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陈浩推门进来，后面跟着林婉。
他一见我，脸色沉下去：“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说：“这是我**房子，我来看看。”
林婉立刻纠正：“嫂子，现在已经是浩哥的了。”
我看着她：“手续刚办完，你改口倒快。”
她委屈地往陈浩身后躲：“我只是提醒你。”
陈浩说：“婉婉看中这里的老家具，想搬几件去新房。”
我问：“新房？”
他顿了一下：“公司接待用的房子。”
林婉没忍住，笑出了声。
“浩哥，你还瞒什么呀？嫂子迟早要知道。”
陈浩瞪她。
林婉像没看见，走到我**梳妆台前，摸了摸那面旧镜子。
“这台子不错，放我衣帽间正好。”
我走过去，挡住她的手。
“别碰。”
林婉挑眉：“嫂子，东西都不是你的了，你还这么凶？”
陈浩立刻说：“沈晚，别给脸不要脸。”
“这是我妈用了一辈子的东西。”
“死人用过的东西，你留着也晦气。”林婉说完，像才发现失言，捂住嘴，“嫂子，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声音清脆。
陈浩几乎是扑过来，把我推得撞上柜角。
“沈晚，你疯了？”
林婉捂着脸哭：“浩哥，我只是说错一句话，嫂子就打我。以后我哪敢住这里？”
我扶着柜子站稳：“谁说你能住这里？”
陈浩指着我：“房子已经是我的，我想给谁住就给谁住。”
我看着他：“你敢让她住进来试试。”
陈浩笑了。
“沈晚，你还没搞清楚状况。你现在没房，没钱，没工作。你再闹，我让你连陈**都做不成。”
林婉抽泣着说：“浩哥，别为了我跟嫂子吵。要不我还是继续住出租屋吧，反正那些人找到我，也就是泼油漆堵门。”
陈浩立刻心疼了。
“不会。我说过会让你住进好房子。”
他转头看我：“明天搬出去。”
我问：“搬去哪？”
“回我们现在住的房子。”他顿了顿，“那边我准备卖了。”
我说：“那我住哪？”
陈浩丢下一句：“你自己想办法。”
晚上，陈浩没回家。
婆婆倒是来了。
她一进门就把包砸在沙发上：“沈晚，你还有脸坐着？”
我把一碗粥放到桌上：“妈，吃饭吗？”
“别叫我妈，我没你这种扫把星儿媳妇。”
她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林婉捂着脸哭，说自己只是帮陈浩跑手续，被我当众打了。
下面一群人骂我。
婆婆把手机怼到我面前：“你看看，你把我们陈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说：“她骂我妈。”
“骂死人怎么了？死人还能跳出来跟她吵？”
我抬头看她。
婆婆被我看得一顿，声音更尖：“你这是什么眼神？你吃我儿子的，穿我儿子的，我说你两句还不行？”
我说：“这几年家里开销，你儿子给过我多少，你心里没数吗？”
婆婆冷笑：“全职**不就是伸手要钱？还好意思算账。”
“我结婚前那笔嫁妆，给陈浩开公司用了。”
“夫妻之间说什么你的我的？你嫁进陈家，钱就是陈家的。”
我放下勺子：“房子也是陈家的？”
婆婆立刻说：“当然。**死了，房子没人住，给我儿子救急怎么了？”
我看着她：“救急，还是给林婉买房？”
婆婆脸上掠过一丝慌，马上拍桌子：“你少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婉婉是我看着长大的，比你孝顺一百倍。”
门被打开。
陈浩带着酒气进来，林婉扶着他。
婆婆立刻迎上去：“浩浩，怎么喝这么多？”
林婉轻声说：“阿姨，浩哥今天为了公司的事求人，喝得胃疼。”
婆婆心疼得直骂：“都是沈晚害的。要不是她磨磨蹭蹭，浩浩用得着这么难吗？”
我看着陈浩：“你不是去办公司事吗？”
林婉抢答：“是啊，陪客户看房也是公司事。”
婆婆瞪我：“听见没？你别疑神疑鬼。”
陈浩坐到沙发上，扯开领带：“沈晚，明天婉婉乔迁，你把长乐巷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