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不受宠的小妾

穿越成不受宠的小妾

灵儿丫头666 著 古代言情 2026-05-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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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萧景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穿越成不受宠的小妾》本书主角有春桃萧景渊,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灵儿丫头666”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穿成了小妾------------------------------------------。她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娘娘,您醒了?”一个面容姣好、身材娇小玲珑的女子,显得十分清新可人。正端着药碗进来,惊喜地瞪大了眼,“太好了!您都昏睡一天了,吓死奴婢了!”她便是原主从家中带出来的贴身丫鬟——春桃。,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里的摆设简陋而陈旧,透露出一股破败...

精彩试读

穿成了小妾------------------------------------------。她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娘娘,您醒了?”一个面容姣好、身材娇小玲珑的女子,显得十分清新可人。正端着药碗进来,惊喜地瞪大了眼,“太好了!您都昏睡一天了,吓死奴婢了!”她便是原主从家中带出来的贴身丫鬟——春桃。,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里的摆设简陋而陈旧,透露出一股破败的气息。白浅浅心中一沉,难道这就是她穿越后的命运?她不甘心。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穿越?小妾?不受宠?有意思。,她是侯府刚纳进来三个月的小妾,也叫白浅浅。原主是个小吏之女,性子怯懦,被主母王氏拿捏得死死的,三个月来连侯爷萧景渊的面都没见过几次,昨晚更是被王氏寻了个错处,罚跪了半宿,受了风寒,竟一命呜呼,换来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张**无害的脸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令人过目难忘。而她那滴水不漏的“茶艺”,更是犹如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让人深陷其中。,她历经无数的勾心斗角,早已练就了一双洞悉人心的眼睛。如今穿越到古代,面对宅斗选手们的明争暗斗,她只觉得不过是小菜一碟。什么勾心斗角没见过?对付几个古代宅斗选手,还不是手到擒来?,闻了闻,眉头微蹙。药是好药,但里面加了一味性寒的药材,长期服用,会让人气血亏虚,难以有孕。,王氏这是想让她悄无声息地“病”死啊。“放着吧。”白浅浅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却透着一股与往日不同的沉静,“我渴了,倒杯温水来。”(往日姑娘对王氏派来的人送来的东西向来不敢违抗),但还是听话地倒了水。,靠在床头,开始梳理现状。,手握兵权,深得皇帝信任,是朝中炙手可热的人物。他后院不算庞大,却也关系复杂:,出身名门,性情彪悍,善妒,牢牢把持着侯府中馈,是宅斗的头号选手;,曾是萧景渊的青梅竹马,温柔贤淑,看似不争不抢,却在府里颇有声望,育有一子一女;
还有几位侍妾、通房,各有各的心思,却都被王氏和柳氏压着,掀不起什么风浪。
原主就是这后院里最不起眼的存在,没钱没势没宠爱,活脱脱一个炮灰。
“想让我死?”白浅浅指尖划过冰凉的被面,眼神锐利如刀,“没那么容易。”
她白浅浅的人生信条是:不争馒头争口气。既然穿成了小妾,那就得活出个人样来!
初次交锋下午,王氏派来的大丫鬟锦儿来了,说是“关心”白浅浅的病情,实则是来敲打。
锦儿穿着一身湖蓝色绸缎衣裙,头上插着银簪,下巴抬得老高,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
“白姑娘,夫人听说您醒了,特意让奴婢来看看。”锦儿皮笑肉不笑地说,眼神在简陋的房间里扫了一圈,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夫人说了,您身子弱,就该好好休养,别总想着那些有的没的,惹侯爷烦心。”
这话明着是关心,暗着是警告她安分守己,别妄想争宠。
换作原主,怕是早就吓得瑟瑟发抖了。
但白浅浅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纯净又无辜,像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劳烦锦儿姐姐跑一趟,替我谢过夫人。我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不敢痴心妄想,只求能在府里安安稳稳地养病,不给夫人和侯爷添麻烦。”
她声音轻柔,态度恭顺,挑不出半点错处。
锦儿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一向怯懦的白浅浅竟能说出这样滴水不漏的话。她准备好的一肚子刻薄话,倒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姑娘明白就好。”锦儿撇撇嘴,“夫人还让奴婢把这月的份例给您送来。”
她身后的小丫鬟放下一个小小的木盒子。白浅浅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几两碎银和一些粗布绸缎,比其他侍妾的份例少了一半还多。
春桃气得脸都红了,刚想说话,被白浅浅一个眼神制止了。
“多谢夫人恩典。”白浅浅依旧笑得温婉,“有劳锦儿姐姐了,春桃,送送锦儿姐姐。”
锦儿没讨到便宜,悻悻地走了。
春桃关上门,气鼓鼓地说:“姑娘!夫人也太欺负人了!这哪是份例,分明是打发叫花子!”
