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辽西洼拜把结义 黑土地聚英雄汉------------------------------------------，日头毒得像烧红的烙铁，烤得黑土地裂了缝，路边的碱蓬草蔫头耷脑，连聒噪的黑老鸹都躲在沙棘树的树荫里，懒得吱声。，属不上啥名山大川，东头靠着辽河的支岔，西头连着一片荒甸子，南来北往的贩夫走卒打这过，歇脚的歇脚，换货的换货，倒也攒下了几分烟火气，零零散散的土坯房凑成了个小屯子，屯里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种点苞米高粱，摸点鱼捞点虾，日子过得不咸不淡，就是脾气都跟这片黑土地似的，直来直去，火燎毛似的一点就着。，摆着个枣摊，摊主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姓刘名备，字玄德，旁人都喊他刘大耳，倒不是因为他耳朵真有多大，就是生了副慈眉善目的模样，耳垂耷拉着，看着格外憨厚。，老家在涿州那边，赶上闹灾荒，地里的庄稼绝了收，老娘没熬过那阵子，走了，他就揣着一筐自家晒的脆枣，挑着副担子一路往北闯，闯到辽西洼，见这地界人实在，水土也养人，就索性扎下了根，在老槐树下支了个摊，卖枣糊口。，晒得干甜，核小肉厚，屯里人都爱买，再加上他嘴甜，见了老人喊大爷大娘，见了同辈喊哥姐，手脚也勤快，谁家有个大事小情，搭把手的活从不推辞，一来二去，在辽西洼也混了个脸熟。，日头正顶，街上没什么人，刘备守着枣摊，摇着个蒲扇，嘴里哼着辽西的小调，正眯着眼打盹，就听见屯口传来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伴着粗声粗气的吆喝，震得路边的土坷垃都直晃。“让让让！都给我让开！耽误了老子杀猪，今晚没肉吃，可别怨我！”，一个黑铁塔似的汉子就出现在了街口。这汉子生得虎背熊腰，身高八尺开外，脸膛黑红黑红的，络腮胡子扎煞着，像钢针似的，一双环眼瞪得溜圆，手里攥着一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刀把上还缠着红布，走起路来，身上的腱子肉跟着晃，看着就不好惹。这人姓关名羽，字云长，旁人都喊他关老二，也有胆大的，喊他红脸关，只因他生就一副红脸膛，跟抹了胭脂似的，看着格外精神。，原是山西那边的汉子，性子烈，见不得欺负人的事，在家乡的时候，见着一个恶霸欺辱乡里，抢人家的闺女，他一时火起，抄起扁担就把那恶霸打了个半死，怕吃官司，连夜卷了铺盖就跑，一路逃到辽西北，凭着一身力气，在屯里干起了杀猪的营生。关羽杀猪，手艺绝，一刀下去，干净利索，猪都哼不了两声，而且他实诚，不缺斤短两，屯里人办红白喜事，都爱找他，他的猪肉摊，就在老槐树的另一头，跟刘备的枣摊，隔了不过三丈远。，睁开眼，笑着喊：“云长，这是刚宰完猪？看你这满头大汗的，来，吃颗枣，解解渴。”，也不客气，伸手抓了一把脆枣，塞到嘴里，嘎嘣嘎嘣嚼着，甜丝丝的枣肉顺着喉咙滑下去，燥意消了大半。他抹了抹嘴，瓮声瓮气地说：“玄德，还是你这枣甜，比那辽河沿的沙果还过瘾。刚宰了头二百多斤的黑猪，屯西头王老太家办寿，定了十斤五花肉，我这给送过去。那可得赶紧，王老太家的寿宴，屯里人都去，去晚了，怕是连口汤都喝不上。”刘备打趣道，又给关羽抓了一把枣，“拿着路上吃，解解乏。”，把枣揣进兜里，冲刘备拱了拱手，说了声“谢了”，便又大步流星地走了，那背影，在毒辣的日头下，显得格外魁梧。刘备看着关羽的背影，心里暗暗称奇，这关云长，一身力气，性子直爽，是个好汉，若是能交上这样的朋友，往后在辽西洼，也能有个照应。，就听见屯口传来一阵马蹄声，伴着一阵粗豪的大笑，那笑声，像洪钟似的，震得老槐树的叶子都簌簌往下掉。刘备抬眼一看，只见一个汉子，骑着一匹黑鬃马，从屯口疾驰而来，那马也是匹好马，膘肥体壮，四蹄生风，跑起来，尘土飞扬。那汉子生得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身高体阔，比关羽还要壮上几分，手里拎着一杆丈八蛇矛，矛杆是枣木的，磨得光滑，矛尖闪着寒光，看着就煞人。，字翼德，是辽西洼土生土长的汉子，家就在屯南头，有几亩薄田，还有一个酒坊，酿的高粱酒，醇香浓郁，在辽西洼一带，小有名气。张飞性子豪爽，嫉恶如仇，酒量更是大得惊人，一碗碗高粱酒下肚，面不改色，而且他武艺高强，一杆丈八蛇矛耍得虎虎生风，屯里的地痞**，见了他，都得绕着走，生怕惹恼了这位爷，吃不了兜着走。
张飞的马，停在了老槐树下，他翻身下马，把马拴在槐树上，一眼就瞅见了刘备的枣摊，大步走过来，嗓门大得能震破耳膜：“玄德，给老子来二斤脆枣，今儿个酒坊酿了新酒，配着你的枣，解腻！”
