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可能公开化的法律**。
林薇的电话变得频繁，语气里的轻松被焦虑取代。“瑶瑶，那个刘律师到底行不行啊？他怎么越搞越麻烦？” “对方好像真的生气了，说要联系以前的同学作证……” “铭哥最近好像也听到风声了，昨天还问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我都没敢细说。”
我耐心地听着，适时给出“建议”：“刘律师是策略比较激进，但也是为你好，想一次性解决问题。你别太担心，有我在呢。” “陈铭那边你先别慌，就说是个小误会，我会帮你解释的。” 挂掉电话，我立刻给陈铭发信息，语气轻快：老公，薇薇最近好像被以前一点同学间的小摩擦搞得有点烦，她面子薄，你可别笑话她呀。
陈铭的回复来得很快，只有一个字：嗯。
他果然开始注意林薇了。只是这注意，带着审视和疑虑。
与此同时，我开始推进针对陈铭的那条线。利用前世记忆，我知道他公司正在竞标一个**旧城改造项目，标底和关键技术支持方案是绝密。我记得前世这个项目被一家名为“宏业”的竞争对手以微弱优势抢走，陈铭为此消沉了许久。而我知道，“宏业”的老板赵宏，是陈铭大学同学，两人早已面和心不和。
我需要一个“无意”的契机。
机会在一次商业酒会上。我作为陈铭的女伴出席，一身华服，扮演着美丽却对公司事务一窍不通的花瓶。觥筹交错间，我“不小心”和赵宏的妻子撞在一起，红酒洒了她半边裙子。我连声道歉，慌乱中，“恰好”让手包掉在地上，里面一份关于旧城改造项目中几个关键材料供应商的评估报告（我伪造的，但引用了真实数据和专业术语）滑了出来。赵宏的妻子替我捡起，目光扫过，职业习惯让她多看了一眼，随即递还给我，眼神却深了一瞬。我红着脸，匆匆塞回包里，低声说：“谢谢，这是陈铭让我带给朋友的……”
点到为止。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自己寻找养分。赵宏回去后，必定会重新审视那个项目，深挖那些“供应商”背后的关联。而陈铭，很快就会感受到来自竞争对手的、前所未有的压力。
效果立竿见影。陈铭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带着浓重的烟味和疲惫。他对我的态度，也从一贯的温柔体贴，变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偶尔流露出不耐烦。一次我“体贴”地端宵夜进书房，他正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头也不抬地说：“放那儿吧。以后没事别进书房，我工作需要安静。”
我放下托盘，指尖擦过他紧绷的肩膀：“对不起，打扰你了。只是看你最近太辛苦了……” 声音放低，带着委屈和心疼。
他似乎意识到语气生硬，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拉住我的手：“抱歉，瑶瑶，最近公司事情太多，有点烦躁。不是针对你。”
“我明白的。”我顺势靠在他背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目光却落在他电脑旁一份摊开的文件上，隐约看到“宏业”、“报价异常”等字样。心里冷笑，面上却更柔顺，“薇薇那边的事情也让你费心了吧？她都跟我说了，最近为了以前同学那点事焦头烂额的。”
陈铭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淡淡道：“她的事，你少掺和。有些人，未必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话意味深长。是提醒，还是试探？我抬起头，从侧面看他线条冷硬的下颌：“你是不是……听到薇薇什么不好的传言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相信她。”
陈铭沉默了几秒，转过椅子，面对我。书房暖黄的台灯光线下，他眼底有血丝，也有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心里微微发毛。然后，他忽然伸手，将我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很大，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依赖。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酒气（他今晚应酬喝了酒）和一种罕见的迷茫：
“瑶瑶，如果……如果林薇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会站在我这边，对吧？”
他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有些快。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恐惧？他在恐惧什么？恐惧林薇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