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外姓不配祭祖？我砸碎五年灵玉，宋家气运断绝

走向厨房，帮她洗菜。
水龙头的水冲在手背上，那个烫出水泡的伤口有些刺痛。
这点痛跟今天被当众打落祭品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我闭了闭眼睛，把最后一点翻涌上来的情绪压了回去。
今天不是发作的时候。
我需要想清楚下一步怎么走。
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整整一个晚上，宋家的"亲族群"响了六十多条消息。
我一条一条地往上翻。
最开始是宋德海在群里发的一条语音，我点开来听。
他的声音压着怒火，表面上却在装出一副长辈的语气。
"今天大祭出了点小状况，没什么大事。牌匾有些年头了，经不住风。大家不要到外面乱讲。"
底下一群亲戚发"好的二叔""没事没事""早就该换块新的了"之类的客套话。
然后是我大嫂宋涛堂哥的老婆在群里说："二婶辛苦了，今天晓月那个姑娘不错，手脚麻利人也乖，帮了不少忙。"
马秀英秒回了一条语音："是啊，晓月这孩子是真的贴心，又乖又懂事，涛子有她这个妹妹是涛子的福气。"
后面跟了一串夸晓月的消息。
没有一个人提到我。
没有人问我一句"迎迎今天怎么走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整个群的走向就像我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我关掉群聊，点开了陆薇的对话框。
陆薇是我高中同学，在镇上开了一家小服装店。她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爸妈之外，唯一一个真正把我当人看的人。
她凌晨两点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昨天祭祖的事我听说了。宋德海那个老东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你的东西？你没事吧？你在哪里？要不要我过来？"
我给她回了一条："在我妈家。没事。"
不到三分钟，陆薇回了一串语音。
"没事个屁！我今天早上去菜场买菜，听二婶家的那个大嘴巴在那儿跟别人讲，说什么宋家大祭，老二家的媳妇被公公赶出来了，还当场摔了宋家祖传的宝贝，走的时候祠堂牌匾都断了，说得跟你是什么妖精一样。"
她停顿了一下，又发来一条。
"姜迎，你必须跟我说实话。你打算怎么办？你要是想离，我百分之百支持你。你要是不想离，我帮你想办法。但你绝对不能就这么忍了。"
我看着她这些消息，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奇怪的安心感。
我没有回复她的问题，只是说了一句："我知道。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早饭的时候，我爸终于忍不住了。
他搁下筷子看着我，用他那种一辈子不爱多话、但一开口就是在说重点的方式问我。
"迎迎，昨天是不是跟宋家闹了？"
我妈在旁边用脚轻轻踢了他一下，使了个眼色。
"没闹。"我喝了一口粥，"是他们不让我进门，我就回来了。"
我爸的筷子停在半空，愣了两秒，把筷子放下了。
"十年一次的大祭，不让你进门？"
"嗯。说女人属阴，不能进祠堂。"
我爸的脸沉了下来，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没有再问下去。
但我看见他握着粥碗的手，关节都捏白了。
上午十点，宋涛的电话打了进来。
这一次我接了。
"喂。"
"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他的语气不算凶，但也绝对谈不上好。那种公事公办的调子，像是在跟某个供货商催货。
"回哪儿？"
"回家。你昨天把那块玉摔了，爸一晚上没睡好。那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你赔也赔不起。先回来跟爸把这事说清楚。"
我没有说话。
"你别闹脾气了行不行？就是不让你进祠堂而已，又不是不让你回家。爸也是按规矩办事，十年一次的大祭确实没有让女人进去的先例。你较什么劲儿？"
"宋涛，"我开口了，声音很平，"柳晓月也是女人。她进去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那不一样。晓月是我妹妹，而且爸让她以咱们宋家人的身份进去的。你是外姓，这个规矩不是我定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嫁进宋家五年，给你生了个儿子，还不如一个认了三个月的干妹妹？"
"你别给我上纲上线！"他的音量突然拔高了，"我爸说让你回来，你就回来！你在那边杵着算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