白浅浅拿起那几两碎银,掂了掂,笑道:“急什么?现在她拿得多,以后我们让她加倍还回来。”
“可是……”
春桃,”白浅浅打断她,眼神认真,“在这侯府,光靠生气是没用的。我们得忍,得等,得抓住机会。”
她知道,自己现在羽翼未丰,硬碰硬只会死得更快。王氏想让她安分,她就“安分”给她看。
接下来的日子,白浅浅果然“安分守己”。她不出门,不惹事,每天就在房间里看看书,养养花,偶尔和春桃下下棋,日子过得平静无波。
王氏派人来看了几次,见她确实没什么动作,渐渐放下了戒心,只是份例依旧苛待。
白浅浅并不在意。她把有限的银钱省下来,让春桃偷偷去外面买了些药材,调理身体。同时,她也没闲着,通过春桃,不动声色地打听着府里的各种消息——谁和谁不对付,谁有什么把柄,谁得了侯爷的青睐……
她像一只蛰伏的猎豹,耐心等待着出击的时机。
偶遇侯爷。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日,白浅浅趁着天气好,带着春桃去府里的花园散步。她特意选了一条偏僻的小路,想着既能透气,又能避免与人冲突。
没想到,刚走到一处假山旁,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她示意春桃噤声,悄悄绕过去,只见一个身穿墨色锦袍的男人背对着她,站在一棵海棠树下,正用手帕捂着嘴,咳嗽不止。
男人身形挺拔,即使背对着,也能看出其不凡的气度。那熟悉的墨色锦袍,白浅浅在原主的记忆里见过——是靖安侯萧景渊
春桃吓得脸色发白,拉着白浅浅想躲。
白浅浅却按住了她。
这可是她穿越过来,第一次见到这位名义上的“丈夫”。错过这次机会,不知道要等多久。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洗得发白的素色衣裙,确保自己看起来柔弱又无害,然后轻轻走上前,福了一礼:“妾身见过侯爷。”
萧景渊转过身,停下咳嗽。
这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他的眼神锐利如鹰,落在白浅浅身上,带着审视和疏离。
“你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显然,他对自己这个小妾,毫无印象。
白浅浅心中了然,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涩和委屈:“妾身白浅浅,是……是三个月前入府的。”
萧景渊“哦”了一声,似乎没什么兴趣,转身就要走。
“侯爷,请留步。”白浅浅鼓起勇气,轻声说。
萧景渊停下脚步,挑眉看她,眼神带着询问。
“妾身看侯爷咳嗽得厉害,”白浅浅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妾身幼时曾得过一场大病,幸得一位老郎中指点,学过一些调理咳嗽的小方子。侯爷若是不嫌弃,妾身……”
“不必了。”萧景渊打断她,语气冷淡,“本侯有太医诊治。”
说完,他不再看她,径直离开了。
春桃吓得腿都软了:“姑娘!您怎么敢……”
白浅浅看着萧景渊离去的背影,嘴角却勾起一抹浅笑:“我敢,自然是因为我有把握。”
她知道,萧景渊这样的男人,见惯了趋炎附势、搔首弄姿的女人,太过主动只会引起反感。她刚才那番话,看似是关心,实则是在暗示自己懂医术,是个“有用”的人,同时又保持了足够的谦卑和距离,不至于让他厌烦。
更重要的是,她注意到萧景渊手帕上的血迹——那不是普通的咳嗽,倒像是肺疾的症状。太医未必能根治,或许,她的机会就在这里。
春桃,我们回去吧。”白浅浅转身,“对了,去把我上次让你买的川贝和雪梨拿来,我有用。”
接下来的几天,白浅浅每天都会亲自炖一碗川贝雪梨汤,让春桃想办法送到萧景渊的书房。
春桃一开始不敢:“姑娘,侯爷都说了不用,我们这样会不会惹他生气?”
