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三年只为要我一颗肾，首富干妈带保镖杀来

一份工作。她一直跟我说一句话："女孩子什么都可以没有，但不能没有自己撑腰的本事。"
我记住了。
郑浩宇是我三年前在朋友聚会上认识的。朋友介绍说他在一家贸易公司做销售，长得精神，嘴甜，会来事。第一次见面他给我倒了三次水，每次都刚好是我杯子快见底的时候。
"唐欣？这个名字好听。"他端着酒杯朝我笑，"你以后能不能只对我一个人笑？"
这种话放在别人嘴里是油腻，但他说出来的时候表情太真诚了，真诚到我没办法不当回事。
恋爱两年，结婚半年。婚礼很简单，因为他说家里条件一般，不想铺张。我没有意见。干妈参加了婚礼，全程没怎么笑，散席的时候拉着我说了一句："这家人笑的时候眼睛不动。你多留个心眼。"
我当时觉得干妈是偏见太重。
蜜月推迟了四个月才成行，因为郑浩宇说美琪的病一直没稳定住，他走不开。我理解他。一个做哥哥的心疼妹妹，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但他没有告诉我的是，他把蜜月旅行的机票定在了确认我体检数据"配型成功"的第三天。
这一趟来马尔代夫，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度蜜月。
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两张房卡，冲我晃了晃："水屋很大，你一定喜欢。"
我看着他的笑脸，那张笑脸我看了三年，从来没有觉得像今天这么陌生。
"浩宇，那份同意书的事，让我想想。"我尽量把话说得不像拒绝。
他笑容微妙地收了一下："行，你想。但别想太久，美琪等不了太长时间。"
他拖着行李箱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手伸进包里摸到了那个牛皮纸袋。它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夹层里，封口用胶带封得严严实实。
干妈，你到底在里面放了什么？
水屋的落地窗外是整片碧蓝的印度洋，浴缸嵌在阳台地板里，洗澡的时候能看见鱼群从脚下游过去。
我一样都没有心情看。
郑浩宇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他光着膀子坐在床边拨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表情很专注。
"给谁打电话呢？"我问。
"给我妈。报个平安。"他头也不抬。
几分钟后他把手机递给我："我妈要跟你视频。"
屏幕上出现了我婆婆钱桂芳的脸。五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不错，但这会儿眼圈红着，鼻头也红着，像刚哭过一场。她身后是医院走廊的白墙。
"欣欣啊。"钱桂芳的声音是那种压着哭腔的颤抖，"美琪今天又**了。医生说再找不到肾源，可能撑不过今年了。"
我张嘴想说话，屏幕画面晃了一下。镜头转向病房内部。
郑美琪靠在病床上，脸色煞白，嘴唇干裂。她穿着一件松垮的病号服，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边上的点滴瓶挂得低低的。看到镜头，她挤出一个虚弱的笑。
"嫂子，你们好好玩啊，不用惦记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钱桂芳把镜头转回来，压低了声音："浩宇跟你说了吧？你的配型结果下来了，非常好。欣欣，你是美琪唯一的希望了。"
屏幕后面隐约有几个人影在走动，我看见至少两个中年人的侧脸。那是郑浩宇的大伯和大伯母。他们站在病床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朝镜头方向看过来。
钱桂芳的语气忽然从恳求变成了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医生说了，人少一颗肾完全没事。你年轻，恢复快。咱们早点安排，别让美琪多受罪了。"
"妈，我需要一点时间考虑。"我的声音很轻。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钱桂芳的脸凑近了镜头，眼泪直接掉下来："欣欣，你是怎么考虑的？美琪都快死了，你在考虑什么？"
郑浩宇从旁边伸手过来，接过手机："妈，您先别急。我跟欣欣慢慢说。"
他把手机翻过来对着自己，声音低了下去："妈，我知道了。我们明天的飞机回来。"
我看着他按断视频通话，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明天回去？"我站起来，"蜜月才刚到。"
"美琪的情况等不了。"他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沙滩上那种温柔，像换了一个人，"欣欣，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