色复杂,有欣喜的,有忐忑的,也有面无表情的。
当夜,十三名秀女被安置在储秀宫的偏殿中。知微分到的房间很小,一床一柜一桌,窗外是那堵高得看不见顶的宫墙。同屋的是个叫柳如意的姑娘,来自陇西,父亲是武将,性子直爽。
"沈姐姐,你说咱们会被封个什么位份?"柳如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知微坐在窗前,望着窗外那一方被宫墙切割得四四方方的夜空,轻声道:"不知道。或许是个才人,或许是个宝林,或许……"
或许什么,她没有说。但两人都明白,或许什么都不是,就在这深宫中消磨一生。
三日后,册封的旨意下来了。
知微被封为从七品采女,赐居永和宫偏殿。柳如意被封为正八品御女,居钟粹宫。同批的秀女中,位份最高的是礼部尚书之女赵婉清,直接被封为正五品嫔,赐号"丽",居承乾宫主位。
"采女……"知微接过圣旨,心中五味杂陈。这后宫之中,皇后为正一品,之下有贵妃、贤妃、淑妃、德妃各一人,为正二品;再下是九嫔,为正二品到正五品;然后是婕妤、美人、才人、宝林、御女、采女,直到最末等的奉仪。采女,不过是倒数第二等,在这后宫之中,连给皇后请安时站在前面的资格都没有。
永和宫的主位是贤妃娘娘,姓周,入宫已有八年,膝下育有二皇子。知微搬进永和宫那日,先去正殿拜见了贤妃。
贤妃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容貌不算极美,但气质温婉,说话慢条斯理。她端坐在榻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打量了知微片刻,淡淡道:"是个齐整孩子。既进了永和宫,便要守着永和宫的规矩。每日晨起,来本宫这里点个卯,其他时候,不要四处走动,安分守己便是你的福气。"
"臣妾谨遵娘娘教诲。"知微恭敬地跪下。
"去吧。"贤妃挥挥手,目光已经落在手中的佛经上,仿佛眼前这个人不值得她再多看一眼。
知微退出来,由宫女引着去了偏殿。偏殿比储秀宫的房间大一些,分了里外间,外间待客,里间起居。布置得倒也精致,一色的紫檀木家具,窗上挂着藕荷色的纱帘,案上供着一瓶新摘的芍药。
"小主,这是娘娘赏的。"引路的宫女放下一个包袱,"两套衣裳,些须首饰。小主若缺什么,只管跟内务府说,只是……"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只是咱们永和宫份例有限,小主位份又低,怕是有些东西要来得慢些。"
知微会意,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子塞给她:"有劳姐姐提点。"
那宫女收了银子,脸色好看了些:"小主聪慧。奴婢**杏,是这永和宫的洒扫宫女,往后小主有什么吩咐,尽管使唤奴婢。"
春杏走后,知微独自坐在房中。窗外传来隐约的丝竹声,不知是哪座宫殿在宴饮。她打开贤妃赏的包袱,里面是两套半旧的宫装,颜色暗沉,还有两支银簪,样式老旧。
"这便是我的开始了。"她自言自语,手指抚过那粗糙的衣料。
入宫第七日,新人才有资格去凤仪宫给皇后请安。这是规矩,也是新人第一次正式在众妃面前亮相。
那日知微起了个大早,由春杏伺候着梳洗。她不能穿得太出挑,也不能太寒酸,最后选了一身淡青色绣兰草的襦裙,发间簪一支素银簪子,不施粉黛,只在唇上点了一点胭脂。
永和宫到凤仪宫要穿过御花园。正是春日,园中牡丹开得正盛,红的、粉的、白的,大朵大朵地缀在枝头。知微走在青石小径上,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说笑声。
她停下脚步,看见一群宫女簇拥着一位华服女子走来。那女子穿着大红织金牡丹纹的宫装,头上戴着九尾凤钗,额间贴着梅花钿,美艳不可方物。
知微连忙退到路边,屈膝行礼:"臣妾参见丽嫔娘娘。"
丽嫔赵婉清停下脚步,上下打量她一番,嘴角浮起一丝讥诮:"这是哪宫的?面生得很。"
"回娘娘,臣妾是永和宫采女沈氏。"
"采女?"丽嫔轻笑一声,那笑声像银铃,却带着刺,"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个采女。这御花园也是你能来的地方?冲撞了本宫,你担待得起吗?"
