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登记的身份信息和你不一致。前台按你说的，正常接待。"
我回了个"好"字。
许岁岁的私信弹了出来。
"苏念，那个提货码，是你的吧？"
我看着这行字，想了一下，回了两个字："别说。"
她秒回："我就知道。我在现场呢，全程帮你盯着。放心。"
我锁了屏幕，去食堂打了碗三块五的馄饨。
吃到一半，手机又亮了。
群里有人单独艾特了我。
是林娇娇。
她发了张**。身上披着一条银灰色的纱裙，灯光打上去流光溢彩，整个人站在试衣镜前昂着下巴。
"念念，可惜你没来呢。这件超级适合你，不过你估计也不太有机会穿这种衣服吧。"
后面跟着一个嘟嘴的表情。
李晴紧跟着发了条："苏念别难过哦，特困补助不是快发了嘛，到时候能买件好点的校服穿穿。"
张月连发了三个笑得前仰后合的表情包。
下面是十几个"哈哈哈哈哈"。
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些话有什么问题。
我咽下最后一口馄饨，把碗端去回收处。
手机再亮的时候，是许岁岁发来的一段语音，压得很低。
"苏念，她现在在试那条银灰色的。但我听见店员问她要不要看看贵宾厅里的款式，说有几件是不对外展示的。"
我顿了一下。
贵宾厅。
小姨开始下饵了。
我回了条消息过去："她什么反应？"
许岁岁打字飞快："两只眼睛都在冒光，已经跟着店员往里走了。"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3 天价协议签下
食堂的灯管嗡嗡响，外面天已经暗了。
第二天早自习，林娇娇带着一帮人走进教室的时候，步子都不一样了。
她挽着李晴的手，从第一排走到最后一排，特意绕了一大圈，确保每个人都能看到她手腕上新多出来的那只表。
"你们猜，昨天我在贵宾厅看到了什么？"
张月配合得熟练："什么什么？快说！"
林娇娇故意停了两秒，等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过来。
"云裳坊的镇店之宝。一件高定礼服，全手工缝制，据说全世界只有这一件。你们猜值多少钱？"
"一百万？"
"五百万？"
她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像**一颗糖。
"八百万。"
教室里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
"八百万的衣服长什么样？"
"你拍照了吗？"
"你不会想穿那件上台吧？"
林娇娇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抿了抿嘴，笑意藏不住。
李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不是吧？娇娇你的表姐同意让你穿那件？"
"手续还在走。"林娇娇低头看了眼手机，"表姐说要签一份保管协议。不过就是走个流程，我已经签好了。"
我坐在最后一排，笔记本摊在面前，笔尖悬在纸上没动。
保管协议。
她签了。
许岁岁坐在我隔壁，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嘴唇几乎没动。
"她签了个什么协议你知道吗？"
我轻轻摇头。
小姨没跟我说协议的细节。只说让我放心，一切都在掌控范围内。
前排传来张月的尖叫声。
"娇娇，你穿八百万的裙子上台，咱们班不直接封神了吗！"
林娇娇被围在中间，突然侧过脸看向我这边。
"苏念。"
我抬头。
"你晚会打算穿什么？要不要我帮你也挑一条，便宜点的。"
周围有人笑出了声。
她补了一句："别误会啊，我是真心想帮你。毕竟，晚会要上台自我介绍的，穿太差了不好看。"
我合上笔记本。"不用。"
"好吧。"她转回身去，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全班听见，"我已经尽力了哦，是她自己不要的。"
李晴接话极快："人家特困生有特困生的骄傲，娇娇你别热脸贴冷**了。"
我把笔放进文具袋，拉好拉链，没有抬头看任何人。
许岁岁在桌子底下给我递了张便利贴。
上面写着一行字：那个协议纸足有三页，她连看都没看就签了。
我把便利贴折起来，夹进课本。
这天晚上回宿舍，林娇娇躺在上铺打电话，声音刻意没压。
"对，就是那件。我已经签了保管协议了，表姐说晚会之前会派人送到学校来。"
她笑了几声。
"放心吧，全场就我一个人穿八百万的高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