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过。
我用了三年，让"若光"从一个没人听说过的小牌子，变成全**时尚杂志都在抢着报道的品牌。
而今天，我回来了。
不是以"沈若晚"的身份。
是以"陆晚亭"的身份，以他们最想巴结的合作对象的身份。
手机震了一下。
方砚瞟了一眼屏幕："韩雅芝发了朋友圈。"
我接过来看。
照片是韩雅芝站在今晚颁奖台上的样子，配文是："感恩，年度最佳系列设计奖，我会继续努力。"
年度最佳系列。
那个系列的初稿，是我三年前被赶走之前做的。
我关掉手机。
"走吧，明天还有正事。"
第三章
第二天上午，我到工作室的时候，门口蹲着一个女孩。
二十出头，眼圈红红的，手里攥着一个文件袋。
"你是……"
"陆、陆小姐！"她蹭地站起来，"我叫苏糖，是今年若光品牌新锐赛的参赛选手，我、我有事想找您。"
我让方砚给她倒了杯热水。
苏糖的手一直在抖。
"出什么事了？"
"我被取消参赛资格了。"她声音很小，"组委会说我的参赛作品****韩雅芝老师去年的发布会系列，但是那些设计明明是我自己做的！我有手稿、有创作记录！"
我看了一眼她递过来的文件袋。
打开，里面是一叠设计手稿，标注了日期，最早的一张是八个月前。
而韩雅芝"去年的发布会系列"，对外公布的时间是六个月前。
苏糖的手稿在前，韩雅芝的发布在后。
我看完，把文件袋合上。
"你去找过组委会了？"
"找了。"苏糖咬着嘴唇，"他们说韩雅芝老师有完整的创作时间线证明，而且她是业内前辈，让我不要无理取闹。"
"韩雅芝的创作时间线是什么？"
"她说她的设计初稿是一年前就有的，比我更早。但我根本没见过她的初稿，我是自己独立创作的！"
我沉默了几秒。
韩雅芝。
又是这套路。
三年前她就是这么对我的，只不过当时偷的是我的成衣版型，这次换成了一个没有**的小设计师。
"苏糖。"
"嗯？"
"你的手稿先放在我这里。明天有场关于新锐赛的媒体通气会，你跟我一起去。"
苏糖愣了一下，然后拼命点头。
"谢谢陆小姐！谢谢您！"
我摆摆手让她先走。
方砚等她出了门才开口。
"你是想借这件事做文章？"
"韩雅芝偷别人东西上瘾了。"我把那叠手稿锁进抽屉里，"三年前没人治得了她，因为沈若晚已经死了。但陆晚亭还活着。"
**章
下午两点，顾衍修准时出现在若光工作室。
他带了两个人，一个是昨晚见过的赵安，另一个是衍光的品牌总监林可薇。
我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面前摆着茶。
他进门的时候，我抬头看他。
三年了。
他比以前更瘦了一点，眉眼之间多了些锋利的东西，其他没变。
"顾总，请坐。"
他坐下来，看了我一眼。
那种打量的目光，是在评估一个商业对手还是合作伙伴。
"陆小姐比我想象中年轻。"
"顾总过奖。"
寒暄了两句，进入正题。
赵安打开平板电脑，展示衍光的合作方案。
"我们希望做一个联名系列，以若光的设计语言为主导，衍光负责生产和渠道。利润分成可以谈……"
我听他说完，没急着回应。
"顾总。"
"嗯？"
"我想问一个跟合作无关的问题。"
他抬眼。
"衍光之前的首席设计师，叫沈若晚是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
赵安手里的笔停住了。林可薇低下头看桌面。
顾衍修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对，以前的事了。跟今天的合作没关系。"
"我只是好奇。"我端起茶杯，"行业里不少人都说她很有才华，怎么就走了歪路呢？"
"有些人天赋是有的，心术不正。"顾衍修语气平淡，"陆小姐不用在意这种人。"
"也是。"
我笑了笑，低头喝茶。
心术不正。
好的，顾衍修，记住你今天说的每一个字。
我总会让你亲口收回去的。
第五章
会谈结束前，门被推开了。
孟婉清穿着一件奶白色风衣走进来，妆容精致，手里拎着两杯咖啡。
"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