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七夜,死去的竹马回来和我拜堂

头七夜,死去的竹马回来和我拜堂

雾聆初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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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眠,赵福 主角
changdu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雾聆初的《头七夜,死去的竹马回来和我拜堂》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许眠回到槐阴村那天,江闻砚已经死了七天。村口挂着一排白灯笼。风从山坳里吹下来,灯笼下面的白穗子扫过许眠的脸,湿冷,像有人刚从水里伸出来的手。来接他的是村长家的小儿子,赵福。三年不见,赵福胖了一圈,脸却白得像纸。他撑着一把黑伞站在村口,看见许眠,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你可算回来了。”许眠没有立刻往前走。他抬头看了一眼村口那棵老槐树。老槐树还是记忆里的样子,树干粗得要三个人合抱,枝叶沉沉地压下...

精彩试读

不只是为了见闻砚最后一面。”
许眠看着那个红布包。
红布很旧,上面用黑线绣着一对鸳鸯。可不知是不是放得太久,那对鸳鸯的眼睛已经褪色,看起来像两个被挖空的洞。
赵德海把红布包放到供桌上,一层一层打开。
里面是一张红纸。
红纸也很旧,边缘发黑,像被火燎过。
许眠看清上面的字时,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纸上写着:
新郎,江闻砚。
新郎,许眠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生死同契,喜丧同门。
许眠盯着那张红纸,忽然笑了。
“什么意思?”
没人说话。
他抬头:“冥婚?”
赵福脸上的肉抖了一下。
江成低声说:“小眠,这是闻砚生前的愿望。”
许眠笑意更冷:“他生前最大的愿望,不是让我别缠着他吗?”
这句话一出口,江奶奶眼眶瞬间红了。
江成脸色难看。
赵德海皱眉:“年轻时候吵架,说话难免重。闻砚心里一直有你。”
“是吗?”许眠看着红纸,“所以他死了还想拖我一起下去?”
“不是这个意思。”江成连忙说,“这不是让你真跟他结什么婚,就是走个过场。今晚头七,你把婚书在他棺前烧了,他的魂就能安心走。”
许眠看着他:“烧了就行?”
“对。”
“那为什么必须我烧?”
江成嘴唇一动,没答上来。
赵德海开口:“因为婚书上有你的名字。”
许眠走到供桌前,伸手去拿那张婚书。
刚碰到红纸,指尖就像被**了一下。
一滴血从他指腹冒出来,落在婚书上。
红纸上的“许眠”两个字忽然颜色深了一瞬,像活物喝到了血。
许眠手一顿。
院子里所有人都看见了。
赵福吓得后退半步,差点撞翻香炉。
江奶奶猛地站起来:“不能烧!”
江成脸色大变:“妈!”
老**死死盯着那张婚书,声音嘶哑:“不能烧,烧了眠眠就没命了!”
院子里陡然炸开。
江成冲过去捂她的嘴:“妈,你糊涂了!”
老**拼命挣扎,浑浊的眼睛盯着许眠,眼泪一串串往下掉。
“眠眠,别信他们,别烧,千万别烧……”
赵德海沉着脸:“老**伤心过度,先扶进去。”
两个妇人上前,半拖半拽地把江奶奶拉走。
许眠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赵德海:“什么意思?”
赵德海脸色很快恢复平静。
“老人家接受不了闻砚死了,胡言乱语。”
“她说烧了我会没命。”
“**话。”
许眠低头看着婚书上自己的名字。
那滴血已经不见了。
像被纸吃了。
他忽然问:“江闻砚到底怎么死的?”
赵德海眉心一跳。
江成抢先说:“不小心掉进井里。”
“一个大活人,不小心掉进村外那口废井?”
“夜里路滑。”
“那口井离村子有三里路,周围全是荒草,他夜里去那干什么?”
江成张了张嘴。
赵德海的声音压下来:“许眠,今天是闻砚头七,别闹。”
“我闹?”许眠看着他,忽然拿起那张婚书,“行,那我不闹。你们不是要我烧吗?我今晚烧。”
江奶奶在里屋发出一声含混的哭喊。
江成明显松了口气。
赵德海点点头:“你能想通就好。”
许眠把婚书折起来,塞进外套口袋。
赵德海却伸手拦住:“婚书得留在灵堂。”
许眠看着他的手:“不是让我烧?”
“是今晚子时烧。”
“那我拿着不一样?”
赵德海和他对视片刻,最终缓缓收回手。
“别弄丢。”
许眠没再说话。
他转身走到棺材前,看着江闻砚的遗照。
照片里的江闻砚也看着他。
冷淡。
沉默。
像三年前那场雨夜,他站在祠堂台阶上,居高临下地说:“许眠,我从来没喜欢过你。”
许眠盯着遗照,低声骂了一句:“骗子。”
不知道骂的是谁。
天黑得很快。
入夜后,村里人陆续离开,只留下江成和几个守灵的人。
许眠坐在灵堂角落,面前摆着一碗冷掉的面。
他没吃。
院子里的白灯笼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纸钱在火盆里烧成灰。棺材前的两根白蜡烛火苗细长,偶尔爆出一声轻响。
江成端着茶过来:“小眠,喝点热的。”
许眠看了他一眼:“我不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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