知微低着头,声音平稳:"臣妾知罪,请娘娘恕罪。"
丽嫔又看了她两眼,似乎觉得无趣,冷哼一声:"罢了,本宫今日心情好,不与你计较。记住,这宫里的路,不是什么人都能走的。"
说罢,她带着宫女扬长而去,留下一阵浓郁的香风。
春杏扶起知微,小声道:"小主别往心里去,丽嫔娘娘向来如此。她父亲是礼部尚书,又是这批新人中位份最高的,连贤妃娘娘都要让她三分。"
知微拍拍裙上的尘土,神色平静:"我知道。走吧,别误了请安的时辰。"
凤仪宫是后宫最宏伟的宫殿,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正殿中早已坐满了各**嫔,按位份高低排列,衣香鬓影,珠翠环绕。知微站在最末的位置,几乎要被前面的人墙挡住。
"皇后娘娘驾到——"
众妃齐齐跪下:"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知微低着头,只看见一双绣着金凤的鞋子从眼前走过,在凤座上落座。
"都起来吧。"皇后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倦怠,"赐座。"
知微这才敢抬头,偷眼打量这位后宫之主。皇后姓萧,年约三十五岁,面容端庄,气质雍容华贵,只是眉宇间带着淡淡的病容。她穿着明**的凤袍,头上戴着十二龙九凤冠,端坐在凤座上,像一尊完美的神像。
"今日新人都来了?"皇后问道。
身旁的女官回道:"回娘娘,十三位新人都在。"
皇后点点头,目光扫过殿中,在知微这个方向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新人入宫,要守规矩。这后宫之中,最要紧的是和睦。本宫不希望看见有人兴风作浪,明白了?"
"臣妾等谨遵娘娘懿旨。"众妃齐声应道。
请安的过程枯燥而漫长。高位份的妃嫔说着无关紧要的闲话,低位份的只能站着听。知微的腿渐渐酸了,却不敢动一下。她注意到,坐在皇后左手边的是贵妃娘娘,姓慕容,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美人,面容冷艳,自始至终没有笑过,只是静静地品茶。右手边是贤妃,再往下是淑妃、德妃,然后便是九嫔、婕妤、美人……
丽嫔坐在九嫔之首,正绘声绘色地讲着宫外的新鲜事,引得皇后频频微笑。
"……臣女在家中时,父亲请了个西洋画师来府中作画,那画师用的颜料与我们不同,画出来的人像活的一般……"
皇后笑道:"竟有这等奇事。改**宫也禀明皇上,请个西洋画师来宫中试试。"
众妃附和地笑着。知微站在角落里,忽然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戏,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说着台面上的话,谁也不知道那笑容背后藏着什么。
请安结束后,知微随着人流退出凤仪宫。刚走到门口,被一个宫女拦住:"沈采女留步,皇后娘娘有话要问。"
知微心中一凛,跟着宫女回到内殿。殿中只剩皇后一人,已经换下了沉重的凤冠,只穿着一身家常的藕色衫子,看起来倒是亲切许多。
"沈采女,本宫问你,你父亲可是工部员外郎沈崇?"
"回娘娘,正是家父。"
皇后点点头:"本宫记得,你有个姑母在宫中做女官?"
"是,姑母在尚宫局任司簿。"
"难怪。"皇后笑了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本宫看你是个沉稳的孩子。这后宫之中,沉稳是好事,但过于沉稳,便是木讷了。你明白吗?"
知微跪下:"臣妾愚钝,请娘娘明示。"
皇后摆摆手:"去吧。好好伺候皇上,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便是你的本分。"
知微退出来,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她不明白皇后为何要单独召见她说这番话,是提点,还是警告?
回到永和宫时,已是正午。贤妃正在殿中用膳,知微不便打扰,正要回偏殿,却被贤妃身边的嬷嬷叫住:"沈采女,娘娘请您进去。"
贤妃的午膳很简单,几样素菜,一碗清粥。她见知微进来,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听说皇后单独召见你了?"