刘备见是张飞，连忙笑着应道：“翼德，你可是稀客，快，坐，刚晒的新枣，给你称最好的。”说着，就拿起秤，称了二斤脆枣，递到张飞手里。
张飞接过枣，也不付钱，直接塞到兜里，笑着说：“玄德，钱先记着，等我酒坊卖了钱，一并给你，少不了你的。”
“瞧你说的，几斤枣，算什么，还提钱。”刘备摆了摆手，笑着说，“你那新酒酿好了？回头我得去尝尝，解解乏。”
“那必须的！”张飞一拍**，大声说，“我老张酿的酒，那能差了？今晚你就去，我再宰只鸡，咱哥俩喝两杯，唠唠嗑。”
正说着，关羽送完肉，从屯西头回来了，见了张飞，眉头一皱，瓮声瓮气地说：“张飞，你这嗓门，能不能小点？吵得老子耳朵都疼。”
张飞见了关羽，也不恼，反而大笑起来：“关老二，你这红脸膛，又晒红了？是不是杀猪的时候，被猪血溅着了？”
“你少贫嘴。”关羽白了张飞一眼，“就你话多，小心哪天喝多了，把舌头给咬了。”
“我老张的舌头，结实着呢，别说咬了，就是拿刀子割，都割不破。”张飞说着，拍了拍**，又看了看刘备，“玄德，你瞧瞧，这关老二，就是个闷葫芦，一点趣味都没有。”
刘备看着两人斗嘴，忍不住笑了，这两人，一个性子烈，一个性子豪，看似不对付，实则都是心善的汉子，只是嘴笨，不会表达。他摆了摆手，说：“行了，你们俩，别斗嘴了，都是屯里的好汉，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伤了和气，不好。”
关羽听了，哼了一声，没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一颗枣，塞到嘴里，嘎嘣嘎嘣嚼着。张飞也不闹了，拿起一颗枣，扔到嘴里，嚼了嚼，说：“玄德，你说的是，咱都是爷们，不跟娘们似的，斤斤计较。”
就在这时，屯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伴着一阵哭喊声，听着格外揪心。刘备、关羽、张飞三人，都是性子刚正的汉子，见不得这样的事，连忙起身，朝着屯口走去。
到了屯口，只见一群人围在那里，里三层外三层，吵吵嚷嚷的。挤进去一看，只见一个老汉，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老汉的身边，躺着一个年轻的后生，头破血流，奄奄一息，旁边还有一辆翻倒的牛车，车上的货物，撒了一地，都是些布匹和粮食。
在老汉的对面，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一个个歪戴**斜挎刀，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的，为首的一个汉子，生得尖嘴猴腮，三角眼，脸上还有一道刀疤，看着就不是好人。这汉子姓蔡，名瑁，是附近蔡家庄的庄主，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养了一群打手，在这一带横行霸道，欺男霸女，****，屯里人都恨他，却又敢怒不敢言，毕竟蔡家势大，惹不起。
原来，这老汉是屯里的老**，姓李名老汉，今日拉着自家的布匹和粮食，去镇上赶集，回来的路上，遇上了蔡瑁和他的打手。蔡瑁见老李汉的布匹不错，就想强抢，老李汉不依，蔡瑁的打手就动手**，把老李汉的儿子打成了重伤，还把牛车掀翻了，货物撒了一地。
“老东西，识相点，把布匹和粮食交出来，老子还能放你一马，不然，连你一起打，打死了，扔到辽河沿，喂鱼！”蔡瑁三角眼一瞪，恶狠狠地说，手里的鞭子，指着老李汉，扬了扬，那架势，嚣张至极。
老李汉哭着说：“蔡瑁，你这个恶霸，这是我家唯一的活路了，你抢了我的东西，还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跟你拼了！”说着，就要起身，跟蔡瑁拼命，却被蔡瑁的打手一把推倒在地，摔了个鼻青脸肿。
“拼？你个老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也敢跟老子拼？”蔡瑁冷笑一声，“给我打，往死里打，让他知道，跟老子作对的下场！”
几个打手应了一声，就要上前，殴打老李汉。就在这时，一声大喝，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负老人，**伤人，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关羽大步走了出来，红脸膛涨得通红，环眼瞪得溜圆，手里攥着杀猪刀，刀光闪闪，看着格外吓人。那几个打手，见了关羽，心里咯噔一下，停下了脚步，他们都知道，这关老二，性子烈，武艺高，不好惹。
蔡瑁见有人敢管闲事，三角眼一斜，看了看关羽，不屑地说：“哪来的红脸汉子，也敢管老子的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关羽，关云长！”关羽瓮声瓮气地说，“蔡瑁，你在这一带横行霸道，欺男霸女，屯里人早就恨你入骨了，今天，老子就替天行道，好好教训教训你！”
