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替嫁三月全家等我死,我却成了权倾天下的摄政王妃  |  作者:九念皆安  |  更新:2026-05-24
热闹。"
那个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一层。
所有人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放轻了。
只有萧衍的声音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三殿下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方?"
三殿下。
那个正一步步走近的人没有回答萧衍的话,他停在了我面前。
我能感觉到他低下头在看我。
"这是谁家的丫头?"
"沈家送来抵债的。"
"瞎的?"
"瞎的。"
安静了一下。
然后那个三殿下忽然蹲下来,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手指冰凉,指节分明,力道不大但不容抗拒。
他把我的脸左右转了转,像是在打量一件物什。
"长得倒像一个人。"他说。
萧衍的轮椅碾了一下地面:"三殿下看上了?"
"没有,"那人松开了我的下巴,站起来,"就是觉得像。"
他走了。
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像一阵穿堂风。
厅里的气氛松下来,重新有了人声。
但萧衍很久没有说话。
最后赵管家把我带回了柴房。
一路上他一个字没说。
直到回到柴房门口,他才停下来,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郑重:"从今天起,没有人领你,你哪里也不许去。"
我点头。
他又说:"三殿下那个人,你以后离远些。"
"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不需要知道。只需要远。"
这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能看见东西。不是现在的漆黑一片,而是有光有色的世界。
我看见一个女人的脸,轮廓模糊,但很温柔。她蹲在我面前,手里捧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知夏乖,把药喝了,眼睛就能好了。"
然后有人在背后喊了一声,那个女人回头。
再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从梦里醒来,一头的汗。
外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很远,从前院那个方向飘过来。
"王爷,沈家来人了。"
"什么事?"
"说是来赎人的。带了五百两银子,想把沈知夏赎回去。"
"赎?"萧衍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我听不懂的意味,"欠三千两,送个人来不够抵,现在花五百两想赎回去。沈家这算盘打得倒是精。"
"回不回他们?"
"让他们滚。"
脚步声远了。
我抱着膝盖坐在稻草堆上。
沈家来赎我?
他们怎么可能来赎我。五百两对他们来说也不是小数目。无利不起早,沈家人做什么事都有目的。
除非我对他们忽然有了某种新的利用价值。
我想了很久,想不出来。
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我不想回去。
又过了三天。
这天赵管家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一个人。
脚步声很陌生。走路带风,步子大,像是个高个子的年轻男人。
"这就是那个瞎丫头?"那人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
赵管家说:"孙大夫,这是王爷让您看的病人。"
大夫?
我下意识抬起了头。
那个叫孙大夫的人走近了,蹲在我面前。一只手翻开我的眼皮,另一只手似乎凑近看了看。
"嗯。"他发出一个鼻音。
然后又是很长的沉默。
"怎么样?"赵管家问。
孙大夫站起来,声音里那点不耐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我听不太明白的凝重。
"这不是烧坏的。"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什么意思?"赵管家追问。
"这双眼睛,"孙大夫放低了声音,"是被人用药毒坏的。下手的人很懂行,用的药量刚好不损及根本,只是蒙蔽了视神经。"
安静了很长时间。
赵管家终于开口:"那能治吗?"
孙大夫没有立刻回答。他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步,最后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落在我耳朵里。
"能治。但得慢慢来。至少需要三个月。"
我的手指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三岁那年,不是发烧烧坏的。
是被人下了药。
谁?
为什么?
当天傍晚,萧衍来了。
轮椅碾过地面的声音在暮色里格外清晰。
他停在柴房门口。没有进来。
"听到了?"
我点头。
"哭了没有?"
"没有。"
"孙大夫说三个月能治好你的眼睛。药材本王出,你不用花钱。"
我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不是感激,而是警惕。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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