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篇文章，一份"证据"，他就可以停下一切，把我推出去。
"沈姐？你还好吗？"
"我没事。"我坐直身子，"明天的时尚周刊年度盛典，我的邀请函到了吧？"
"到了，但是这个时候你去……"
"不是这个时候去不去的问题。"我看着窗外的夜色，"是这个时候，不去不行。"
第十章
时尚周刊年度盛典，行业里最重要的年终活动。
所有人都来了。
顾衍修、孟婉清、韩雅芝、各大品牌的负责人、媒体记者。
我走进会场的时候，能感觉到不少人看我的目光都变了。
今天上午那篇文章已经发酵了一整天，"若光****"的话题挂在热搜上，评论区一片倒，骂声铺天盖地。
有人冲着我笑，笑容里带着幸灾乐祸。
有人跟我打完招呼就赶紧走开，怕沾上什么。
孟婉清坐在前排，在人群里冲我微微颔首，那笑容温柔又得体。
赢了的人才有的从容。
韩雅芝就坐在她旁边，看我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盛典进行到一半，是自由交流环节。
孟婉清端着酒杯走过来。
"陆小姐，今天还来了，佩服你的勇气。"
我也端着杯子。
"为什么不来？"
"外面那些传言……"她压低声音，表情像是在为我担心，"我跟衍修说了，合作的事不急，等你把事情澄清了再谈也不迟。"
"孟**真是好人。"我对她笑了笑，"不过不用等了。我打算今晚就澄清。"
她的笑容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她，转身往舞台方向走。
方砚已经提前跟主办方打了招呼，在自由环节开始时给我留了五分钟的发言时间。
我站上台，全场安静下来。
几百双眼睛看着我，有好奇的，有嘲讽的，有看热闹的。
"大家好，今天借这个机会，我想回应一下最近的传言。"
我示意方砚打开投影。
屏幕上出现了一份文件，日期是三年零七个月前。
"有人说若光的设计跟衍光内部档案相似，这一点我不否认。"
台下一片哗然。
孟婉清的脸色变了。
"因为若光品牌使用的全部核心设计，确实来源于同一个人。这个人的创作手稿、电子档案、时间戳记录，我今天全部带来了。"
我一页一页翻过投影上的资料。
每一份设计稿的右下角，都有一个手写签名和日期。
签名是两个字。
会场前排有人站起来，盯着屏幕。
"这个签名是……"
"沈若晚。"有人念出来了，"这些设计的原创者，是沈若晚。"
全场一片死寂。
孟婉清的酒杯几乎握不住。
韩雅芝的脸白了。
顾衍修的目光从屏幕移到我脸上，定住了。
我对着话筒说出最后一句话：
"三年前，所有人都说沈若晚是贼。那今天我请大家看看，到底谁偷了谁的东西，到底谁才是……"
我把话筒放下来。
"到底谁才是贼。"
全场寂静了三秒，然后像开了锅一样炸了。
"什么意思？若光的设计是沈若晚的？"
"那当年衍光说她偷设计稿……"
"等等，如果这些手稿是真的，时间都在三年前，那说明这些设计本来就是她的？"
闪光灯疯了似的闪。
记者们涌向台前。
孟婉清站在人群里，脸色从白转青。
她旁边的韩雅芝腿都在发软，因为投影上的那些设计稿里，有三份和她获奖的系列一模一样，时间标注，比她的"创作时间线"早了整整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