“教训我？”蔡瑁大笑起来，“就你？也不看看，老子身边有多少人，识相点，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收拾我？怕是你没那个本事！”关羽说着，握紧了杀猪刀，就要上前。
张飞见了，也按捺不住了，大步走出来，一杆丈八蛇矛往地上一戳，“哐当”一声，震得地面都颤了颤。他豹眼圆睁，大声喝道：“蔡瑁，你个***，敢在辽西洼撒野，我老张扒了你的皮！”
蔡瑁见又出来一个黑铁塔似的汉子，心里有点发怵，但仗着人多，也不肯服软，说：“又来一个不怕死的，看来，今天老子不教训教训你们，你们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给我上，打死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几个打手应了一声，挥舞着棍棒，朝着关羽和张飞冲了过来。关羽手起刀落，杀猪刀闪着寒光，一个打手还没靠近，就被砍中了胳膊，“啊”的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滚来滚去。张飞也不甘示弱，一杆丈八蛇矛耍得虎虎生风，左挑右刺，几个打手，碰着就伤，挨着就亡，没一会儿，就躺了一地，哭爹喊娘。
蔡瑁见自己的打手，瞬间就被**了，吓得脸都白了，转身就要跑。刘备眼疾手快，捡起地上的一根扁担，朝着蔡瑁的腿上，狠狠打了下去。“咔嚓”一声，蔡瑁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腿骨被打断了，疼得他满地打滚。
刘备走到蔡瑁面前，蹲下身，慈眉善目的模样，此刻却带着一丝冷意，说：“蔡瑁，你在这一带，作恶多端，欺辱乡里，今天，我们就替屯里人，好好治治你。以后，再敢来辽西洼撒野，我们就打断你的另一条腿，把你扔到辽河沿，喂鱼！”
蔡瑁疼得满头大汗，哪里还敢顶嘴，连忙磕头求饶：“几位好汉，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放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来辽西洼撒野了，我还会赔偿老李汉的损失，给她儿子治病，求你们放了我吧！”
老李汉见蔡瑁求饶，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儿子，叹了口气，说：“几位好汉，算了，放了他吧，只要他赔偿损失，给我儿子治病，就饶了他这一次。”
刘备见老李汉开了口，也就不再追究，说：“蔡瑁，今天看在李老汉的面子上，饶了你这一次，赶紧赔偿李老汉的损失，带他儿子去治病，若是有半点差错，我们饶不了你！”
“是是是，我马上赔，马上带他儿子去治病！”蔡瑁连忙应道，让手下的人，赶紧扶起他，赔偿了老李汉的损失，又抬着老李汉的儿子，匆匆忙忙地走了，连头都不敢回。
众人见蔡瑁走了，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围上来，对着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三位好汉，真是好样的！**除害，我们辽西洼，有你们这样的好汉，真是福气！”
老李汉拉着刘备、关羽、张飞的手，泪流满面地说：“三位好汉，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和我儿子，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李老汉，客气了，都是屯里人，互相照应，是应该的。”刘备笑着说，“赶紧带孩子去治病，别耽误了。”
老李汉点了点头，谢过众人，便带着儿子，去镇上的医馆了。众人见事情解决了，也都渐渐散了，只是临走前，还一个劲地称赞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是辽西洼的好汉。
老槐树下，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坐在石凳上，刘备给两人倒了碗凉水，三人喝着水，唠着嗑。
张飞抹了抹嘴，说：“玄德，关老二，今天这架，打得过瘾！那蔡瑁，就是个软蛋，不经打，三两下就怂了。”
关羽点了点头，说：“那蔡瑁，作恶多端，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的。只是，这一带，像蔡瑁这样的恶霸，还有不少，屯里人日子过得难啊。”
