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为上市逼我背黑锅，我撤走八成订单让他破产

陪沈瑶去见客户，她在车上突然开口。
"其实你在外面挺拿不出手的。"
彼时，我正弯腰帮她把客户资料按顺序排好。
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
她自顾自继续说。
"虽然这些客户都是你一个个跑下来的，可你在人前真的不如我。"
"说白了，你干的就是陪人喝酒的活。"
轻描淡写的话给了我重重一击。
爸爸坐在驾驶座，后视镜里能看见他的眼睛，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你给公司拉了不少单子，我认。可你每次代表公司出去，客户私下都在议论，说沈氏怎么派了这么个人来。我不一样，我在的时候，人家都高看咱们一眼。"
我恍然大悟。
原来她是因为上周客户答谢宴上我没让她做主讲而记恨。
这一瞬间，我觉得没意思透了。
上周的答谢宴，我熬了三个通宵准备方案，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客户的接待。沈瑶去了，坐在主桌笑了一晚上，端着红酒杯跟人碰了几回，什么都没干。
散场的时候，客户跟爸爸说，你们家瑶瑶真出色。
没有一个人提我的名字。
沈瑶是二叔的女儿。二叔十年前出了车祸，爸爸把她接到了家里养大。
刚开始，对我们还算一碗水端平。
可沈瑶打小成绩好，名牌大学毕业，又考了一堆证书。天平就倾斜了。
爸妈提起"我们家闺女"的时候，说的永远是沈瑶。
而我，****，没学历没文凭，唯一的本事就是能喝酒、能跑客户、能把合同签回来。
沈氏百分之八十的客户，是我一杯一杯酒喝出来的。喝到胃出血住院，喝到半夜在酒店卫生间吐得站不起来。
可在他们眼里，这些不值钱。
到了客户那里，我把资料递给沈瑶，退到旁边。
客户姓陆，叫陆深，是我们最大的合作方。他每年的订单占了沈氏三成的营收。
这个人是我三年前拿下的。那时候陆深还只是他们公司的采购经理，我陪他喝了七顿酒，第三顿的时候胃出血被送去了急诊，出院第二天又赴了约。
陆深当时看着我说了句话：冲你这股劲，这单子我签了。
此后三年，他的订单从没交过别家。
沈瑶翻开资料，跟陆深聊了几句。
陆深礼貌应着，目光越过她看了我一眼。
我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他收回视线，继续跟沈瑶客套。
回公司的路上，爸爸终于开口了。
"清清，下个月的客户对接全部交给瑶瑶做。"
我攥着手里的文件袋，指节发白。
"爸，这些客户跟我关系最深，临时换人对接，他们会。"
"我说了，交给瑶瑶。"
他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沈瑶从后视镜里看着我，嘴角挂了一点笑。
那个笑我见过太多次了。每次她从我手里拿走什么东西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手机震了一下，是顾明珠发来的消息。
"姐，董事会临时加了个议题，你赶紧上来。"
我快步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坐好了。
爸爸坐在主位，沈瑶坐在他右手边。
我的位置被挪到了最末尾。
桌上放着一份文件，标题写着：关于调整公司高层管理架构的决议。
我翻开第一页，手就凉了。
内容是：免去沈清销售总监职务，任命沈瑶为公司副总经理，全面接管销售部。
爸爸甚至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
"各位，公司发展到今天，需要更专业的管理团队。瑶瑶是正经商学院毕业，有系统的管理经验，由她来统筹销售板块，对公司是最好的选择。"
会议室十二个人，没有一个看我。
钱宏坐在爸爸左手边，第一个举手同意。这个副总在公司混了八年，永远站在爸爸那一边。他举手的速度快得像是提前排练过。
"沈总说得对，公司要上台阶，就得有高素质的人才。"
他说"高素质"三个字的时候，特意看了我一眼。
意思很明显。
我不够格。
其余几个部门经理陆续举了手。有人犹豫了两秒，但也举了。
唯一没有举手的是坐在角落的方远。
方远是物流部经理，平时话不多，干活踏实。他的手放在桌子下面，捏着笔帽，一下一下地按。
"方经理？"钱宏点名了他。
方远抬了抬头，"我。"
他把手从桌下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