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过托儿——这点面子她不给都不行。"
沈锦书点头，对这个儿媳的评价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六点半。
一辆金杯面包车停在别墅地下**里，后排座椅全放倒，铺了毛毯。
两个女人开始搬。
十三箱金条每箱四十公斤，宋棠和沈锦书一箱抬不动，就分批倒腾——先从坑里拖到推车上，由推车推到**，再从推车搬上面包车。
七箱金币轻一些，每箱大概十五公斤左右，宋棠一次搬两箱。
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
车终于装满了。金杯面包车的后悬挂明显压下去一截，排气管几乎贴着地面。
宋棠拍了拍车**："这车一看就超载了，被**拦了怎么说？"
沈锦书已经坐在副驾上系好了安全带："你就说搬花盆，铁做的，十三个。"
"那金币怎么解释？"
"纪念品巧克力，合金包装，送***小朋友的。"
宋棠看了婆婆一眼。
这老**胡诌的水平堪比她已故的丈夫。
哦不对，没准儿是她已故的丈夫遗传自她。
面包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别墅区。后视镜里，贺家别墅在晨光中越来越小。
花园里留下两个新鲜的大坑。
石榴树歪了。
假山底座的石板没来得及复原，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口子。
七点钟。
邻居老张遛狗路过贺家花园围栏，往里瞄了一眼——
"操，贺家闹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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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七月中旬。
贺振邦和贺霁川的户口注销手续正式完成。
宋棠拿到那张打着"注销"章的户籍证明的时候，手指头都没抖一下。
倒是窗口的**抬头看了她一眼——来注销已故丈夫户口的年轻女人，一般至少得带点愁容吧？
这位不但不愁，还穿了条碎花连衣裙，化了全妆，嘴唇上那个颜色——**叫不出色号，但肯定不是丧事该抹的那种。
"签这儿。"**指了指。
宋棠签完名，收好材料，对窗口里的**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走了。
步伐轻快。
裙摆在她身后摇了两下。
出了***，沈锦书靠在车门上等她。
"办好了？"
"办好了。"
"那走。"
"去哪儿？"
"去把公司的事儿了了。"
贺氏地产的清算手续比想象中更繁琐。
债权人那边催得紧，但法律流程不能跳。宋棠和沈锦书请了个靠谱的律师事务所，一项一项走——资产评估、债务确认、**公示。
整个过程里，沈锦书全程坐镇。
宋棠原以为这种事该自己出面，毕竟她好歹念过商学院，在贺氏的财务部门也挂过一年的名。但沈锦书往律师事务所的会议桌前一坐，掏出一个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整理好的U盘——
里头是贺氏集团近五年的真实财务数据。
不是公开审计那一版，是内账。
律师团队的负责人看完，脸色变了三变。
"沈女士，这些数据——"
"我一直有备份的习惯。"沈锦书说。
宋棠坐在旁边，悄悄给婆婆竖了个大拇指。
有了内账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