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要么他同意你的条件，要么你把这件事捅到他公司。"
"不止公司。"我说，"**是退休干部，最要面子。如果知道儿子在外面养了个私生子，他能气得住院。"
方圆看着我，眼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
"林知意，你变了。"
"是他让我变的。"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方圆送我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喂，请问是林知意吗？"
女人的声音，年轻，带着点怯意。
"我是。你是谁？"
"我是……我是瑶瑶。周瑶。"
我停下脚步。
"陆晟的手机上有你的号码，我……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我知道你可能已经知道了我和陆晟的事情。我想当面跟你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陆晟说你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他说你们已经分居两年了，只是没办手续。"
我笑了。
分居两年。
昨天晚上他还躺在我旁边跟我说晚安。
"你想见面是吗？"
"是的，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
"好。明天上午十点，城南翡翠*小区楼下的咖啡店。"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
"明天见。"
我挂了电话。
方圆在旁边听完全程，皱着眉："你要去见她？"
"当然要见。"
"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看看，陆晟到底跟她说了多少**。"

第二天上午，我准时到了翡翠*小区楼下的咖啡店。
周瑶已经在了。
比我想象中年轻，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头发，圆脸，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看起来很乖巧。
她看到我进来，明显紧张了一下，手指绞着纸巾。
我在她对面坐下。
"你想跟我说什么？"
她抬头看我，眼圈有点红："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还在一起。陆晟跟我说你们分居两年了，感情早就没了，只是因为房子的问题才没离婚。"
"还有呢？"
"他说你性格很强势，不想要孩子，他很想要一个家庭，想要孩子……"
"所以你就给他生了。"
她低下头："我是真的喜欢他。他对我很好，每次来都给我做饭，陪我产检，孩子出生那天他一直在产房外面等着……"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出奇地平静。
"你知道他昨天晚上在哪吗？"我问。
她摇头。
"在我们家。在我们的床上。跟我说晚安，亲了我的额头。"
周瑶的脸一下子白了。
"前天晚上也是。大前天也是。"我看着她，"我们从来没有分居，从来没有感情不和。他每天回家吃饭，每天跟我说我爱你。"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掏出手机，翻出陆晟前几天发给我的消息。
"老婆今天想吃什么？"
"宝贝早点睡，明天我做早餐。"
"想你了，快点回家。"
周瑶看着屏幕上的消息，眼泪掉了下来。
"他骗我……他骗了我……"
"他骗了我们两个。"我把手机收回来，"但我不是来跟你诉苦的。"
"那你来做什么？"
"我来告诉你一件事。"我看着她的眼睛，"我要跟陆晟离婚。"
她愣住了。
"但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他不配。"
"姐姐……"
"离婚之后，他是你的还是别人的，我不在乎。但我建议你想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一个能对结婚四年的妻子撒谎不眨眼的男人，你觉得他对你说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周瑶坐在那里，哭得说不出话。
我站起来，准备走。
"等等。"她突然叫住我，"姐姐，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停下脚步。
"陆晟上周跟我说，他准备把你们名下那套房子转到**名下，说是为了避税。他让我别告诉任何人。"
我转过身看着她。
"他说等房子过户完，就跟你提离婚。到时候你什么都分不到。"
我的手攥紧了。
"你确定？"
"他当着我的面打电话给中介问的流程，我听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