“放心,”白浅浅拍拍她的手,“我们不说这是药,就说是点心。侯爷若是不喝,扔了便是,我们也没损失。”
她算准了萧景渊的性子。他虽冷淡,却不是蛮不讲理之人。一碗汤而已,他未必会真的动怒。
果然,第一天,汤送回来了,没动。
第二天,依旧如此。
春桃有些泄气,白浅浅却坚持让她送。
第三天,汤没有被送回来。
春桃惊喜地跑回来:“姑娘!汤被留下了!”
白浅浅笑了笑,意料之中。
萧景渊并非铁石心肠,只是防备心重。连续三天送去的汤,无声无息,却像水滴石穿,慢慢敲开了他一丝缝隙。
**天,汤又被留下了。
第五天,萧景渊的贴身小厮福安来了。
福安是个面善的年轻人,对着白浅浅恭敬地行了一礼:“白姑娘,侯爷让小的来谢谢姑**汤,说……味道不错。”
白浅浅心中一喜,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温婉的样子:“能合侯爷的口味,是妾身的荣幸。只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不敢劳烦福安小哥特意跑一趟。”
“姑娘客气了。”福安笑了笑,“侯爷还说,他近日公务繁忙,若是姑娘不嫌弃,书房里有些旧书,姑娘可以拿去看看,解解闷。”
这是……允许她去书房附近走动了?
白浅浅心中雀跃,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侯爷恩典,妾身省得。”
福安走后,春桃激动地说:“姑娘!侯爷这是……注意到您了?”
“算是吧。”白浅浅点点头,“但这只是第一步。我们还得小心行事。”
她知道,萧景渊对她,最多只是有了一丝“不讨厌”的印象,距离“宠爱”还差得远。而且,她的举动,必然已经传到了王氏和其他人的耳朵里,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果然,没过两天,柳氏就派人来了。
柳氏的丫鬟名叫云芝,性子温和,说话也客气:“白姑娘,我们侧夫人说,许久没见姑娘了,想请姑娘过去坐坐,喝杯茶。”
白浅浅略一思索,便答应了。
柳氏这时候找她,无非是想探探她的底细。躲是躲不过的,不如去会会。
柳氏的试探。柳氏的院子叫“汀兰水榭”,布置得清雅别致,处处透着女主人的巧思。
柳氏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头上只插了一支玉簪,气质温婉,看起来就像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妹妹来了,快坐。”柳氏笑着招手,声音柔和,“早就想请妹妹过来坐坐,只是听说妹妹身子不适,便一直没敢打扰。”
“多谢姐姐关心,妾身已经好多了。”白浅浅坐下,姿态恭顺。
云芝奉上茶,是上好的碧螺春,香气袭人。
“妹妹尝尝,这是前几日江南送来的新茶。”柳氏示意她喝茶。
白浅浅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赞道:“好茶。入口清甜,回甘悠长,确实是上品。”
她在娱乐圈时,跟着导演制片人喝过不少好茶,这点品鉴能力还是有的。
柳氏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她还懂茶。
“妹妹喜欢就好。”柳氏笑了笑,“说起来,妹妹入府也有三个月了,我们姐妹倒是难得见上一面。妹妹平日里都喜欢做些什么?”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看看书,养养花,打发时间罢了。”白浅浅说得云淡风轻。
“哦?妹妹喜欢看书?”柳氏来了兴趣,“不知妹妹喜欢看什么书?”
“随便看看,也看不懂什么深意,不过是消磨时光罢了。”白浅浅谦虚道。她知道,言多必失,尤其是在柳氏这样看似无害的人面前。
柳氏笑了笑,没再追问,转而说起了府里的琐事,家长里短,看似闲聊,却句句都在试探白浅浅的底细和野心。
白浅浅一一应对,说话滴水不漏,既表现得对侯府事务毫无兴趣,又处处透着对柳氏的尊敬和对王氏的畏惧,活脱脱一个只想安稳度日的小小妾形象。
聊了大约一个时辰,白浅浅起身告辞。
柳氏没有挽留,亲自送她到门口:“妹妹若是闷了,常来姐姐这里坐坐。”
“多谢姐姐。”
离开汀兰水榭,春桃才松了口气:“姑娘,这位柳夫人看起来真好,比王夫人好多了。”
白浅浅摇摇头:“未必。有时候,温柔的刀,比锋利的剑更伤人。”
柳氏看似温和,实则心思深沉。她今天的试探,看似无意,实则是在评估自己这个“新人”是否会对她造成威胁。
不过,她应该暂时通过了“考核”。至少,柳氏不会把她当成首要敌人。
这就够了。
王氏的刁难。柳氏的“善意”并没有持续多久,王氏的刁难就来了。
起因是萧景渊又连续几天喝了白浅浅送去的汤,甚至有一次,福安还回了一句“侯爷说,汤里的梨再炖软一点更好”。
这话传到王氏耳朵里,气得她摔了一套心爱的茶具。
一个卑贱的小妾,竟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勾引侯爷!
