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为考了个分数就能翻天。你查分那件事，我跟我大学同学说了，他们都觉得不正常。"
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外人。
我的姐姐，把"我妹妹的成绩可能有问题"这件事，告诉了她的大学同学。
"随你。"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手机又震动了。
是家族群。
大伯母发了条消息："听说晚宁考得不错？多少分啊？"
母亲的回复是："还在核实。"
核实。
我考了全省**名，我妈说"在核实"。
我把手机塞进口袋，加快脚步往家走。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遇见了住楼上的王叔叔。
"晚宁！听说你考得特别好？你们班主任在业主群里发了，说你是学校的骄傲！"
"谢谢王叔。"
"**一定高兴坏了吧？"
我笑了一下，没回答。
回到家，气氛比早上更沉。
母亲坐在沙发上，脸拉得很长。
"你去学校干什么了？"
"张老师找我。"
"找你什么事？"
我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有两所大学的招生组来了，想跟我聊聊。"
空气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母亲瞪着我，好半天没说话。
姐姐从房间里走出来，她显然一直在偷听。
"招生组？"她的声音发紧，"什么招生组？"
"排名前两位的大学。"
"你说什么？"
"他们想录取我。"
姐姐的脸一下子变了颜色。
母亲猛地站起来："胡说八道！那种学校怎么可能来找你？"
"事实就是这样。"我说。
"你是不是在外面骗人了？"母亲走过来，揪着我的袖子，"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考了多少分？是不是分数是假的？"
"妈，702分，全省**。网上能查，准考证号你知道，***号你也知道，你自己去查。"
"我不信。"母亲松开我，往后退了一步，"我不信你能考这么好。"
这句话应该让我伤心。
但奇怪的是，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大概是伤太多次之后，就麻了。
"信不信随你。"我说完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拐角，听见姐姐在客厅低声说了一句："妈，我觉得这事不对。我要查清楚。"
母亲说："查。一定要查清楚。"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
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忽然笑了。
全省**。两所顶尖大学抢人。我的班主任为我骄傲，我的父亲为我流泪。
可我的母亲和姐姐，正在商量怎么证明我是骗子。
这就是我的家。
手机又响了。
周雨桐的消息："宁宁！！！我听张老师说了！！你太厉害了！！702！！全省**！！！"
紧跟着又一条："你是不是怕**和你姐说什么，所以之前一直不告诉我你模考多少分？"
我回了两个字："嗯。"
"我就知道！你每次说还行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肯定藏着什么！宁宁，你以后不用再藏了。你配得上所有好的东西。"
看着这条消息，我的眼眶忽然热了一下。
第三天。
事情开始往一个我预料之外的方向走。
早上起来，家族群里已经乱套了。
不知道是谁把我的成绩截图发了上去。
大伯母："天哪！702？全省**？晚宁？"
二叔："这是真的假的？"
小姑："丽华，你家晚宁考这么好？你怎么昨天说还在核实？"
母亲没有回消息。
但姐姐回了。
"大伯母，这件事我们家正在跟学校确认。晚宁平时成绩没这么高，我们担心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什么误会。
她在暗示什么，在场每个亲戚都看得懂。
果然，群里安静了几秒后，二婶说了一句："晨曦的意思是……晚宁那个分数不一定是真的？"
姐姐回了个模棱两可的表情："我只是说，等确认了再高兴也不迟。"
我把手机摔在床上。
她在往我身上泼脏水。
在全家所有亲戚面前，她在暗示我的成绩有问题。
我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母亲正在厨房里忙。看见我下来，她别过脸去，假装没看见。
"妈。"
她不说话。
"你看到家族群了？"
"看了。"她冷冷回了一句。
"你不打算说句话？"
"说什么？等确认了再说。"
"已经确认了。学校确认了，招生组确认了。"
"那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