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名成就系统

恶名成就系统

江山留迹 著 幻想言情 2026-05-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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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林月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幻想言情《恶名成就系统》,男女主角林墨林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江山留迹”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镖局黄昏------------------------------------------,把青石板路晒得暖烘烘的。“林家镖局” 的木匾被风吹得晃了晃,漆皮掉了大半,边角磨得光滑,是十几年走镖磨出来的旧痕。,混着院角马厩的干草气,是寻常人家黄昏最踏实的味道。,指尖反复蹭着一把没开刃的旧铁剑。剑是爹林啸天给的,练功用的钝器,刃口连张纸都划不开,他已经擦了第四遍,布巾上沾着细碎的锈渣。,身形偏瘦,肩...

精彩试读

镖局黄昏------------------------------------------,把青石板路晒得暖烘烘的。“林家镖局” 的木匾被风吹得晃了晃,漆皮掉了大半,边角磨得光滑,是十几年走镖磨出来的旧痕。,混着院角马厩的干草气,是寻常人家黄昏最踏实的味道。,指尖反复蹭着一把没开刃的旧铁剑。剑是爹林啸天给的,练功用的钝器,刃口连张纸都划不开,他已经擦了**遍,布巾上沾着细碎的锈渣。,身形偏瘦,肩背却绷得紧,像头被圈在院里的小狼。左眼角还没那道破庙留下的疤,眉眼清俊,只是眼神沉,不爱笑,跟城里那些追跑打闹的少年格格不入。“哥,你别总擦剑了,手都磨红了。”。,扎着双丫髻,鬓角碎发软乎乎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手里攥着一把粟米,一粒一粒往地上撒,喂着几只蹦跳的麻雀,身子微微前倾,连呼吸都放轻,怕惊飞了那点灰扑扑的热闹。,天生身子弱,走几步就喘,爹从不让她碰刀枪,只许在院里晒晒太阳、喂喂鸟,连风大了都要裹紧外衣。,头没抬,指尖依旧蹭着剑脊。。,漕帮的人堵了三次门,说水路被他们包了,林家镖车再走运河,就扣货**。官府的差役也来了两趟,借着查私盐的由头,伸手要银子,不给就摔东西。,烟锅子亮到后半夜,叹气流进风里,轻得像根断了的线。“墨儿,月儿,过来吃饭了。”,系着蓝布围裙,手里端着三碗冒热气的麦粥,眼角的细纹被夕阳照得浅淡,笑起来温温柔柔的。
林墨把旧铁剑靠在柱边,伸手牵住妹妹。林月攥着最后几粒粟米撒完,拍了拍小手,乖乖把冰凉的指尖放进他掌心,小身子轻轻靠了靠他的胳膊。
爹坐在八仙桌旁,手指拨着算盘,珠子噼啪乱响,越拨越快,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桌上只有三碗麦粥,一碟咸菜,一碟煮花生,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又…… 又赔了?” 娘把粥往爹面前推了推,声音放得很轻。
林啸天把算盘一推,烟袋锅往桌角狠狠磕了磕,火星溅在地上:“水路被漕帮掐死,陆路货被四海商会截了,这月三趟镖,两趟被劫,一趟倒贴了银子。底下十几个伙计,都指着镖局活。”
林墨握着粥碗的手猛地收紧,瓷碗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林家镖局不是天剑门、碧波阁那样的大势力,就是临海府西城门根下的小镖局,靠走短途小镖糊口,连城里的小帮派都敢踩一脚。他才刚入锻体境,连镖局的老伙计王伯都打不过,空有一身力气,半点忙都帮不上。
“实在不行,就歇一阵子吧。” 娘轻声劝,“咱们省着点,总能熬过去。”
“歇不得。” 爹摇头,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粥烫得他龇牙,“我歇了,王伯他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
林月小口啜着粥,抬头看看爹,又看看哥,把自己碗里的花生往爹那边推:“爹,我不吃花生,我省着。”
林啸天愣了愣,脸上的愁云散了半点,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傻丫头,不差你这一口。好好吃饭,把身子养壮。”
林墨低头喝粥,滚烫的粥水滑进喉咙,烫得舌尖发麻,他却没半点知觉。他只想快点变强,快点扛事,快点让妹妹不用再看着大人的脸色担惊受怕。
就在这时,院外的巷子里,传来一阵马蹄声。
不是镖局里那几匹老**拖沓声响,是快马,铁蹄踏在青石板上,急促、冰冷,像一把刀,硬生生劈碎了黄昏的安稳。
林啸天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放下粥碗,手已经按在了墙上挂着的铁枪上。那杆铁枪是林家祖传的,枪杆被磨得油亮,枪尖闪着冷光,是爹走镖保命的家伙。
“伙计们,抄家伙!”
爹的声音沉得像冰。
