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款记录能对上就行。"
"好。帮我办一张，就用钱虹的房间号关联。"
前台女孩眨了眨眼，但没多问，很快打印出一张临时会员卡递给我。
我把卡接过来，塞进外套内侧口袋，和那部新手机放在一起。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
我坐在客厅里，把今天了解到的信息一条条理清楚。
林建业没有在**。他一直在**。他在**养了一个叫钱虹的女人，那女人怀了他的孩子，下个月就要生了。从建档、产检到月子中心，所有的费用都是他出的。而他的钱，每一分都是我给的。
三年。两百多万。
我把新手机拿出来，开始建一个备忘录。从今天开始，每一笔他要钱的记录，每一条他撒谎的微信，每一张我拍到的照片，全部存进去。
旧手机响了。林建业的视频通话请求。
我深吸一口气，把表情调整好，按下接听。
屏幕里的他穿着一件旧T恤，**是一面白墙。他用手**太阳穴，一副疲惫的样子："老婆，今天忙了一天，累死了。"
我看着屏幕里他的脸，声音平稳："辛苦了。吃饭了没？"
"随便扒了两口盒饭。项目快到关键节点了，这个月可能还得加一笔钱，大概十五万。"
十五万。我咬了一下舌根，嘴里尝到一丝铁锈味。
"行，我明天转给你。"
他笑了，露出一口还算整齐的牙："老婆，等这波忙完，我带你去三亚好好玩一趟。"
我也笑了："好啊，我等着。"
挂了视频之后，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等你。我确实还会再等。但等的东西不一样了。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人是我闺蜜宋燕。
宋燕在**开了家小型花艺工作室，人泼辣嘴快，是那种上一秒还在插花下一秒就能跟人吵起来的性格。我们从高中就认识，她了解我甚至超过我自己。
那天她来我家送一束自己做的干花，进门就皱了鼻子："你家怎么连个水果味都没有？冰箱里全是速冻水饺？你现在过的什么日子？"
我倒了杯水给她："将就过呗，一个人在家不用讲究。"
她一**坐在沙发上，盯着我看了好几秒："你瘦了。脸都凹下去了。林建业多久没回来了？"
"四个月。他说项目进入封闭期，走不开。"
宋燕翻了个白眼："封闭期？搞什么**研究啊？卖个智能家居能封闭成这样？"
我不说话。她越说越来劲："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你嫁给他之前，**给你的那套城西的房子呢？"
"卖了。给他做创业资金。"
宋燕的花剪刀"啪"一声拍在茶几上："你说什么？你把陪嫁房卖了？顾明月你是不是疯了？"
"他需要启动资金，当时确实没别的办法。"
"**知道吗？"
我沉默了几秒："不知道。我没敢说。"
宋燕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圈，像头被关在笼子里的豹子。她回过头看我，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明月，你老实跟我说，这三年你总共给他打了多少钱？"
我垂下眼："两百多万。"
宋燕张了嘴，好一会儿才闭上。她把花剪刀捡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怒气："两百多万。你一个人在家啃速冻水饺、穿三年前的旧衣服、连暖气费都在犹豫要不要交。他在**干什么？他给你看过一张营业执照吗？一份合同？一个产品？"
我摇头。
宋燕深吸一口气："你等着，我帮你查。"
"不用。"我看着她，"我自己来。"
宋燕愣了一下。她认识我二十年，大概是第一次从我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她收起花剪刀，没再多说，只是走到门口时回了一句："你要查什么我不管，但你要是需要我，随时打电话。半夜三点也行。"
门关上之后，我打开新手机，继续往备忘录里添东西。
晚上十点，林建业又发来微信："老婆，那十五万别忘了转，周五之前要到账。"
我回了一个字："好。"
他秒回一个笑脸。
我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很久，然后打开银行的转账页面。十五万。转出。
但在转出之前，我截了一张图，存进了新手机。
从今天开始，你花的每一分钱，我都记着。
**连下了一周的雨。
我白天的生活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