知微如实回答:"回娘娘,皇后娘娘问起家父和家姑母。"
贤妃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恢复平静:"皇后娘娘心细,对每个新人的家世都了如指掌。你不必多想,回去歇着吧。"
知微退出来,心中疑窦丛生。她隐隐觉得,自己入宫这短短几日,似乎已经卷入了一场看不见的漩涡之中。
当夜,敬事房传来消息,皇上翻了丽嫔的牌子。
永和宫中,贤妃早早便歇下了。知微躺在偏殿的床上,听着远处传来的更鼓声,辗转难眠。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想起临行前母亲塞给她的一包银子,想起父亲欲言又止的眼神,想起姑母托人带进来的那句话:"宫中水深,不可轻信任何人。"
"任何人……"她喃喃自语,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入宫第十五日,皇上第一次召幸了知微
那日午后,知微正在院中晾晒贤妃赏的几匹料子,敬事房的太监忽然来了,尖着嗓子宣旨:"皇上有旨,宣永和宫采女沈氏侍寝——"
知微手中的料子落在地上。她虽有心理准备,但这一刻真正来临时,还是忍不住心慌。
春杏连忙扶住她,低声道:"小主,快准备吧。"
侍寝有严格的规矩。知微被引到一处偏殿,由宫女伺候着沐浴**,不能穿自己的衣裳,要裹一件红色的羽纱披风,由太监抬到皇上的寝宫。
知微被抬在轿辇上,穿过一道道宫门。夜风掀起披风的一角,她感到一阵凉意。抬轿的太监脚步很快,也很稳,显然是做惯了这差事的。
乾清宫的寝殿中,烛火通明。知微被放在龙榻边,低着头,不敢看那个站在殿中的身影。
"抬头。"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知微缓缓抬头,看见了****——周承帝。他年约四十,面容清癯,气质儒雅,不像个帝王,倒像个书生。只是那双眼睛,深邃如潭,让人看不透。
"你就是沈知微?"皇帝在榻边坐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回皇上,臣妾是。"知微的声音微微发颤。
皇帝端详她片刻,忽然笑了:"不必紧张。朕听皇后说,你是个沉稳的。"
知微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低着头。
皇帝似乎对她这副模样颇感兴趣,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朕喜欢安静些的女子。这宫中,吵闹的人太多了。"
那一夜,知微体会到了什么叫天子之威。皇帝待她不算温柔,也不算粗暴,只是像在完成一件例行公事。事毕,她被太监用披风裹了,抬回永和宫。
春杏在宫门口等着,见她回来,连忙扶她进屋:"小主辛苦了,热水已经备好。"
知微泡在热水中,望着水面上的花瓣,忽然落下泪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只是觉得这深宫之中,连悲伤都是无声的,不能让人听见,不能让人看见。
次日晨起,按照规矩,被召幸的妃嫔要去皇后宫中谢恩。知微强撑着疲惫的身子,梳洗打扮后去了凤仪宫。
皇后似乎早已知道消息,见她进来,淡淡道:"沈采女辛苦了。赐坐。"
知微跪下谢恩,起身时一阵眩晕,差点摔倒。身旁的宫女连忙扶住她。
皇后看了她一眼,对身旁的女官道:"去库房取些补品来,赏给沈采女。她位份低,份例有限,别亏待了。"
"谢娘娘恩典。"知微再次跪下。
皇后摆摆手:"去吧,好生养着。若能怀上龙种,便是你的造化。"
知微退出凤仪宫,在回永和宫的路上,遇见了贵妃慕容氏。
贵妃站在御花园的凉亭中,似乎在看池中的锦鲤。她今日穿着一身玄色宫装,上面用银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在阳光下闪着幽冷的光。她没有戴太多首饰,只在发间簪了一支白玉簪,却显得气质出尘,与这繁花似锦的御花园格格不入。
知微连忙上前请安:"臣妾参见贵妃娘娘。"
贵妃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很冷,像冬日的寒潭:"沈采女?"
"回娘娘,正是臣妾。"
贵妃走近两步,忽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她仔细端详知微的脸,半晌,松开手,淡淡道:"是个齐整模样。难怪皇上喜欢。"
知微不知这话是褒是贬,只能低头不语。
贵妃似乎也没指望她回答,转身望向池中,声音飘渺:"这池中的锦鲤,被人喂惯了,见了人就凑上来,以为有食吃。却不知,那投食的人,随时可以把它们捞起来,做成一道菜。"
知微心中一凛,轻声道:"娘娘教诲,臣妾铭记于心。"
贵妃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中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倒是个聪明的。去吧。"
知微退下,走出很远,还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背上,如芒在刺。
回到永和宫,贤妃正在院中修剪一盆兰花。见知微回来,她放下剪刀,淡淡道:"见过皇后了?"
"回娘娘,见过了。"
贤妃点点头,目光落在知微的脖子上,那里还留着昨夜的红痕。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移开目光:"回去歇着吧。今日不必来请安了。"
"谢娘娘。"
知微回到偏殿,春杏迎上来:"小主,内务府送了些东西来,说是皇上赏的。"
案上摆着几样东西:一对翡翠镯子,一盒珍珠,还有几匹上好的云锦。知微拿起那镯子,翠**滴,触手生温,是极品的翡翠。
"收起来吧。"她将镯子放回盒中,"锁进柜子里。"
春杏一愣:"小主不戴吗?"
知微摇头:"不戴。至少现在不戴。"
春杏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多问,依言将东西收好。
知微坐在窗前,望着院中贤妃的背影。贤妃还在修剪那盆兰花,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个婴儿。阳光落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看起来温和而宁静。
知微知道,这后宫之中,没有真正温和的人。能在宫中立足八年,育有二皇子,贤妃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不可轻信任何人……"姑母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知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知道,从昨夜开始,她真正成为了这后宫中的一员。而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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