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燕窝失窃婆婆现形
我们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冰箱里的东西各吃各的，谁买的谁吃。
直到我花重金买来的安胎燕窝开始一瓶接一瓶地消失，前后足足少了十三瓶。
厨房角落那个巴掌大的摄像头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平日里逢人就哭穷、嗓门比谁都大的婆婆赵桂芬。
我找她对质，她一**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嚎叫，说我血口喷人不孝顺，那愤怒的模样，仿佛我才是那个偷东西的人。
行，你不承认是吧。
我默默取消了所有补品的订单，冰箱里再也没有出现过一瓶新的燕窝。
世界清静了整整半个月，直到那天下午，医院急诊科的电话打了过来，医生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焦急。
"林女士，您能不能马上来一趟？"
"您婆婆她，这次惹上**烦了。"
"正在洗胃，情况不太好。"
我叫林念，今年二十八岁，嫁进陈家一年半。
怀孕三个月，辞了工作在家养胎。说白了就是每天窝在卧室里，尽量少出门、少动气、按时吃补品。
因为身体底子不好，医生反复叮嘱要加强营养，尤其头三个月最关键。
我花大价钱买的即食燕窝，一瓶六百八，一个疗程十二瓶，加上阿胶糕和定制的中药膏方，每个月光补品的开销就将近两万块。
这些钱都是我自己出的，没跟陈卫东要过一分。
我住的这个房子是婚房，三室一厅，公婆住主卧，我和陈卫东住次卧，剩下一间留给将来的孩子。
婆婆赵桂芬，六十二岁，退休前是纺织厂的质检员，一个月退休金三千出头。
人前热心肠，谁家腌了咸菜她要去尝一口，谁家炖了排骨她闻着味就去串门。
小区里的人提起她，都说赵大姐嘴甜、腿勤、不见外。
公公前年走了之后，她就更粘着我们住，说一个人怕冷清。
我跟她本来相安无事，我做我的饭，她打她的牌。
一切的变化，是从我怀孕开始买补品那天起。
第一瓶丢的是鲜炖燕窝，冷藏保存那种，我头天晚上放进冰箱第二层，第二天早上去拿的时候，没了。
我以为自己记错了位置，翻了整个冰箱，没有。
"妈，您看到我冰箱里那瓶燕窝了吗？"
赵桂芬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养生节目，头也没回："什么燕窝？我又不吃那玩意儿，腥气。"
我没多想，当自己记岔了。
第二瓶丢的时候，我刚签收放进去不到四个小时。
第三瓶，**瓶，第五瓶。
丢到第五瓶的时候，我开始怀疑了。
这个家里一共住三个人。陈卫东每天早上七点出门上班，晚上八点才到家。家里白天只有我和赵桂芬。
我把新到的一瓶燕窝放进冰箱之前，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记录了位置和时间。
下午两点，我假装去卧室午睡。
三点钟出来，冰箱门上有一道新鲜的指纹印，瓶子没了。
我没有声张。
第二天，我去电器城买了一个*****，巴掌大，磁吸式，贴在厨房吊柜底部，角度正对冰箱。
又买了一瓶燕窝放进去。
当天下午四点十七分，手机推送了一条动态监测提醒。
我点开回放。
画面里，赵桂芬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家居服，趿拉着拖鞋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弯腰从第二层拿出那瓶燕窝。
她拧开盖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仰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喝完抹了抹嘴，把空瓶用报纸裹了两层，塞到垃圾桶最底下。
整**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做熟了的。
我把视频存好，等到晚上陈卫东回来，当着两个人的面打开了手机。
"妈，这个您怎么解释？"
屏幕里的赵桂芬正在仰头喝燕窝，画面清晰到能看见她喉咙的吞咽动作。
赵桂芬盯着那个屏幕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不是羞愧的红，是被人当场抓住的恼怒。
"你监视我？"
她的声音尖得刺耳。
"你在家里装摄像头拍我？你安的什么心？"
"我安什么心？我的东西一瓶一瓶地消失，我总得知道去哪了吧。"
"你就为了几瓶破燕窝在家里装监控？你还把我当人吗？你还把我当婆婆吗？"
她一把夺过旁边的靠垫往地上一摔，整个人跟着滑到地上，一手拍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