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五万块卖掉女儿学区房，我反手报警送他哥入狱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
手机震了三下，我从浅眠里被拽出来，屏幕上显示"婆婆"两个字。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五秒，没接。
不是我矫情。结婚七年，婆婆王桂芬从没在晚上十点后给我打过电话。她的规矩比谁都多。晚上九点半以后不许打扰她看养生节目，早上六点前不许发消息，说她血压受不了。连她亲儿子**都知道，**是那种连周末聚餐都得提前一周预约才肯出门的人。
所以一点二十三分，这个电话打过来，我心里咯噔一声。
第一反应是出事了。
第二反应是，又要我出什么血？
但手机还在震，像个不知疲倦的催命符。我叹了口气，翻身坐起来，划开接听。
"喂？"
"林念！林念你醒了没有？"婆婆的声音不对劲，不是慌，是那种志得意满又故作为难的调子，"我跟你商量个事，你先别急，你先听我说完。"
我没说话。
她清了清嗓子，那动作不急不缓，像早就打好了腹稿。我甚至能听见她那边有电视的声音，购物频道的主持人在喊最后三十件。
"妈，什么事？"我问。
"就是那个，朵朵上学的事，"她顿了一下，声音突然变得理直气壮，"我跟你大哥商量好了，学区房的名额，给浩宇用。"
我愣了一下。
给浩宇用。
我女儿朵朵的重点小学入学名额，给大伯哥**的儿子用。
"妈，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很平，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像活人。
"你别急嘛，"王桂芬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耐心，"女娃子嘛，上个普通学校也一样。浩宇是长房长孙，将来要撑门面的，重点小学对他更重要。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我没说话。
她又补了一句："再说了，那学区房虽然写着你的名字，但也是咱们陈家的房子。你嫁进来七年了，分得那么清干嘛？"
那套房子。我爸妈掏空两个人的养老金，凑了六十二万首付。我自己每个月还四千七的房贷，还了五年。中间婆婆生病住院，我垫了三万八的医药费。**说过两个月还我，到现在一分没还。
这套房子，是我爸**血汗，是我每个月省吃俭用扣出来的。当初买在这个学区，只有一个目的。让朵朵上城南实验小学。
"妈，这事我和**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了，"王桂芬打断我，"**同意了。你大哥那边手续都准备好了，就差你配合去办一下。明天下午你大嫂过来找你拿房产证和户口本，你配合一下。"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发白。
"妈，朵朵九月就该报名了。"
"朵朵去念城北三小也挺好的。你看你也是普通学校毕业的，不也活得好好的嘛。"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飘飘的笑，像一根**进我太阳穴。
我挂了电话。
身边的床是空的。**说公司加班，到现在没回来。
我打开他的微信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下午六点他发的：今晚加班，不用等我。
我往上翻了翻。
看到一条他和他大哥的聊天记录截图，是他自己不小心发到我们的对话框里又撤回的。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我点开已保存的截图。
**：老二，名额的事妈说了吗？
**：说了说了，我这边没问题。林念那边我来搞定。
**：行，嫂子明天去拿材料。放心，事成了哥不亏待你。
**：大哥客气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发送时间，三天前。
三天前他就答应了。
三天来他跟我同床共枕，一句话没提。今天下午还帮朵朵检查了作业，跟女儿说：宝贝好好学，爸爸送你去最好的学校。
朵朵信了。
我也信了。
我一夜没睡。
早上六点，朵朵从她的小房间跑出来，扎着歪歪扭扭的马尾辫，怀里抱着那本城南实验小学的招生宣传册。那册子是上周末学校开放日我带她去拿的，她宝贝得不行，每天晚上翻一遍。
"妈妈，你看，这个学校有天文台。"她指着册子上一张照片，眼睛亮亮的，"老师说学校里有望远镜，能看到月亮上的坑。"
我蹲下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朵朵喜欢这个学校？"
"喜欢！"她用力点头，"妈妈，我是不是下学期就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