王氏当即下令,让白浅浅搬到府里最偏僻、最破旧的“西跨院”去住,美其名曰“那边安静,适合养病”。
西跨院不仅偏僻,还漏风漏雨,冬天冷得像冰窖,夏天热得像蒸笼,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王氏这是明摆着要把她往死里磋磨。
春桃气得直哭:“夫人太过分了!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姑娘,我们不能去啊!”
白浅浅看着空荡荡的西跨院,心里也窝着火,但脸上却依旧平静:“不去?难道要抗命吗?”
抗命的后果,只会更惨。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白浅浅打断她,“春桃,收拾东西吧。记住,越是艰难,我们越要挺住。”
她指挥着春桃,把带来的不多的行李放下,又找来几块木板,暂时堵住漏风的窗户。
晚上,寒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冷得人直打哆嗦。春桃把唯一一床厚被子让给白浅浅,自己裹着薄被,冻得瑟瑟发抖。
白浅浅把她拉进被子里,紧紧抱住她:“忍一忍,会好起来的。”
黑暗中,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王氏以为这样就能打垮她?太天真了。
她白浅浅什么苦没吃过?前世北漂的时候,她住过地下室,啃过冷馒头,这点困难,算得了什么?
第二天,王氏又给白浅浅派了个“活计”——让她去给府里所有下人缝制过冬的棉衣,限她半个月内完成。
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府里光是下人就有上百个,半个月缝制上百件棉衣,就算是神仙也做不到!
春桃急得团团转:“姑娘,这分明是故意刁难!我们怎么办啊?”
白浅浅看着堆在院子里的一堆布料和棉花,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刁难?正好。
她要的,就是让萧景渊看到王氏的“刁难”。
白浅浅没有抱怨,也没有抗命,真的开始缝制棉衣。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一直缝到深夜,手指被**得满是伤口,眼睛熬得通红。春桃心疼她,想帮忙,却被她拦住了。
“你还小,眼神不好,别伤了眼睛。”白浅浅笑着说,“我没事,多缝几天就好了。”
她知道,自己一个人肯定缝不完,她要的,就是这个“缝不完”的结果。
同时,她依旧每天炖好川贝雪梨汤,让春桃想办法送去给萧景渊。只是这一次,她特意让春桃“不小心”露出手上的伤口。
果然,福安看到春桃手上的伤,又听说白浅浅被赶到了西跨院,还被派了缝制百件棉衣的苦差,当下就皱了眉,回去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萧景渊
萧景渊正在处理军务,闻言握着狼毫笔的手顿了顿,墨滴在公文上晕开一小团黑渍。他想起那个在海棠树下,穿着素色衣裙、眼神怯怯却又藏着一丝倔强的女子,想起她递汤时那句“妾身不敢奢求,只愿侯爷安康”,心头莫名掠过一丝烦躁。
王氏的手段,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计较。后院之事,他向来放权给主母,只要不出大乱子,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次,未免太过苛待。
“她……怨言吗?”萧景渊沉声问,目光落在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福安摇摇头:“白姑娘没说什么,只是让小的转告侯爷,汤会按时送来,让侯爷安心保重身体。”
萧景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争不辩,默默承受,这副模样,倒比哭闹更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他放下笔:“去,把西跨院的炭火和厚实些的被褥送去,再……让账房给她加些份例。”
福安眼睛一亮,连忙应下:“是,侯爷!”
白浅浅收到炭火和被褥时,正在灯下缝棉衣。针脚不算细密,却缝得扎实,她手指上缠着布条,渗出血迹。
春桃抱着新被褥,激动得眼泪直流:“姑娘!是侯爷!侯爷派人送来的!”
