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生病，我放下工作贴身照料 40 天，毫无怨言。
小姑却故意挑刺，当众污蔑我偷懒，婆婆默许让我走。
我果断离开，不再回头。
三天后，婆婆用药失误险丧命，小姑慌了神，全家跪求我回去，还牵扯出挪用嫁妆、抵押老宅的阴谋！
01
苏晚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骨头汤走进病房，手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烫，是累的。
“妈，趁热喝点汤。”
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婆婆刘梅正靠着枕头看电视，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姑子赵敏踩着高跟鞋“噔噔噔”推门进来，手里的名牌包往椅子上一甩，鼻子先皱了皱。
“又熬汤？”赵敏揭开保温桶盖子，眉头立刻拧成一团。
“油花都快凝住了，嫂子你这是想让我妈血脂飙上来啊？”
苏晚张了张嘴：“我熬了三个小时，油都撇过”
话还没说完，赵敏端起保温桶，当着一病房人的面，“哗啦”一声全倒进垃圾桶。
“算了，以后别费这个工夫。”
赵敏拍了拍手，语气轻飘飘的。
“妈想喝汤我让阿姨做，那个才叫专业。”
苏晚盯着垃圾桶里还在冒热气的骨头，喉头发紧。
她已经连续三十八天了。
白天上班，晚上来医院守夜，折叠椅睡得腰都快断了。
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体重掉了整整十二斤。
刘梅终于转过头来，却只对着赵敏笑：“敏敏来了？快坐下歇歇，看把你急的。”
苏晚转身走出病房。
走廊的长椅上，她坐下去就起不来了。
窗户外面天已经黑透，玻璃上映出她的脸跟鬼似的。
“姐说得对，她就是不用心。”
这个声音从拐角传来。
苏晚偏头看过去，赵强靠在楼梯间门口，手机贴在耳朵上。
“我让她请假她就不情不愿的，妈住院这么久你看她熬的那是什么汤……对，明天我再说说她……”
苏晚攥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指节泛白。
三十八天。
她请了年假来照顾**，晚上连觉都睡不好，赵强一周能来两次就算勤快。
而他说她不用心。
苏晚起身走回病房，赵敏正凑在刘梅耳边说话，两人的笑声在看到她的瞬间收敛了几分。
“嫂子，”赵敏抬起头，眼角带着笑意。
“你年假是不是还没用完？我看这申请截图”
她手机屏幕转向苏晚，上面赫然是苏晚的请假申请，旁边配着赵敏发的消息：
她其实还能再多请几天。
苏晚瞳孔骤缩。
02
第39天下午两点，病房门被推开了。
不是一个人推的。
赵敏走在最前面，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咔响，身后跟着三个姑婆两个舅妈，手里拎着果篮和营养品，浩浩荡荡涌进病房。
“妈！”赵敏嗓门亮得像喇叭。“
我带着姑姑舅舅们来看你了！”
苏晚正蹲在床头柜前给婆婆刘梅喂汤，勺子举到一半，被这阵仗震得停住了。
她赶紧站起来，扯了扯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朝长辈们点头：“姑姑、舅妈，你们来了。”
没人看她。
三个姑婆径直走到床边，围着刘梅嘘寒问暖。
两个舅妈把果篮往桌上一搁，目光从苏晚脸上掠过，落在柜子上那一排药瓶上。
赵敏绕到床尾，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整间病房被子、床头柜、窗台上的保温壶、墙角挂着的毛巾。
“嫂子。”
她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让满屋子人都听见。
“你照顾我妈快四十天了，我今天来，有几句话想说。”
苏晚手指微微收紧，汤碗托在掌心里，陶瓷的烫意透过皮肤直往骨头里钻。
赵敏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掰。
“第一，我**降压药，前天晚**喂晚了四十分钟，护士在记录单上标了。”
“第二，这被子叠的，我妈以前在部队待过，被子要叠豆腐块，你看你这叠的什么？”
“第三，毛巾挂这儿三天没换，起了霉点。”
“**，骨头汤太油，我说了好几次。”
“第五，你晚上睡得死，我妈去厕所喊你你都听不见。”
“第六，衣服”
她顿了顿，看向柜子。
苏晚顺着她目光看过去。
柜子里整整齐齐叠着洗好的衣物，是昨天她用手一件件搓出来的。病房没有洗衣机。
“衣服叠法不对，”赵敏走到柜子前，手指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