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归来:暴君将我褫衣廷杖,却不知我儿是摄政王独子

毒妃归来:暴君将我褫衣廷杖,却不知我儿是摄政王独子

深宵捕手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4 更新
6 总点击
沈鸢,辰儿 主角
changdu 来源
网文大咖“深宵捕手”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毒妃归来:暴君将我褫衣廷杖,却不知我儿是摄政王独子》,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沈鸢辰儿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的儿子,他的眼睛不是天生瞎的,是为了保命被人封的!”五年前,我遭人算计怀上身孕,惨被夫家休弃,更背上了“毒女”的骂名。 为了生存,我带着天生盲眼的辰儿在长安城门洞里咽干饼,受尽白眼与欺凌。 五年后,一场诡异的步辇弑妃案,我被扣上“邪术杀人”的死罪,被押至午门褫衣廷杖。 第一杖落下,皮开肉绽;第九杖举起,我以为命绝于此。 谁知,我那五岁盲眼的辰儿竟冲破禁卫,死死护在我满是鲜血的背上。 拉扯间,他...

精彩试读


那条蛇,金色鳞片,菱形头部,瞳孔竖如针缝。
我认得它。
"西域金线蝮!剧毒……蛇还是活的!所有人退后!"
我的声音盖过了所有嘈杂。
我用袖子裹住手臂,冲上去掐住蛇的七寸。
金线蝮在我手里疯狂扭动,力气大得惊人。
我死死攥住,朝内侍喊。
"拿个笼子来!这蛇的毒囊没破完,还能取毒做解……"
一杆长枪横在我面前。
寒光晃眼。
禁军统领的声音冷得比这天气还冻人。
"你怎么知道这是什么蛇?"
"我是大夫。"
他没听我说完。
一脚踹翻了我的药箱。
草药散了一地,在雪上洇开褐色的汁液。
一个侍卫捡起一袋乌黑的颗粒物。
"统领!这是龙葵子!有毒!"
"那是入药的……"
没人听我解释。
我的肩膀被两只手死死压住,脸被按进雪里。
雪粒灌进口鼻,冰得肺都在抽搐。
然后我听见辰儿的声音。
"放开我娘!我娘是好人!"
不。
不要过来。
一个侍卫把辰儿抱了起来。
辰儿拼命蹬腿,整个人像只被拎起来的小兽。
侍卫嗤笑。
"小**还挺凶。"
辰儿低头咬在他手背上。
侍卫吃痛松手。
辰儿摔下来。
冬天路面结冰,他的额头磕在地上,磕出血来。
但他爬起来,用手摸索着朝我的方向爬。
"娘……娘……"
我被按得死死的,只能偏过头。
"辰儿别动!别怕!"
我的声音在抖。
混乱中,辰儿衣领里滑出一枚黑铁牌子。
我余光瞥见一个中年武官弯腰把辰儿扶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那枚牌子。
整个人僵了一瞬。
他迅速把令牌塞回辰儿衣领,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我没听见。
我正被拖向囚车。
人群里有人尖声叫起来。
"看清了!这个女人是前太医院正沈怀璋的女儿!全家都是毒人!"
有人朝我扔烂菜叶。
有人啐口水。
囚车经过辰儿身边。
他看不见。
但他精准地转头朝我的方向。
一双空洞的眼睛在落雪中湿成两道水痕。
他没再喊娘。
他只是站着。
雪一片一片落在他头上。
囚车拐过街角,我从栏杆缝隙里看见远处街尽头。
一匹黑马。
马上坐着一个穿玄甲的人。
他没动。
周围百姓像躲**似的绕着他走。
有人压着嗓子说了两个字。
"活**……"
辰儿还在原地。
他忽然转头,盲眼恰恰对准了那个方向。
像能看见似的。
囚车拐了弯。
我看不见了。
只剩辰儿的影子印在我脑子里,五岁,满头是雪,额头淌血,一个人站在风雪中间。
第二章 堂审
我的后背贴着冰冷的石壁,整个人缩成一团。
伸手不见五指。
"辰儿。"
只有回声。
这间牢房跟我那间破茅屋有两个共同点:都冻死人,都没有辰儿
区别是茅屋能看见星星。
不知道过了多久。
铁门被推开。
来的人提着食盒,步子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烛光照进来,我看清了他的脸。
圆润白净,没有胡须,笑起来弯弯的眼像庙里的弥勒佛。
东厂掌印太监,曹德海。
他蹲下来,把食盒里的饭菜一样样摆在我面前。
还倒了一碗热茶。
"沈姑娘饿了吧,先用些。"
我盯着那碗茶。
"曹公公,这茶里是***还是巴豆?依我经验,大约是巴豆。"
他笑了。
"有意思。"
端起碗自己喝了一口,放回原处。
"这下放心了?"
我端起碗一口气灌完。
确实快**了。
讲体面这件事,得先活着才行。
曹德海等我吃完,从袖中抽出一沓文书,铺在地上。
审讯开始了。
"第一,金线蝮的习性与驯养之法,出自令尊沈怀璋生前的西域毒物研究手稿。沈姑娘,你是他女儿,这些东西你从小耳濡目染。"
我擦了擦嘴。
"我从小学的是治病救人,不是养蛇咬人。"
他像没听见。
"第二,你药箱中的龙葵子,恰好是维持金线蝮亢奋状态的辅助成分。"
"龙葵子入药能消痈散结,我儿身上有旧疮,这个任何大夫都能作证。"
"第三。"
他抬起眼看我。
"前日有市集商贩作证,你买过一个蛇笼。"
"我买的**笼!"
我的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