白浅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转瞬即逝。她就知道,萧景渊不是全然冷血的人。
“知道了。”她低下头,继续缝衣,“把东西收好,别声张。”
王氏很快就知道了萧景渊给白浅浅送东西的事,气得砸碎了一个玉如意。但这次,她没再敢明目张胆地刁难。她再跋扈,也不敢公然违逆侯爷的意思。
半个月后,棉衣自然没缝完,只完成了三十多件。白浅浅让春桃把做好的棉衣送去给王氏,自己则“累倒”了,发着高烧,躺在床上起不来。
王氏看着那三十多件针脚工整的棉衣,又听说白浅浅累倒了,心里的火气消了些,却也没松口,只冷冷地让春桃“好生照看”。
她以为这样就能让白浅浅知难而退,却不知,这正是白浅浅想要。
白浅浅“病”了三天,高烧不退,水米不进。春桃急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书房求见萧景渊
萧景渊正在和幕僚议事,听说春桃求见,眉头微蹙,还是让她进来了。
春桃“噗通”一声跪下,哭得泣不成声:“侯爷!求您救救我家姑娘吧!她烧得快不行了!请了府里的大夫来看,只开了些普通的退烧药,一点用都没有啊!”
萧景渊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白浅浅那双总是带着浅笑的眼睛,想起她手上的伤口,想起她默默承受的一切,一股莫名的担忧涌上心头。
“备车,去西跨院。”他当机立断,起身就走。
幕僚们面面相觑,谁不知道侯爷最厌后院争斗,从未踏足过任何妾室的院子,今日这是怎么了?
西跨院依旧破旧,寒风呼啸。萧景渊走进房间,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白浅浅躺在床上,脸色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呼吸急促,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哪里还有半分初见时的温婉模样。
萧景渊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莫名的疼。
“去请太医!”他厉声对身后的福安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太医很快就来了,诊脉后,眉头紧锁:“侯爷,白姑娘这是积劳成疾,又受了风寒,加上气血本就亏虚,若再不悉心调养,怕是……”
“废话少说!开药!”萧景渊打断他,语气冰冷。
太医不敢怠慢,连忙开了药方。
萧景渊守在床边,看着白浅浅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喃喃着:“水……水……”
他亲自倒了温水,用棉签沾湿,一点点擦拭她干裂的嘴唇。动作笨拙,却异常轻柔。
春桃在一旁看着,偷偷抹眼泪。她从未见过侯爷对谁这样过。
白浅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床边,正低头看着她。是萧景渊
她愣了一下,随即虚弱地笑了笑,声音细若蚊蚋:“侯爷……您怎么来了?妾身……妾身给您添麻烦了……”
“闭嘴,好好养病。”萧景渊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白浅浅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清澈,带着一丝依赖,像只受伤的小兽。
萧景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太医说你需要静养,我让人把你挪回原来的院子。”
“不用……”白浅浅摇摇头,“妾身在这里……挺好的。”
她越是懂事,萧景渊心里越不是滋味。他板起脸:“这是命令。”
白浅浅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没再反驳,轻轻“嗯”了一声,又沉沉睡了过去。
萧景渊守了她很久,直到她的烧退了些,才离开。离开前,他吩咐福安:“派两个得力的丫鬟过来伺候,再让人把院子好好修缮一下。”
福安连忙应下。
看着侯爷离去的背影,春桃长长地舒了口气。她知道,姑娘这次,赌对了。
白浅浅搬回了原来的院子,虽然依旧简陋,却比西跨院好了太多。萧景渊派来的两个丫鬟手脚麻利,把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的病渐渐好转,只是身体还很虚弱,需要慢慢调养。
萧景渊来看过她几次,每次都只是坐一会儿,问问病情,没多说什么。但他每次来,都会带些补品,有时是上好的人参,有时是珍贵的燕窝。
府里的人看白浅浅的眼神,渐渐变了。从最初的轻蔑,到后来的同情,再到现在的忌惮。谁都看得出来,这位不起眼的白姑娘,似乎在侯爷心里,有了不一样的分量。
柳氏再次派人来请白浅浅,这次,是亲自来了。
她依旧穿着素雅的衣裙,手里拎着一个食盒,笑容温婉:“妹妹身子刚好,我做了些滋补的汤,给你送来。”
白浅浅请她坐下,春桃奉上茶。
“多谢姐姐关心。”白浅浅轻声说,“劳烦姐姐亲自跑一趟,妾身愧不敢当。”
“你我姐妹,说这些就见外了。”柳氏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乌鸡汤,香气浓郁,“这汤里加了些当归、黄芪,补气血的,妹妹快趁热喝。”
白浅浅看着那碗鸡汤,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她久病初愈,虚不受补,这碗加了这么多补药的汤,喝了怕是会适得其反。
柳氏这是……想让她“补”出问题?
