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得真好看。"
我记得那天他低下头，耳朵尖变红了一点。
我以为他是紧张。
弹幕的版本大概是——他在窃喜。
我用力按了下太阳穴。
越想越气。
越气越想搞他。
午休的时候，我在工位上给林漾发微信。
我：「漾漾，季淮的微信号你还有吗？」
林漾：「有啊，怎么了，你不会想旧情复燃吧？」
我：「不是，我有大用。」
林漾：「什么大用？」
我犹豫了一下，考虑要不要把弹幕的事告诉她。
想了一秒，算了。
说出来她得让我挂精神科。
我：「回头当面跟你说。你帮我约季淮周末出来喝咖啡就行。」
林漾：「行行行。不过话说回来，你老公呢？不管啦？」
我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发了一句：「他？他听不见。」
林漾回了个狗头表情包。
——
下午五点半，我下班。
刚走出公司大门，看见了路边一辆黑色的车。
裴珩靠在车门上，手里举着一个白板。
上面写着——
「下班了？上车。」
他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大衣没扣，被风吹开一角。下巴线条在夕阳里显得冷冽又好看。
同事从我身边经过，小声说了句什么——
弹幕替她翻译了：「我靠这是谁老公，长得也太绝了。」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用手语比划："说了今天不用你接。"
他收起白板，拉开副驾驶的门。
门拉开的时候，我闻到了车里的味道——暖风吹出来的，混着一股熟悉的甜香。
桂花味。
我的目光落在副驾座上——放了一杯桂花拿铁，还冒着热气。
旁边是一个纸袋，里面是芝士蛋糕。
我看了两秒。桂花拿铁是我最近刚喜欢上的，只跟林漾提过一次。
按理说——一个**，不可能听到我跟林漾打电话时提到的这件事。
除非他根本不聋。
弹幕：「铁证+1！他听到了你上周跟林漾说最近好想喝桂花拿铁！」
「装聋哥记性是真好，当舔狗的资质是有的。」
我站在车门口，没动。
裴珩歪了下头。
继续举着白板，加了一行字："想喝就喝，逛街的时候顺路买的。"
顺路？
你从对面城区开过来叫顺路？
我深吸一口气，坐进了副驾。
裴珩绕到驾驶座，关门，系安全带。
车启动。
暖风吹着桂花味。
我端起拿铁喝了一口。
好喝。
**。
弹幕：「喝了，她喝了，大型真香现场！」
「哈哈哈这有什么办法，装聋哥除了晚上不讲武德之外，白天是真的宠。」
「但装就是装！姐妹清醒！别被一杯拿铁收买！」
我把纸杯放回杯托里，侧头看着车窗外的街景。
余光里，裴珩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修长干净。
红灯。
车停了。
我忽然开口，用正常音量说——
"今天跟季淮约好了，周末见面。"
没打手语，也没写白板。
只是说话。
如果他真的聋，他听不到这句话。
如果他没聋——
他的右手拇指在方向盘上摁了一下。
只一下。
弹幕：「看到没？方向盘上那个指纹印都按出来了。」
绿灯亮了。
车继续往前开。
裴珩面色如常。
我咬了一口芝士蛋糕，嚼着甜腻的奶酪，在心里竖起第二根手指。
铁证二号。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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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周三。
距离周末跟季淮见面还有三天。
这三天里，我开始了一系列系统性的"验证实验"。
实验一：闹铃测试。
早上六点半，裴珩在厨房做饭，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定了一个一分钟后的闹铃。
铃声：一段很诡异的恐怖片***。
我走进浴室洗漱，留下茶几上的手机。
六点三十一分，闹铃准时响起。
浴室的门没关严，我借着镜子的反光看客厅方向——
裴珩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朝茶几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迅速缩回去。
等我关掉闹铃走出来的时候，他正若无其事地颠着锅，翻着鸡蛋。
弹幕：「他刚才探头那个动作快得像做贼hhh」
「一个**为什么会在手机响的时候看过来？振动感应？隔着八米的客厅？你们信吗？」
我不信。
铁证三号。
实验二：音量测试。
周三晚上，我坐在沙发上看视频，开