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产后被丈夫谎称丧子,我隐忍三个月夺回亲生骨肉  |  作者:楼下有清泉  |  更新:2026-05-24
,一个也没兑现。
我不怪他。
从大山里出来的人,对钱和地位的饥渴比谁都深。
他值得更好的。
而我愿意站在他身后。
直到林知予出现。
林知予是宋承业初中时候的同桌。
他们只做了一年同学。初二那年,林知予的父亲生意失败,举家搬走了。
走之前,林知予塞给宋承业一封信。他一直没给我看过。
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哥哥提过一嘴。
"承业初中的时候,好像有个女同学挺喜欢他的。后来搬走了,就再没联系。"
我没在意。
直到去年春天,一个瘦得脱了形的女人找到了公司前台。
"请问,宋承业在吗?"
前台打电话到宋承业办公室,他出来看了一眼,愣了。
"知予?"
林知予的头发很稀,眼窝凹陷,站在大厅灯光下面,像一张被折了太多次的薄纸。
宋承业请她去了办公室。
那天他们谈了四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林知予的眼圈红红的。
宋承业送她到门口,回头跟我说。
"她得了病,挺重的。"
我问什么病。
他没直说,只是拧着眉头坐了很久。
后来我才知道,是白血病。
医生给的时间,乐观的话不超过两年。
林知予找到宋承业,是因为她在省城举目无亲。父亲几年前走了,母亲改嫁后断了联系。
她说她只是想在最后这段日子,有个可以说话的人。
宋承业心软了。
他安排她住进了公司旁边的公寓,每个月的医药费从他个人卡上出。
我问过他。
"你心里,是不是一直有她?"
他把我拉过来,搂着我的肩膀。
"晚棠,你想多了。我就是看不得这种事。她一个人,挺可怜的。"
我信了。
因为宋承业从小没了亲妈。他见过太多走投无路的人。
至少我当时是这么认为的。
半年后,我怀孕了。
宋承业高兴得在办公室来回走了二十圈。
"晚棠,你想叫什么名字?男孩女孩都先想好。"
那段时间是结婚以来他陪我最多的日子。
每天按时回家,盯着我吃完叶酸才许我关灯睡觉。
但林知予的电话,还是会在半夜响起来。
有一回我醒了,听见他在客厅小声说。
"知予,你别急,我明天陪你去查。"
他看到我站在卧室门口,挂了电话。
"她最近化疗反应大,有些不稳定。"
我说知道了,回去睡了。
预产期那天,江城下了一场大雨。
宋承业在外面有个会,没赶上我进产房。
是哥哥送我去的。
剖腹产。
手术室的灯亮得刺眼,我听到了哭声。
护士说,是个男孩。
我闭上眼睛,嘴角翘了一下。
醒来之后,病房里只有哥哥。
他坐在床边,眼圈通红。
"晚棠。"
他叫了我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孩子呢?"
他没说话。
宋承业在门口出现的时候,脸色灰白。
他走到床边,蹲下来,握住我的手。
"晚棠,孩子生下来就没了气。医生全力抢救了,没救回来。"
我盯着他的脸,盯了很久。
他的左手在调手表的表带。
一下,两下,三下。
我想说点什么,嘴巴怎么也张不开。
像被灌了一嘴泥沙。
出院那天,宋承业在殡仪馆办了一场葬礼。
白菊花铺了满地。
来了很多人。
公司的高管,合作方的老板,还有好几个我不认识的面孔。
一个小小的婴儿的葬礼,来了将近五十个人。
排场比我结婚那天还大。
我坐在第一排,身体还没恢复,站都站不稳。
妈妈扶着我,一直在哭。
宋承业站在前面招呼来宾,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地悲伤。
他的秘书陈远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抱着一只白色花篮。
有一个瞬间,陈远的目光越过宋承业的肩膀,落在了我脸上。
那道目光很快移开了。
但他低头的那一刻,嘴唇紧紧闭着,像是在咽什么东西。
仪式结束后,有人拍了拍宋承业的肩膀。
"节哀。好在你和嫂子都年轻,以后还会有的。"
宋承业点头致谢。
有人小声议论。
"宋总这人是真讲究,给孩子办得这么体面。"
"可不是,一般人哪舍得花这个钱。"
我坐在椅子上,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刀疤隐隐作痛。
妈妈说,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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