廊下的几个伙计刚端起碗,闻言立刻放下碗筷,抄起刀棍,脸色瞬间紧绷。
林墨一把将林月拉到自己身后,手心瞬间沁出冷汗,后背的衣服都黏在了皮肤上。
吱呀 ——
镖局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木屑飞溅,砸在青石板上。
冲进来的是一群黑衣人,蒙着脸,只露一双双冷得没有半点温度的眼睛,手里握着长剑,剑刃泛着淬过毒的幽蓝,一看就不是绿林**,是真正的江湖修士。
“你们是谁?” 林啸天横枪挡在门口,铁枪直指为首的黑衣人,“我林家与各位无冤无仇,为何闯我镖局?”
为首的黑衣人没说话,连眼神都没动,只是缓缓抬起手,往下一挥。
没有谈判,没有质问,没有废话。
剑,直接刺了过来。
快得看不见轨迹。
离得最近的王伯刚举起刀,就被一剑刺穿胸口。
血喷在青石板上,溅起一朵暗红的花,王伯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倒下去,手里的刀哐当落地,眼睛还瞪着。
林月浑身发抖,紧紧抓住林墨的衣角,小嘴张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哭不出声,只有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护住月儿!”
林啸天嘶吼一声,铁枪横扫,枪风呼啸,逼退两个黑衣人。他是锻体境巅峰,祖传的《裂石枪》招招带力,可对面的黑衣人,个个都是通脉境的高手。
差距,天壤之别。
娘抄起灶边的菜刀,扑到林墨身边,***孩子往灶房里推:“躲进去!快!快啊!”
“娘!” 林墨想反抗,却被娘用力一推,后背狠狠撞在灶房的门框上。
黑衣人已经冲了进来,剑影翻飞,伙计们一个接一个倒下去,血染红了地面,混着洒出来的麦粥,黏腻腻的,闻着让人反胃。
爹拼死抵挡,铁枪舞得密不透风,可七八柄剑围着他刺,防不胜防。
噗 ——
一剑,刺穿了他的肩膀。
鲜血瞬间浸透粗布衣裳,顺着胳膊往下淌。
爹闷哼一声,却没退,反而借着这股力,猛地冲向林墨,手里多了一个巴掌大的黑木匣。
**是乌木做的,刻着扭曲的纹路,冰凉刺骨,不知道装着什么。
“墨儿!”
爹把黑木匣狠狠塞进林墨手里,声音嘶哑,带着血沫:“带月儿走…… 往南荒跑…… 去找万蛊寨……”
林墨攥着黑匣,指尖发抖,脑子一片空白:“爹,你跟我们一起走!”
“我走不了!” 爹回头看了一眼,娘正被一个黑衣人逼到墙角,菜刀掉在地上,“记住…… **里的东西,别给任何人…… 哪怕是死!”
说完,爹猛地转身,铁枪横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灶房的门,挡住了所有冲过来的黑衣人。
又一剑,刺穿胸膛。
第三剑,**剑……
爹的身体晃了晃,却始终没倒,死死挡在门口,眼睛盯着林墨,嘴唇动了动,只挤出两个字:
“走……”
林墨猛地转头。
娘被一剑斩中,倒在地上,裙摆被地上的火盆引燃,火苗窜起来,烧着了她的蓝布围裙。她最后看了林墨林月一眼,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怕,只有不舍,只有诀别。
然后,眼睛永远闭上了。
“娘 ——”
林月终于哭出声,声音撕心裂肺。
林墨死死捂住她的嘴,指节用力到发白。
不能哭。
哭了,就死定了。
他抱着浑身发抖的妹妹,弯腰钻进灶房后面的狗洞。狗洞窄小,蹭得后背生疼,怀里的黑木匣硌着胸口,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他心口发疼。
身后,是林家镖局的冲天火光。
木匾被烧得噼啪作响,伙计的惨叫渐渐消失,只剩下黑衣人翻找东西的声响,还有火舌**木梁的爆裂声。
他不敢回头。
抱着妹妹,一路跌跌撞撞,钻进了城门边的破庙里。
破庙漏风,泥塑的神像倒在角落,满是灰尘蛛网。
林墨把妹妹放在干草堆上,自己靠在庙门后,死死攥着那个黑木匣。
胸口的心跳快得要炸开,耳边全是爹的嘶吼,**回望,还有剑刺入**的闷响。
黄昏没了。
夕阳沉了下去。
黑暗,瞬间吞没了整个世界。
他的家,没了。
爹,没了。
娘,没了。
只剩下怀里瑟瑟发抖的妹妹,和这个冰凉的黑木匣。
林墨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灰尘和血渍的手,指节攥得发白,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
他不知道那些黑衣人是谁,不知道他们要找什么,不知道爹让他去南荒、找万蛊寨是为什么。
他只知道。
从今天起,他不能再是那个只会擦旧铁剑的少年。
他要活下去。
带着妹妹,活下去。
然后,报仇。
风从破庙的门缝里钻进来,带着血腥味和烟火气,吹得干草簌簌作响。
林月缩在干草堆里,哭累了,小声啜泣着,抓住他的衣角:“哥,我怕……”
林墨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别怕。”
“哥在。”
黑木匣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钻进心底最软的地方,淬成了一把刀。
远处,林家镖局的火光,还在烧。
烧红了半边临海府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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