刘备叹了口气，说：“是啊，这天下，不太平，到处都是恶霸，到处都是灾荒，老百姓日子过得苦啊。我本是涿州人，赶上灾荒，家破人亡，一路往北闯，见了太多的心酸事，心里不是滋味。若是能有一支队伍，保境安民，让老百姓过上安稳日子，那该多好啊。”
张飞听了，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说：“玄德，你说得对！我老张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你是个厚道人，有见识，关老二武艺高，性子烈，我老张也有一身力气，还有几亩薄田，一个酒坊，咱哥仨，何不结为异姓兄弟，同心协力，保境安民，干一番大事业！”
关羽听了，也眼前一亮，看着刘备，说：“玄德，翼德说得有理，我关羽，漂泊半生，早就想找个明主，干一番大事业。你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若是你愿意，我关羽，愿鞍前马后，追随你，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刘备看着眼前的两位好汉，心里激动不已，他知道，关羽和张飞，都是难得的人才，重情重义，武艺高强，若是能和他们结为兄弟，同心协力，定能干一番大事业。他站起身，对着关羽和张飞，拱了拱手，说：“云长，翼德，我刘备，何德何能，能得两位好汉赏识。若是两位不嫌弃，我刘备，愿与两位结为异姓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心协力，保境安民，匡扶正义，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张飞大声叫好，“既然如此，咱哥仨，今天就拜天地，结为异姓兄弟！”
说干就干，张飞性子急，立刻回家，搬来了一张桌子，摆在老槐树下，又拿来了三炷香，一碗高粱酒，还有三个酒杯。刘备走到老槐树下，对着槐树，拜了三拜，关羽和张飞，也跟着拜了三拜。
随后，三人站在桌子前，刘备居中，关羽在左，张飞在右，手里拿着香，对着天地，拜了三拜，嘴里齐声念道：“皇天后土，实鉴此心，我刘备、关羽、张飞，结为异姓兄弟，从此，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若违此誓，天人共戮！”
念完，三人把香插在香炉里，又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高粱酒，一饮而尽。酒入愁肠，豪气干云，三人相视一笑，眼里都满是激动和惺惺相惜。从此，辽西洼的老槐树下，刘关张三人，结为异姓兄弟，这一拜，拜出了一段辽西北的乡土传奇，拜出了黑土地上的英雄聚首，也拜出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土味三国大戏。
酒喝完，三人坐在老槐树下，唠着往后的打算。张飞说：“玄德，关老二，我家有个桃园，就在屯南头，里面种着桃树，还有几间土坯房，宽敞得很，咱哥仨，就把那里当作落脚的地方，招兵买马，积草屯粮，慢慢发展。”
刘备点了点头，说：“翼德，这个主意好，桃园清静，又宽敞，适合当作落脚的地方。只是，招兵买马，积草屯粮，都需要钱，咱们现在，家底薄，怕是不容易。”
张飞一拍**，说：“玄德，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老张的酒坊，还有几亩薄田，都可以变卖，换些钱财，招兵买马，积草屯粮。我老张这辈子，别的没有，就是有一股子劲，只要能干一番大事业，这些身外之物，算什么！”
关羽也说：“玄德，我关羽，虽然没什么钱，但是我有一身力气，还有一手杀猪的手艺，往后，我可以杀猪卖肉，赚些钱财，补贴家用。而且，我在这一带，也认识一些好汉，都是些重情重义的人，我可以去游说他们，让他们来投奔我们，壮大我们的队伍。”
刘备看着两位兄弟，心里满是感动，说：“云长，翼德，有你们两位兄弟，是我刘备的福气。往后，咱哥仨，同心协力，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离不弃，定能干一番大事业，让老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日头渐渐西斜，洒下一片金黄，照在老槐树上，照在刘关张三人的身上，也照在这片黝黑的辽西北土地上。老槐树下的脆枣摊，依旧摆着，只是从今往后，这枣摊的主人，不再是一个孤身一人的贩枣郎，而是有了两位生死与共的兄弟。辽河的水，缓缓流淌，荒甸子的风，轻轻吹拂，黑土地上，烽烟初起，英雄聚首，一场属于辽西北的土味三国故事，就此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