“姐姐的心意,妾身领了。”白浅浅没有动筷子,只是浅浅一笑,“只是太医说,妾身身子虚,不宜大补,只能慢慢调理。这汤太过珍贵,还是姐姐留着自己喝吧。”
柳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是我考虑不周了。那妹妹就听太医的,慢慢来吧。”
她收起汤,话锋一转:“说起来,妹妹这次能得到侯爷的关心,也是好事。只是……”
她欲言又止,眼神带着一丝担忧。
“姐姐有话不妨直说。”白浅浅看着她。
柳氏叹了口气:“妹妹刚入府,怕是不知道,夫人最是看重规矩。妹妹如今得了侯爷的青眼,更要谨言慎行,别让夫人抓住把柄,不然……”
她的话点到即止,却充满了暗示——王氏不好惹,你要小心。
白浅浅心中冷笑。这是打着关心的旗号,提醒她王氏的厉害,想让她缩手缩脚,不敢再靠近萧景渊
“多谢姐姐提醒,妾身省得。”白浅浅故作感激地说,“妾身没什么野心,只求能安稳度日,不给侯爷和姐姐添麻烦。”
柳氏满意地点点头:“妹妹能这么想就好。”
又聊了几句,柳氏便离开了。
春桃看着她的背影,不解地问:“姑娘,柳夫人这是真心为**吗?”
“真心?”白浅浅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在这后院,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她是怕我走得太近,碍了她的眼。”
柳氏的儿子是府里的嫡长子,地位稳固,她要做的,就是维持现状,不让任何人威胁到她和儿子的地位。自己这个突然得到侯爷关注的小妾,自然成了她的“潜在威胁”。
“那我们怎么办?”春桃有些担心。
“怎么办?”白浅浅放下茶杯,眼神清亮,“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想让我安分,我偏要让她看看,我白浅浅,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萧景渊的咳嗽渐渐好了许多,这归功于白浅浅每天雷打不动的川贝雪梨汤,也归功于他自己的调理。
他来白浅浅院子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是处理完公务过来坐坐,喝杯茶;有时是晚膳后过来,和她聊几句闲话。
白浅浅很会聊天。她不说东家长西家短,也不打听府里的秘辛,只是和他说些书本上的趣事,讲些民间的传说,偶尔还会说几个无伤大雅的笑话。
她的声音轻柔,语气温婉,总能恰到好处地缓解他一天的疲惫。
萧景渊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来这个小院。这里没有王氏的咄咄逼人,没有柳氏的刻意温婉,只有一份难得的宁静和轻松。
这天晚上,萧景渊又来了。外面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
白浅浅点了安神的香,泡了一壶雨前龙井。
“侯爷尝尝,这是今日下雨前采的龙井,带着些水汽,味道更鲜爽些。”她把茶杯推到他面前。
萧景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果然清爽宜人。他看着白浅浅,她坐在灯下,眉眼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安静得像一幅画。
“你的手,好些了吗?”他突然问,想起她之前缝棉衣被扎伤的手。
白浅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把手放在桌上:“早就好了,劳侯爷挂心。”
她的手很纤细,手指上还有淡淡的疤痕,却显得格外干净。
萧景渊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白浅浅的身体僵了一下,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像熟透的苹果。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萧景渊的手心温热,带着常年握兵器的薄茧,触感有些粗糙,却异常有力。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悸动。这位女子宛如一株默默无闻的兰草一般,她身上散发出那股令人陶醉、心旷神怡的幽香却是如此独特而迷人。
“浅浅……”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
白浅浅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和疏离,只有满满的温柔和一丝……**。
她的心跳得飞快,像要跳出胸腔。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屋内的香气温柔缱绻。
那一晚,萧景渊留在了白浅浅的院子里。
这是白浅浅入府四个月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承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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