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把怀孕的我送去给督军冲喜

**，周督军看**了，你去给他冲喜，他活不过三个月。
沈鹤庭掐灭烟头，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捂住隆起的肚子，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鹤庭，我肚子里揣着你七个月的孩子。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像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小孩：正因为他活不了多久，你才不亏。
等他一死，你就是督军遗孀，比跟着我体面多了。
我浑身发冷：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沈鹤庭终于抬起眼看我，眼底没有一丝愧疚。
督军的外甥女白若棠，她说只要你肯去冲喜，她就带着三个省的**渠道嫁给我。
你一个戏班子出来的女人，能替我换来半壁江山，是你的福气。
我盯着他，忽然笑了。
原来从头到尾，我不过是他棋盘上一颗随时可以弃掉的子。
戏班出身，永远是扎在他心里的一根刺。
我站起来，理了理旗袍的褶皱。
好，我去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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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庭愣了一下。
"你答应了？"
我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来，看了他一眼。
"嗯。"
他站在书房门口，手还插在军装口袋里，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
停了几秒，他往前走了两步。
"你不怕？"
我低头抚了抚隆起的肚子。
"怕什么，反正你也不在乎。"
他的脚步顿住了。
我没再看他，起身往楼上走。
走了三步，他在身后开口。
"识时务，这样最好。"
语气里带着一股如释重负的松弛。
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在沈家住了三年，给他暖了三年的床，怀了七个月的身孕。如今他把我送出去给一个据说快死了的督军"冲喜"，语气像在打发一个用旧了的丫鬟。
识时务。
好一个识时务。
我上楼打开衣柜，开始叠衣服。
柜子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嫁进来的时候只有两身旗袍，三年过去了，多了一件沈老夫人赏的棉袄，还有一条沈鹤庭喝醉那天随手扔给我的围巾。
我把棉袄和围巾留下了。
只带走了我自己的东西。
门被**力推开。
沈老夫人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脸上全是厌恶。
"你个戏子还真敢去攀高枝？"
我没抬头，继续叠我的衣服。
她走进来，拐杖在地板上敲得咚咚响。
"我跟你说，督军要是看**让你留下，你可别忘了沈家的恩情。"
我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叠。
"夫人放心，我记性好得很。"
她被我这句话噎住了。
张了张嘴，像是想骂什么，最终只是冷哼一声。
"你最好记得。没有我沈家，你现在还在戏班子里唱堂会。"
她转身走了。
我叠完最后一件衣服，关上箱子。
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
白若棠。
她穿着一身鹅黄旗袍，头上别着翡翠**，整个人温温柔柔地站在那，像一幅画。
"姐姐，我来送送你。"
她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手心是凉的，掌心微微用力，像是在示好。
"姐姐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少帅的。"
她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含笑，温柔里面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抽回手。
"那就多谢妹妹了。"
她似乎对我的平静有些意外。
愣了一瞬，又笑了。
"姐姐真是大度，难怪少帅总说姐姐识大体。"
这话说得好听。
翻译过来就是：你走了正好，这个位子该我坐了。
她走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坐到床边，手放在肚子上。
宝宝在里面踢了一下。
我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想起了父亲。
他临终前握着我的手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那时候我才十四岁，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我送到戏班子里藏起来。
现在我明白了。
"爹，您看着，女儿不会让您失望。"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我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能听见。
天黑之前，管家老李偷偷来了。
他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才闪身进来。
"少奶奶，老奴说句不该说的。"
我看着他。
他压低声音。
"督军不是外人说的那样。"
"什么意思？"
他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权衡什么。
"您到了就知道了。"
我追问："督军真的命不久矣？"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