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的椅背。
林北辰没动。
但他握着酒杯的手，指节轻轻收紧了一下。
第二章 玄关的耳钉
沈婉走的时候快九点了。
林北辰送她到门口，我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哗哗地响着。
"今天麻烦嫂子了。"沈婉的声音从玄关飘过来。
"开车注意安全。"林北辰答。
门关上。
我关掉水龙头，听见他的脚步声往客厅走。
"婉姐人不错吧？"他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很松弛。
婉姐。
饭桌上他叫的是"沈总监"，门口送走的时候也是"沈总监"。可转过头对着我的时候，就变成了"婉姐"。
"挺好的。"我擦干手，从他身边走过去。
经过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他的须后水，也不是我用的洗衣液。
是沈婉进门时身上的那个味道。
栀子花的底调，混着一点冷杉。
很轻。
轻到如果不是紧紧贴着他才留下的，根本不会沾上。
我没说话，径直走进了卧室。
林北辰跟进来，从背后抱住我。
"怎么了？不高兴了？"
"没有，累了。"
他亲了一下我的后颈。
往常我会缩一下肩，因为怕*。
今晚我没动。
他大概也察觉到什么，抱着我的手松了松。
"那早点睡。"
我嗯了一声。
他去洗澡，水声隔着门传过来。
我拿起手机，翻了翻他的朋友圈。
最近一条是三天前发的，公司团建的照片，十几个人站在草坪上。
我放大了看。
林北辰站在第二排靠右，笑得很标准。
他旁边空了一个身位。
我又看了一遍。
那个空位旁边的地上，有一小截高跟鞋的影子。
有人站在那里，后来被裁掉了。
我关了手机，躺下来，闭上眼睛。
林北辰洗完澡出来，床垫凹下去的弧度从他那一侧传过来。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以前他习惯搂着我的腰睡。
今晚他的呼吸平稳得过于刻意，像一个正在假装入睡的人。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路灯透过窗帘投下的光影。
那道光一直到凌晨三点才移走。
我也一直到凌晨三点才合上眼。
第二天早上，林北辰比平时早走了二十分钟。
"公司有个方案要赶，我先走了。"
他弯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拎起公文包就出了门。
我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两碗白粥和一碟小咸菜。
他走得急，粥没喝。
我低头搅了两圈，勺子碰到碗底发出沉闷的声响。
手机震了一下。
是闺蜜方晓发来的消息。
"若晴，今天有空吗？好久没聚了。"
我回了个"下午吧"，然后放下手机。
起身收拾碗筷的时候，我看见玄关的鞋柜旁边，地板上有一枚很小的耳钉。
银色，圆形，上面镶了一颗米粒大小的锆石。
我蹲下来捡起它。
不是我的。
我从不戴这个款式。
昨晚沈婉离开的时候，我记得她两只耳朵上都戴着东西。
具体是什么样的，我没注意。
但现在，这枚小小的耳钉躺在我掌心里，像一个安静的疑问。
我把它放进了梳妆台的抽屉里。
第三章 闺蜜的警告
下午两点，我和方晓约在商场三楼的茶饮店。
方晓是我大学室友，毕业后开了一家小型公关公司，消息灵通，嘴上没把门但心是好的。
"你气色不太好。"她吸了一口奶茶，打量着我。
"昨晚没睡好。"
"又加班熬夜了？"
我摇摇头。
方晓看我不想多说，也没追问，自顾自聊起了最近接手的一个品牌案子。
聊到一半她忽然压低了声音。
"对了，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说。"
"上礼拜三，我去谈客户，在中环那个文华酒店大堂等人。"
她顿了一下，搅着杯子里的冰块。
"我看见林北辰了。"
"他常去那边见客户。"
"嗯，我知道。"方晓看着我，"但跟他一起的那个女的，不太像客户。"
我端着杯子的手没有抖。
"怎么个不像法？"
"客户不会那样走路。"方晓说，"两个人并排，她的手臂一直贴着他的，整条路都没分开过。"
"也许是同事。"
"同事也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方晓的表情很认真。
"若晴，我当时离得不远，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