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饲毒救夫三年,他复明后取我心头血养白月光  |  作者:番茄夹土豆子  |  更新:2026-05-24
要的是,我需要知道一件事。
三年前萧景珩中的天蚕蛊毒,到底是谁下的?
天蚕蛊不是野外能染上的毒。必须有人用蛊师亲手炼制的活蛊贴身投放。萧景珩中毒的那场战役里,能接近他的人不多。
而沈玉棠说自己是他"小师妹",三年前和他在同一支军中。
如果毒是她下的,那她的目的是什么?
我正在想这些事时,外面传来了一阵笑声。
是从东院那边飘来的,夹着丝竹和觥筹交错的动静。
红袖趴在墙头往那边看了一眼,回来时脸色铁青:"沈玉棠在设宴,请了好些京中贵女。咱们侯府的帖子,用的是侯夫人的名义。"
"侯夫人?"
"她自称是侯爷的未婚妻,说婚事是三年前侯爷亲口定下的。那些贵女们都信了,一个个追着叫她萧夫人。"
我放下手中茶盏。
她不只是要我死。她还要取代我。
红袖愤怒得浑身发抖:"姑娘,她这是要明抢啊!咱们在侯府三年,谁不知道姑娘才是侯爷认定的人?她来了十来天就敢以夫人自居,这也太嚣张了!"
"去看看今天来了哪些人。"
"姑娘?"
"记住她请了谁,说了什么话。记清楚。"
红袖应了一声,又**去了。
我独自坐在院中。
春天的日头暖融融地照下来,院里那株桃花开得正好。
我抬手摸了摸左臂上的纱布。今天早上换药时发现,伤口的颜色不太对。不是正常的红色,边缘泛着一圈青黑。
天蚕蛊的残毒。
三年饲毒,我身上积的毒素远比他们以为的多。银刀放血时,被逼出来的不只是药力,还有压在经脉深处的毒。
如果继续这样放下去,不出三个月,我的左臂就废了。
半年,整个人就废了。
沈玉棠是知道的。
她学过医术,看我放血时她一直盯着我的伤口看。那碗心头血的颜色、浓稠度、气味,她全部看在眼里。
她很清楚,我撑不了太久。
所以她不急。她可以慢慢来。等我被抽干了用废了,自然而然地"病逝"在侯府偏院里,连动手都不用她亲自来。
想到这里,我忽然笑了。
她大约以为自己稳操胜券。
可她不知道同心蛊的事。更不知道,我苏晚清不只是一个会放血解毒的药人。
五日后,沈玉棠又来讨血了。
这次她连萧景珩都没通过,直接带着丫鬟来我院里,手里拎着一只白瓷碗。
"嫂嫂,师兄这两日头疼得厉害,太医说还需要嫂嫂的血做药引。"
她进门时连招呼都不打,径直坐在了我院中的石凳上,把碗往桌上一放。
红袖挡在我面前:"沈姑娘,上次的伤还没好,姑娘不能再放血了。"
"这是侯爷的意思。"沈玉棠连眼皮都没抬。"你一个丫鬟,敢违抗?"
红袖气得嘴唇发白。
我按住红袖的肩膀,走上前。
"沈姑娘,心头血不是随便放的。我需要两日准备,调理气血之后才能取。否则血中药力不纯,用了反而有害。"
这是真话。也是缓兵之计。
沈玉棠看了我片刻,似乎在判断我是在敷衍还是说真话。
"那就两日后。"她站起来,碗留在桌上。"嫂嫂好好准备。"
她走了。
碗还在桌上,白瓷映着天光,干干净净,像一口等着被填满的棺材。
红袖把碗一把抄起来往地上摔:"我呸!"
碗在青石板上碎成几瓣,声音脆利。
"红袖。"
"姑娘,不能再忍了!她今天来讨一碗,明天来讨一碗,后天呢?大后天呢?她就是要把姑娘当药园子,一茬茬地割!"
我蹲下身,捡起碎瓷片。
"你说得对。不能再忍了。"
红袖一愣:"姑**意思是?"
"两日后给她的血,我会做些手脚。"
"什么手脚?"
我把碎瓷片拢到一处,直起身来。
"你不用知道。知道得越少,将来若有人追问,你越安全。"
红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咬着唇点了点头。
这两日里,我把自己关在屋中,闭门不出。
对外说是在调理气血,准备放血。
实则我在做另一件事。
我用银**入左臂深处,一滴一滴地把**出来。但不是放进碗里,而是放进一只极小的青玉瓶中。
这些血和之前给萧景珩喝的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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